難得早起,理了個頭為兩個星期後的考試作些宣示性的努力表示。
想起了兩個月來的荒唐,不覺慌張了起來。
為了這個即將到來的挑戰(絕大多數時間只存在於想像出來的心理壓力)
我一直背著什麼,放棄了自由呼吸的權利,也莫名地低沈了一陣子。
舊曆年前熱熱鬧鬧的版也呆了好一陣子,只剩我偶然想起轉錄的好笑棒球討論
揶揄著那門前冷落的淡漠。
這對自我思考,自我成長砥礪的疏離,在你們也是一樣的情形嗎?我的朋友
在汀州路年輕夫婦所經營的早餐店吃著暌違已久的九點早餐,電視機撥著
SARS疫情跟美伊戰爭,我看著蔡珠兒在中時寫的"全球化"作為dirty word
"世界"作為社會化與貧富差距極端化的語境討論(粵語中有"掙世界等等..
老百姓生活困苦下的用法")思緒不禁飄出了那兒。
在one world的理想下,流行變得容易。不僅僅是服裝打扮音樂省美觀及
價值觀,實際空間上的互動使得疾病也是容易流行的。當風行的疾病打擊
全世界各地的人民時,WHO硬要打開中國大陸的門戶予以協助,
而在台灣一個個帶著口罩只能露出黑白交錯無助恐懼的人民
敞開大門要求幫忙時,卻只是因為地位是"一省"而被拒絕。
看來,流行的"全球化"有個我們摸不著邊際的界線。
但有時候它又似乎是那樣無遠弗屆----
當台灣越來越多的人吃著麥當勞,當越來越年幼的小朋友們急切地學習著英文,
當打擊殘酷暴君追求普世民主的力量唯恐不及地伸張著正義,
它都發初刺眼的光芒。
流行世界的領導者以奇形怪狀的裝扮套弄在伸展台上的模特兒,
滿腔熱血卻又只肯將之用在追逐的記者閃著鎂光燈,
傳達出時而光亮鮮麗時而晦暗變態的圖象與論述。
不變的可憐的接收者搖旗吶喊隨之擺盪的晃,
把那些東西也慢慢慢地套在自己發育不良的身軀上。
值得安慰的事是有一些人仍然試著把握真正的流行----人的自主尊嚴和
人的生命價值,並且極其所能維護之
或許"全球化"所隱含的可能,不過是善惡混雜互相掩飾的世界下的另一樁
例子罷?如果它不是全然的,跟現在事實最貼近的,以權力角力為考量的話......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140.112.180.106
※ 編輯: NEWO 來自: 140.112.180.106 (04/03 0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