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年輕人大多數都是聽爽的
走不出來的是作者吧
畢竟曾經有一段時光 音樂不只是娛樂
作者說: 這或許是在六○年代,搖滾樂乃是青年反文化的一環。
一如一九六九年的Woodstock演唱會作為愛與和平的神
話,並不是因為他訴諸特定政治或社會議題,而是在青
年反文化的社會脈絡中,其本身就構成一種反抗的姿態。
的確是這樣。那是一個時代的脈絡,beatnik時代已過,
San Francisco的同志不再需要聲稱他們要走上街頭,他們已經在了,
且成了一個受參觀、可欣賞的次文化。
這是開放後的自由,還是因此失去被壓迫之侷限而至無法生發突破動力?
身為同性戀的他們也搞不清吧?
這種有了點存在空間卻沒了發聲力量的困境,不是可以簡單解釋的。
就像我們自己的卑微複雜處境一般。
現在去叫春的團,有多少不是在寫靡靡之音?
或者是去叫春的觀眾們,有多少是懷有追求真正熱情而去的?
我去過一次,不過我不是,且到了現場還沒進去。
連Bruce Springsteen的the rising都被作者視成是嘗試用音樂治療傷痛,
沒有對即將擴大戰爭的陰影介入討論。
介入討論又怎樣? 有人唱高調也不見得有人做回應呀。
當然至少要存在著嘗試的勇氣,才有可能有什麼成果,
只不過這不是讚賞勇氣的時代吧?而是技巧,是種種融合一切的craft...
專業呀專業,我聽到一些人說XXX是結合Y和Z音樂的元素,做出什麼什麼的,
就是沒有看到除了存在意義的探索、愛戀失戀外,有什麼新的逾越。
Bruce Springsteen的費城STREETS OF PHILADELPHIA 寫的,
不只是探索同性戀議題
Ain't no angel gonna greet me
It's just you and I my friend
And my clothes don't fit me no more
I walked a thousand miles
just to slip this skin
沒有天使跟我們打招呼,只有你,我的知己陪伴著
種種外表裝飾再也不適合我,
我想到一個沒人認識之處,即便是匆匆忙忙地換一層皮也好
The night has fallen, I'm lyin' awake
I can feel myself fading away
So receive me brother with your faithless kiss
or will we leave each other alone like this
On the streets of Philadelphia
夜已沈,我仍孤孤單單地清醒的躺著
我感到自己在消逝
帶著你失去信念的吻接納我吧
或是什麼都別再管
任憑在任何一條街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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