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真是個好人”那句，我不禁笑了。
或許在現在，比起當一個“好人”，當個“東西”真的有趣得多。
假使我是一本書，假使我是一間小學，假使我是一陣風，假使我是一柄劍……
假使，我只是個情緒──
或許，我會輕鬆得多，也更快樂得多。
但說起來，“我”本來就只是一種情緒，一種執著，不是嗎？
之前曾經看過一些心智殘缺的人，也就是俗稱的“白痴”、“智障”。看著他們，我
本來覺得他們很可憐、很可悲，但是後來想想，他們卻也是很可羨的。
至少他們沒有煩惱，至少他們過得自在。
老子說的“絕聖棄智”雖不盡然是這樣的道理，但總有點似是而非的雷同。
所以如果有人問我：「你想不想當個白痴？」
或許我會回答：「想。」
那麼，我想不想當個東西？
我還在想。
──想我要當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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