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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訥。" "決定性的證據,終於找到了。" 夜晚的霧都,倫敦。在滿月的月光照耀下,一對紳士跟一名貴婦,正在驅散巨大的迷霧。 "證據,是指?!福爾摩斯,這到底是?" "先冷靜下來,華生" 夏洛克‧福爾摩斯,對著他的醫生搭檔說道。 "只要是人所做出來的事情,絕對沒有完美這檔事。通往答案的線頭一定在某個地方。" "那、那,犯人是誰,你心裡已經有底了嗎?已經知道了吧,福爾摩斯!" "當然...." 福爾摩斯把煙斗微微的移離他的嘴唇。 "如果注意到的話,其實是個很簡單的小技巧...." "這個事件的犯人是...." "犯人是──" X X X X "犯人就是你!多莉維亞夫人!" 科蕾特用充滿氣勢的手勢指向他的同僚們。 "耶?" 只是,福爾摩斯用清脆的女聲說話,未免有點不大對頭。 "多...多莉維亞...是誰?" 諾拉摸起頭來,發出海馬血液不足的訊號。 "就是犯人啊!這個事件的真正犯人。嗚~~!不愧是名偵探‧福爾摩斯! 幸好借來了,最新一集。一直在等這集出版呢~~" 偵探小說迷,科蕾特沉浸於幸福之中。 "呃...." "所以我說過了嘛,聽她講故事是很累的。" 黑髮的女僕‧妮那對諾拉提出遲來的建言。 "科蕾特啊,只要有書讀就高興了。" "完全不了~~那個啊,難道說沒什麼更有意義的殺時間方法嗎?" "更恐怖、更讓人興奮的事情~" 諾拉用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說道。 "如果那麼閒,去做做工作也好啊,大廳的掃除也是,書齋的窗子也該擦, 一下子做不完吧?" "別開玩笑了,為什麼我要去..." "沒薪水的慈善事業這種事,我諾拉大小姐可沒那麼雞婆!" "嘛,確實是。這也是夠了,還欠著薪水沒發。根本不想做事。" 妮那冷靜的─或者可以說是太冷了─的附和。 "就是說嘛~我絕對是要抗議到底的!已經三個月沒發錢了,沒給錢的話可就不工作噢~" ".....裝一副做什麼大事的樣子。" "嗚哇,妮那好過份..." "真實啊,有時候是會傷人的。" "但是,就這樣繼續偷懶沒問題嗎?" 唯一在這個家看起來比較像女僕的科蕾特加入話局。 "我們應該是女僕才對....每天每天,什麼事都不做,有點...." "這沒辦法呀,這世上,一切都是錢啊。"諾拉的資本主義者發言。 "連那本借的書,都是要花錢的啊,沒錯吧?" "這樣說....是沒錯啦,但是..." "唉,夠了夠了...這個家,會變成啥樣子勒...." "這個嘛..." 妮那一邊以思考者專有的姿勢─托著下巴,一邊望向窗外已經堪稱是"廢棄"的庭園。 "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吧?有時候覺得,這個家已經爛到沒有辦法在爛了──" X X X X A.D 1892 倫敦 貝克街 仔細的想想,我啊,真的是一點夢想都沒有的活在世界上呢。 只是隨著潮流,滾下人生這條長河罷了。 連現在的工作,也不是有特別想要去做的理由。 只是覺得....沒差。 對,沒差。 跟老爸做同樣的工作這件事...我也是、沒差。 雖然這樣說,但是做到這一步,可是經歷了千辛萬苦。 雖然爲了成為那樣而學習,但是也因為那樣而遭遇了挫折。 怎麼說呢....啊,要怎麼說才對呢... 熱血?幹勁? 我的人生跟這些東西無緣。 沒有夢想。 也沒啥希望。 只是漠然的,走向已經被安排好的道路上─ 所以啊─當我注意到的時候,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執事了。 "唉..."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喂~~~,馬修~~~!" 嘆息的原因之一,不對,之二三以同僚之名向我襲來。 "知道囉知道囉,那件事。又被砍掉啦?" ....哇勒,已經傳開啦。 "扁自己的主人是嘛?" 的確是很想扁,太可惜了,同僚A。 "然後又被解雇的樣子是嗎?" "是踢的吧?我是這樣聽說的。" 同僚B,皮鞋踢人很痛。 "用銀製食器毆打...也有這樣的說法吧?" ...我的主人應該不是吸血鬼,同僚C。 "那...那個啊,"不實謠言得快點澄清。"沒有那種事,只是意見有點不合而已。" 不過被解雇是真的。 "協會的那群老爺們,超生氣的樣子。" "這可是執事協會成立以來的最大的失態啊~!...大概是這樣。" 唉喲喂啊。 "你又要被叫去了吧?現在要去嗎?" "正是如此..."我的聲音自動切換成悲慘聲道。"老頭們很生氣嗎?" "啊啊,已經無法用言語表示的程度...." 到....到這種程度啦..... "就算強如馬修也一樣,這次說不定會被除名哪~" "喂..." "啊...歹勢.." "沒關係啦,這個可能性是很大的。反正沒差啦,怎樣都好...." 全員一同,對我自墮落的發言致上一嘆息禮。 ...那就去吧,為了好好的被老頭們罵一頓。 "加油啊,不要太喪氣了。"同僚A拍拍我的肩。 "啊啊...說到你啊" "嗯?" "你女朋友,明天生日吧?" "ㄟ?啊、啊啊..." "今年可別再做跟去年一樣的蠢事囉,掰啦。" X X X X "去年的蠢事是指?" "啊...去年,我送女朋友一條超炫的內褲當作禮物....結果她超生氣的..." "那個...一定會生氣吧...不過,那傢伙記得的事情真多啊..連別人女朋友的生日也.." "只有記憶力好吧。" X X X X "欸欸,剛剛的人,是誰?" "嗯?馬修‧漢彌頓。傳說的執事,達斯提‧漢彌頓的兒子,不知道嗎?" "...不知道" "是超有名人噢.....雖然是壞名" "壞名聲?" "對,是個對啥都沒幹勁的傢伙,在許多家裡都捅出簍子,然後被解雇。 有點像執事協會的包袱呢。" "是,是醬的啊?" "嗯。" 紅髮的小姐蹶起了嘴,似乎不是很滿意同伴的說法。 "啊...不過,很不可思議的是,在那傢伙的周圍,不知為何總是聚集著人呢。 我也不討厭他呢,呵呵" X X X X 協會內。 唉。 看起來這次會被罵的很慘。...不如現在就溜了怎樣? 算了,到時候應該會更慘。暫時先忍一下─ 撲沙。撞到人了。 "噢。" "啊,不好意思..." "不會,我才是..." "噢呀?你是──" 欸? 聲如其人,鬚眉皆白的老紳士,在階梯上抬起了帽緣看著我。 淡藍色的眼珠,透出的是歲月歷練的柔和目光。 "原來如此,這樣啊。.....已經長大了啊。" 令人懷念的語調。 "那,那個...我有在哪裡曾經遇過您嗎?" 我在不自覺用了敬語。 "是有見過。執事,只要曾見過一面就不會忘記對方的臉啊。" 老紳士說完這句話後,就慢慢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記憶的河海中。 "...........長大,了?是誰啊?" X X X X 哇勒,服務台半個人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就閉嘴溜了也..... "....果然不是什麼好藉口。" 我按下桌上的銀呼鈴。 X X X X 鈴、鈴、鈴。 "在~叫人~囉~" 諾拉懶洋洋的說道。 "聽到了,我又不是重聽。"妮那冷冰冰的回應。 "那個,我要過去嗎?"科蕾特的奇怪發言。 "不用啦,給她擺爛~,一定又是大小姐的任性還是什麼的吧" 鈴鈴、鈴鈴。 "還在叫。" "果然,還是去比較─" "不不不,這種時候就要團結,主張勞動者的權利啊~" 木門機呀的一聲開了。 "你們在搞什麼啊,真是的。剛才就叫你們好幾遍了。" 說話的是這個家的女僕長,莫妮卡,半灰的頭髮用髮帶綁在腦後。 五十好幾了。 "啥啊,剛才是婆婆叫我們啊?我還以為是大小姐叫呢...." "喂喂,現在,那個大小姐已經是我們的主人了。也稍微改換一下心情好不好。" "...只要有發薪水的話。" 妮那,一針見血。 "對啊對啊!婆婆也是沒領薪水對吧?" "那個啊...,嗯,最近是這樣沒錯。但是啊,你們可還是有飯吃,有床睡, 一點事都不做說不過去噢?" "嗯,沒錯啊.." 無論如何,科蕾特的良心比較多一點的樣子。 "婆婆,housekeeper的克雷亞小姐辭職了是嗎?" "嗯...啊啊。雖然挽留過了...說什麼達吉安娜夫人已經不在的家, 就跟沒有燈芯的蠟燭一樣....." 講到這裡,三個女僕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剩下的,就只有四個人了..." "凱特婆婆跟盧卡斯都還在噢。"莫妮卡訂正妮那的說辭。 "完全北賽啊....那兩個又不是女僕...."諾拉的抱怨奇怪的具有真實感。 "啊啊,早點看破,去找別的家工作好啦~~~"但是接下來的這一句話讓氣氛降到冰點。 不,一開始的氣氛最少已經接近冰點了。 "那、那個!"破冰船科蕾特發言。"莫妮卡婆婆有什麼事嗎?" "嗯?" "是您叫我們的吧?" "啊....波特先生要回來了,所以要你們去泡個茶....是這樣。" "我來做吧!"科蕾特的金髮如同日光照耀在冰塊上。 "啊啊~~不想做啊~~" "是醬嗎,那拜託了。" "波特先生啊...那個爺爺,最近對我們也都不罵了....在想些啥啊?" "誰知道。說不定,什麼都沒在想" X X X X 阿爾福烈德‧波特,打了個噴嚏。 "失禮了,大小姐" "感冒嗎?既然老了,就不要勉強。更靠火爐一點也好。" 說這話的是大小姐,羅碧涅特‧阿修雷。 雖然是無惡意且真切的關心,但是貴族大小姐般的驕傲態度倒是表露無疑。 修正,她本來就是貴族大小姐。 "承蒙關切,甚感惶恐。" "但是,我阿爾福烈德雖然說是老了,但還沒有會輸給病魔之類的小問題。" "嗯~~~喝~~~~~~" 老執事兩手舉起,如同巨大的熊威嚇著看不見的敵人 ─最少氣勢是這樣。 背後的火焰,或許讓室溫升高了一兩度也說不定。 "請看吧,這個千錘百鍊的肉體。感冒這種東西一個兩個也..." "咳咳咳、咳咳、咳!" ".................." 增加的不是室溫,而是羅碧眼中的不信感吧。 "....咳。真是失禮了。" "原諒我,阿爾福。母親辭世以來這三個月,讓你做太多事了。" "這並沒有什麼,大小姐。" "僕人們也一直沒有監督管教,身為管家,感到萬分羞恥。" "這也沒辦法吧,這裡也有這裡的狀況。對了,那件事怎麼樣了? 不是出門好幾次了嗎?有什麼收穫?" "在下的後任的事情嗎?" 羅碧點點頭。 "阿爾福,應該不用特別的去隱居吧?如果汝可以的話,希望一直─" "大小姐。" 阿爾福烈德的語調,不像是下人對主人,而像是老爺爺在教導孫女。 "在下,已經是老了,沒有辦法回到之前了。" "是這樣嗎...." "找後任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不給薪水也沒關係,請一定要使用看看。被介紹了這樣一個年輕人。 是蠻有希望的年輕好手的樣子。" "噢?如果是事實的話,的確是很不錯...." "已經有底了嗎?那個執事協會和那傢伙─" "已經有準備了,我以前,也有照顧過他。" "大小姐的父親,以前也是協會的─" "阿爾福!" 羅碧的聲音混雜了不愉快的因子。 "我會生氣的。不要再提這件事。" "我沒有所謂的父親,即使有,是誰我也不想知道。" "我的家族,只有母親而已......只會有母親而已。" 羅碧執侑而又小孩子氣的語調,顯示的,不只是怒氣而已。 "真是非常的對不起,大小姐。" ".....以後,注意就好。" "是....那麼,就改換話題" "大小姐,有想要請您知道的事情──也差不多,要發給僕人們薪水─" "沒有。" 羅碧用冰塊堵住了問題。雖說如此,臉上的紅暈卻騙不了人。 "但,但是啊,大小姐─" "....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汝也應該知道吧? 現在我家,沒有多餘的錢,一直都在解決借款的問題。" "...真是的,正所謂一籌莫展,就是指這樣吧。" "........." "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 X X X X 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 我正站在三位主席的面前。教訓我也教訓了快一個小時了。 要把我除名就爽快的說出來不就好了嘛.... "馬修,你有在聽嗎!?" "啊?啊,是!" 最右邊的主席聲若洪鐘,毫不留情的把我拖回現實世界。 "真是的,像你這種人...." 正中央的老頭補上一句刺拳。 "這已經是第幾次、被解雇了啊~~?說來給吾聽聽。" 欸,欸..... "通算第五次了。" 最左手邊的傢伙連給我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又把我打回擂台上。 "而且這次啊,還更新了最速紀錄。派遣之後一周就被解雇。" 啊哈,阿哈哈..... "這沒有啥好笑的~~~!" 老頭倒是身體健壯,罵人的體力還有。 "對不起....." 到這田地,我也只能道歉了。 "馬修,我就直說吧,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嗚。太過分了吧。 "你可是從協會創立以來的問題兒啊。吾,可是從小看你看到大的啊。 這次啊,吾可真的是無話可說了,這個...蠢蛋!" "你在天上的父親‧達斯提可是會哭的噢。" ....別什麼事都扯到我老爸,左邊的油亮棕髮男。 "這一次,要把你從協會除名了。"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 ....果然是這樣的啊。 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在把我踢出去之前先好好的罵一頓來發洩怒氣, 這就是我的剩餘價值吧。哈哈... "自作自受。" "已經不在的達斯提,看到我們努力的做到這步田地,也會原諒我們吧。" "那麼,就這麼決定了─" "...不,這也太過於性急了。在導出結論之前,讓吾有點時間想一下好嗎?" 欸...? 說出這段話的,是中間的老爺爺。 "你想要說什麼?這個男的,可是我們協會之恥噢?" "這個沒有異議。不..這個嘛,吾也認為是個恥辱。" "那麼,您為何反對呢?.....難道說,您不會想要接受老阿爾福的請求吧?" "這可不行!只是會在恥辱的紀錄上多添上一筆而已。" "但,但是哪..." 那個,老阿爾福是指...? "吾所認識的人,你這傢伙給我閉嘴。" 哈...啊.... "如果連這樣都饒了,那怎麼給其他人做榜樣?" 右邊的執事主席,好像執著於要把我踢出去的樣子。 "而且啊,還是那個老阿爾福的請求...." "噢呀?你討厭阿爾福啊?" 老爺爺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沒有,不是什麼喜歡還是討厭的問題。" "你應該也是...阿爾福的學生吧。被整的很慘的報復?" 老爺爺的口才如同穿甲劍遇上了鎖子甲。 "有這樣的事啊?" 而且還引來了釘頭槌。 "咳咳!!沒關係的話請停止吧。" 覺悟到戰爭的失敗,只能把發言權這塊領土割讓出去的主席。 "哪...諸君,我們至今為了這個笨蛋所費的勞力,就要這樣給他放諸水流好嗎?" 我是個笨蛋真是對不起啊。 “本錢怎麼辦啊?嗯?就這樣把我們照顧她的心力都不管啦?” "老實說啊,因為吾的獨斷,已經接受了阿爾福的請求了。" "啥!?" 兩旁兩種的同樣悲鳴。 "不給薪水,做免錢的隨便怎麼用都可以,請一定把他拿去用。" "吾認為是把這小鬼好好的修理修理的最後機會。" "這樣任意亂來...." "吾也知道這是亂來。" "就這樣子把他....?" "這小子費了我們不少精神,到他可以有點用處之前都放著不想管了。 畢竟是像個沒用的孫子一樣......" "........嗯" 兩旁兩種,同樣吃了一拳一樣的聲音。 "....那就沒辦法了。" "...喂,喂。你也..." "馬修啊。" "是...." "你啊,馬上就要無給勞動了,暫時把你寄放在吾朋友那邊。" "...這樣搞我可是不管的。" "嗯.." "我即使是除名也沒差啦...." "蠢蛋。那有那麼容易就給你逃掉。聽好了,這可是處罰噢。逃走什麼的也是沒用的。" ".......我知道了。無論如何,隨您高興吧。" 我的內心,已經不知道嘆了多少氣了。 結果大概跟之前沒兩樣吧,就算有個那樣的老爸。 怎麼樣都好啦。反正..... 本來就沒有想要做的理由啊,執事這種事....... ........................................ ........................ 窗外,漂下了輕柔的白色物體。 是雪、嗎。 應該,是要變冷了吧…... X X X X "噢?是初雪哪。" 妮那手上握著餐盤,一邊看著窗外。 "欸?哪裡啊?哪裡哪裡?" 科蕾特聞聲,就像小孩子一樣趕到了窗邊。 "嗚哇,金欸..." "嗚哇哇~" 另一邊,她們的主人,羅碧也正看著同樣的初雪。 "冬天,又來了哪。" "是的,大小姐。" "阿爾福....你也差不多不要再叫我"大小姐"了。我可是阿修雷家的當主。" "的確如此。那麼─" "Master,如何" 羅碧輕輕的首肯。不過,她的心立刻又飛往其他的地方去了。 "很漂亮哪,阿爾福....." "是的,的確是非常的美麗。的確是....很美麗......" 19世紀末英國,王都倫敦的某處古老的房宅─ 有點粗野的貴族大小姐和─ 總是在摸魚,懶散的女僕們和─ 不尋常,皺紋已深的老執事和─ 還乳臭未乾,對人生還有許多迷惘的年輕執事─ 在被稱做維多利亞王朝的英國,最後光輝的秘密時代─ 這就應該是,在這個時代的小小戀愛童話─ .......大概吧。 == 本文件屬於Creative Common文件。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24.169.121
wrather:先推再讀啊! 02/05 21:58
wake01:加油! 02/05 22:29
※ 編輯: morrow 來自: 140.113.27.50 (02/05 22:55)
brian55:加油! 目前也正在玩這遊戲 02/06 01:24
winiAH:離題, CC 授權有很多種,建議寫清楚點。這篇建議用這個。 02/06 0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