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rrow (A.H.E.A)
看板H-GAME
標題[翻譯] ロンド・リーフレット 第一章 前言
時間Mon Feb 5 21:54:09 2007
"原來如此,訥。"
"決定性的證據,終於找到了。"
夜晚的霧都,倫敦。在滿月的月光照耀下,一對紳士跟一名貴婦,正在驅散巨大的迷霧。
"證據,是指?!福爾摩斯,這到底是?"
"先冷靜下來,華生"
夏洛克‧福爾摩斯,對著他的醫生搭檔說道。
"只要是人所做出來的事情,絕對沒有完美這檔事。通往答案的線頭一定在某個地方。"
"那、那,犯人是誰,你心裡已經有底了嗎?已經知道了吧,福爾摩斯!"
"當然...."
福爾摩斯把煙斗微微的移離他的嘴唇。
"如果注意到的話,其實是個很簡單的小技巧...."
"這個事件的犯人是...."
"犯人是──"
X X X X
"犯人就是你!多莉維亞夫人!"
科蕾特用充滿氣勢的手勢指向他的同僚們。
"耶?"
只是,福爾摩斯用清脆的女聲說話,未免有點不大對頭。
"多...多莉維亞...是誰?"
諾拉摸起頭來,發出海馬血液不足的訊號。
"就是犯人啊!這個事件的真正犯人。嗚~~!不愧是名偵探‧福爾摩斯!
幸好借來了,最新一集。一直在等這集出版呢~~"
偵探小說迷,科蕾特沉浸於幸福之中。
"呃...."
"所以我說過了嘛,聽她講故事是很累的。"
黑髮的女僕‧妮那對諾拉提出遲來的建言。
"科蕾特啊,只要有書讀就高興了。"
"完全不了~~那個啊,難道說沒什麼更有意義的殺時間方法嗎?"
"更恐怖、更讓人興奮的事情~"
諾拉用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說道。
"如果那麼閒,去做做工作也好啊,大廳的掃除也是,書齋的窗子也該擦,
一下子做不完吧?"
"別開玩笑了,為什麼我要去..."
"沒薪水的慈善事業這種事,我諾拉大小姐可沒那麼雞婆!"
"嘛,確實是。這也是夠了,還欠著薪水沒發。根本不想做事。"
妮那冷靜的─或者可以說是太冷了─的附和。
"就是說嘛~我絕對是要抗議到底的!已經三個月沒發錢了,沒給錢的話可就不工作噢~"
".....裝一副做什麼大事的樣子。"
"嗚哇,妮那好過份..."
"真實啊,有時候是會傷人的。"
"但是,就這樣繼續偷懶沒問題嗎?"
唯一在這個家看起來比較像女僕的科蕾特加入話局。
"我們應該是女僕才對....每天每天,什麼事都不做,有點...."
"這沒辦法呀,這世上,一切都是錢啊。"諾拉的資本主義者發言。
"連那本借的書,都是要花錢的啊,沒錯吧?"
"這樣說....是沒錯啦,但是..."
"唉,夠了夠了...這個家,會變成啥樣子勒...."
"這個嘛..."
妮那一邊以思考者專有的姿勢─托著下巴,一邊望向窗外已經堪稱是"廢棄"的庭園。
"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吧?有時候覺得,這個家已經爛到沒有辦法在爛了──"
X X X X
A.D 1892 倫敦 貝克街
仔細的想想,我啊,真的是一點夢想都沒有的活在世界上呢。
只是隨著潮流,滾下人生這條長河罷了。
連現在的工作,也不是有特別想要去做的理由。
只是覺得....沒差。
對,沒差。
跟老爸做同樣的工作這件事...我也是、沒差。
雖然這樣說,但是做到這一步,可是經歷了千辛萬苦。
雖然爲了成為那樣而學習,但是也因為那樣而遭遇了挫折。
怎麼說呢....啊,要怎麼說才對呢...
熱血?幹勁?
我的人生跟這些東西無緣。
沒有夢想。
也沒啥希望。
只是漠然的,走向已經被安排好的道路上─
所以啊─當我注意到的時候,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執事了。
"唉..."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喂~~~,馬修~~~!"
嘆息的原因之一,不對,之二三以同僚之名向我襲來。
"知道囉知道囉,那件事。又被砍掉啦?"
....哇勒,已經傳開啦。
"扁自己的主人是嘛?"
的確是很想扁,太可惜了,同僚A。
"然後又被解雇的樣子是嗎?"
"是踢的吧?我是這樣聽說的。" 同僚B,皮鞋踢人很痛。
"用銀製食器毆打...也有這樣的說法吧?" ...我的主人應該不是吸血鬼,同僚C。
"那...那個啊,"不實謠言得快點澄清。"沒有那種事,只是意見有點不合而已。"
不過被解雇是真的。
"協會的那群老爺們,超生氣的樣子。"
"這可是執事協會成立以來的最大的失態啊~!...大概是這樣。"
唉喲喂啊。
"你又要被叫去了吧?現在要去嗎?"
"正是如此..."我的聲音自動切換成悲慘聲道。"老頭們很生氣嗎?"
"啊啊,已經無法用言語表示的程度...."
到....到這種程度啦.....
"就算強如馬修也一樣,這次說不定會被除名哪~"
"喂..."
"啊...歹勢.."
"沒關係啦,這個可能性是很大的。反正沒差啦,怎樣都好...."
全員一同,對我自墮落的發言致上一嘆息禮。
...那就去吧,為了好好的被老頭們罵一頓。
"加油啊,不要太喪氣了。"同僚A拍拍我的肩。
"啊啊...說到你啊"
"嗯?"
"你女朋友,明天生日吧?"
"ㄟ?啊、啊啊..."
"今年可別再做跟去年一樣的蠢事囉,掰啦。"
X X X X
"去年的蠢事是指?"
"啊...去年,我送女朋友一條超炫的內褲當作禮物....結果她超生氣的..."
"那個...一定會生氣吧...不過,那傢伙記得的事情真多啊..連別人女朋友的生日也.."
"只有記憶力好吧。"
X X X X
"欸欸,剛剛的人,是誰?"
"嗯?馬修‧漢彌頓。傳說的執事,達斯提‧漢彌頓的兒子,不知道嗎?"
"...不知道"
"是超有名人噢.....雖然是壞名"
"壞名聲?"
"對,是個對啥都沒幹勁的傢伙,在許多家裡都捅出簍子,然後被解雇。
有點像執事協會的包袱呢。"
"是,是醬的啊?"
"嗯。"
紅髮的小姐蹶起了嘴,似乎不是很滿意同伴的說法。
"啊...不過,很不可思議的是,在那傢伙的周圍,不知為何總是聚集著人呢。
我也不討厭他呢,呵呵"
X X X X
協會內。
唉。
看起來這次會被罵的很慘。...不如現在就溜了怎樣?
算了,到時候應該會更慘。暫時先忍一下─
撲沙。撞到人了。
"噢。"
"啊,不好意思..."
"不會,我才是..."
"噢呀?你是──"
欸?
聲如其人,鬚眉皆白的老紳士,在階梯上抬起了帽緣看著我。
淡藍色的眼珠,透出的是歲月歷練的柔和目光。
"原來如此,這樣啊。.....已經長大了啊。"
令人懷念的語調。
"那,那個...我有在哪裡曾經遇過您嗎?"
我在不自覺用了敬語。
"是有見過。執事,只要曾見過一面就不會忘記對方的臉啊。"
老紳士說完這句話後,就慢慢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記憶的河海中。
"...........長大,了?是誰啊?"
X X X X
哇勒,服務台半個人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就閉嘴溜了也.....
"....果然不是什麼好藉口。"
我按下桌上的銀呼鈴。
X X X X
鈴、鈴、鈴。
"在~叫人~囉~" 諾拉懶洋洋的說道。
"聽到了,我又不是重聽。"妮那冷冰冰的回應。
"那個,我要過去嗎?"科蕾特的奇怪發言。
"不用啦,給她擺爛~,一定又是大小姐的任性還是什麼的吧"
鈴鈴、鈴鈴。
"還在叫。"
"果然,還是去比較─"
"不不不,這種時候就要團結,主張勞動者的權利啊~"
木門機呀的一聲開了。
"你們在搞什麼啊,真是的。剛才就叫你們好幾遍了。"
說話的是這個家的女僕長,莫妮卡,半灰的頭髮用髮帶綁在腦後。
五十好幾了。
"啥啊,剛才是婆婆叫我們啊?我還以為是大小姐叫呢...."
"喂喂,現在,那個大小姐已經是我們的主人了。也稍微改換一下心情好不好。"
"...只要有發薪水的話。"
妮那,一針見血。
"對啊對啊!婆婆也是沒領薪水對吧?"
"那個啊...,嗯,最近是這樣沒錯。但是啊,你們可還是有飯吃,有床睡,
一點事都不做說不過去噢?"
"嗯,沒錯啊.."
無論如何,科蕾特的良心比較多一點的樣子。
"婆婆,housekeeper的克雷亞小姐辭職了是嗎?"
"嗯...啊啊。雖然挽留過了...說什麼達吉安娜夫人已經不在的家,
就跟沒有燈芯的蠟燭一樣....."
講到這裡,三個女僕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剩下的,就只有四個人了..."
"凱特婆婆跟盧卡斯都還在噢。"莫妮卡訂正妮那的說辭。
"完全北賽啊....那兩個又不是女僕...."諾拉的抱怨奇怪的具有真實感。
"啊啊,早點看破,去找別的家工作好啦~~~"但是接下來的這一句話讓氣氛降到冰點。
不,一開始的氣氛最少已經接近冰點了。
"那、那個!"破冰船科蕾特發言。"莫妮卡婆婆有什麼事嗎?"
"嗯?"
"是您叫我們的吧?"
"啊....波特先生要回來了,所以要你們去泡個茶....是這樣。"
"我來做吧!"科蕾特的金髮如同日光照耀在冰塊上。
"啊啊~~不想做啊~~"
"是醬嗎,那拜託了。"
"波特先生啊...那個爺爺,最近對我們也都不罵了....在想些啥啊?"
"誰知道。說不定,什麼都沒在想"
X X X X
阿爾福烈德‧波特,打了個噴嚏。
"失禮了,大小姐"
"感冒嗎?既然老了,就不要勉強。更靠火爐一點也好。"
說這話的是大小姐,羅碧涅特‧阿修雷。
雖然是無惡意且真切的關心,但是貴族大小姐般的驕傲態度倒是表露無疑。
修正,她本來就是貴族大小姐。
"承蒙關切,甚感惶恐。"
"但是,我阿爾福烈德雖然說是老了,但還沒有會輸給病魔之類的小問題。"
"嗯~~~喝~~~~~~"
老執事兩手舉起,如同巨大的熊威嚇著看不見的敵人 ─最少氣勢是這樣。
背後的火焰,或許讓室溫升高了一兩度也說不定。
"請看吧,這個千錘百鍊的肉體。感冒這種東西一個兩個也..."
"咳咳咳、咳咳、咳!"
".................." 增加的不是室溫,而是羅碧眼中的不信感吧。
"....咳。真是失禮了。"
"原諒我,阿爾福。母親辭世以來這三個月,讓你做太多事了。"
"這並沒有什麼,大小姐。"
"僕人們也一直沒有監督管教,身為管家,感到萬分羞恥。"
"這也沒辦法吧,這裡也有這裡的狀況。對了,那件事怎麼樣了?
不是出門好幾次了嗎?有什麼收穫?"
"在下的後任的事情嗎?"
羅碧點點頭。
"阿爾福,應該不用特別的去隱居吧?如果汝可以的話,希望一直─"
"大小姐。"
阿爾福烈德的語調,不像是下人對主人,而像是老爺爺在教導孫女。
"在下,已經是老了,沒有辦法回到之前了。"
"是這樣嗎...."
"找後任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不給薪水也沒關係,請一定要使用看看。被介紹了這樣一個年輕人。
是蠻有希望的年輕好手的樣子。"
"噢?如果是事實的話,的確是很不錯...."
"已經有底了嗎?那個執事協會和那傢伙─"
"已經有準備了,我以前,也有照顧過他。"
"大小姐的父親,以前也是協會的─"
"阿爾福!"
羅碧的聲音混雜了不愉快的因子。
"我會生氣的。不要再提這件事。"
"我沒有所謂的父親,即使有,是誰我也不想知道。"
"我的家族,只有母親而已......只會有母親而已。"
羅碧執侑而又小孩子氣的語調,顯示的,不只是怒氣而已。
"真是非常的對不起,大小姐。"
".....以後,注意就好。"
"是....那麼,就改換話題"
"大小姐,有想要請您知道的事情──也差不多,要發給僕人們薪水─"
"沒有。"
羅碧用冰塊堵住了問題。雖說如此,臉上的紅暈卻騙不了人。
"但,但是啊,大小姐─"
"....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汝也應該知道吧?
現在我家,沒有多餘的錢,一直都在解決借款的問題。"
"...真是的,正所謂一籌莫展,就是指這樣吧。"
"........."
"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
X X X X
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
我正站在三位主席的面前。教訓我也教訓了快一個小時了。
要把我除名就爽快的說出來不就好了嘛....
"馬修,你有在聽嗎!?"
"啊?啊,是!"
最右邊的主席聲若洪鐘,毫不留情的把我拖回現實世界。
"真是的,像你這種人...."
正中央的老頭補上一句刺拳。
"這已經是第幾次、被解雇了啊~~?說來給吾聽聽。"
欸,欸.....
"通算第五次了。"
最左手邊的傢伙連給我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又把我打回擂台上。
"而且這次啊,還更新了最速紀錄。派遣之後一周就被解雇。"
啊哈,阿哈哈.....
"這沒有啥好笑的~~~!"
老頭倒是身體健壯,罵人的體力還有。
"對不起....."
到這田地,我也只能道歉了。
"馬修,我就直說吧,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嗚。太過分了吧。
"你可是從協會創立以來的問題兒啊。吾,可是從小看你看到大的啊。
這次啊,吾可真的是無話可說了,這個...蠢蛋!"
"你在天上的父親‧達斯提可是會哭的噢。"
....別什麼事都扯到我老爸,左邊的油亮棕髮男。
"這一次,要把你從協會除名了。"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
....果然是這樣的啊。
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在把我踢出去之前先好好的罵一頓來發洩怒氣,
這就是我的剩餘價值吧。哈哈...
"自作自受。"
"已經不在的達斯提,看到我們努力的做到這步田地,也會原諒我們吧。"
"那麼,就這麼決定了─"
"...不,這也太過於性急了。在導出結論之前,讓吾有點時間想一下好嗎?"
欸...?
說出這段話的,是中間的老爺爺。
"你想要說什麼?這個男的,可是我們協會之恥噢?"
"這個沒有異議。不..這個嘛,吾也認為是個恥辱。"
"那麼,您為何反對呢?.....難道說,您不會想要接受老阿爾福的請求吧?"
"這可不行!只是會在恥辱的紀錄上多添上一筆而已。"
"但,但是哪..."
那個,老阿爾福是指...?
"吾所認識的人,你這傢伙給我閉嘴。"
哈...啊....
"如果連這樣都饒了,那怎麼給其他人做榜樣?"
右邊的執事主席,好像執著於要把我踢出去的樣子。
"而且啊,還是那個老阿爾福的請求...."
"噢呀?你討厭阿爾福啊?"
老爺爺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沒有,不是什麼喜歡還是討厭的問題。"
"你應該也是...阿爾福的學生吧。被整的很慘的報復?"
老爺爺的口才如同穿甲劍遇上了鎖子甲。
"有這樣的事啊?"
而且還引來了釘頭槌。
"咳咳!!沒關係的話請停止吧。"
覺悟到戰爭的失敗,只能把發言權這塊領土割讓出去的主席。
"哪...諸君,我們至今為了這個笨蛋所費的勞力,就要這樣給他放諸水流好嗎?"
我是個笨蛋真是對不起啊。
“本錢怎麼辦啊?嗯?就這樣把我們照顧她的心力都不管啦?”
"老實說啊,因為吾的獨斷,已經接受了阿爾福的請求了。"
"啥!?"
兩旁兩種的同樣悲鳴。
"不給薪水,做免錢的隨便怎麼用都可以,請一定把他拿去用。"
"吾認為是把這小鬼好好的修理修理的最後機會。"
"這樣任意亂來...."
"吾也知道這是亂來。"
"就這樣子把他....?"
"這小子費了我們不少精神,到他可以有點用處之前都放著不想管了。
畢竟是像個沒用的孫子一樣......"
"........嗯"
兩旁兩種,同樣吃了一拳一樣的聲音。
"....那就沒辦法了。"
"...喂,喂。你也..."
"馬修啊。"
"是...."
"你啊,馬上就要無給勞動了,暫時把你寄放在吾朋友那邊。"
"...這樣搞我可是不管的。"
"嗯.."
"我即使是除名也沒差啦...."
"蠢蛋。那有那麼容易就給你逃掉。聽好了,這可是處罰噢。逃走什麼的也是沒用的。"
".......我知道了。無論如何,隨您高興吧。"
我的內心,已經不知道嘆了多少氣了。
結果大概跟之前沒兩樣吧,就算有個那樣的老爸。
怎麼樣都好啦。反正.....
本來就沒有想要做的理由啊,執事這種事.......
........................................
........................
窗外,漂下了輕柔的白色物體。
是雪、嗎。
應該,是要變冷了吧…...
X X X X
"噢?是初雪哪。"
妮那手上握著餐盤,一邊看著窗外。
"欸?哪裡啊?哪裡哪裡?"
科蕾特聞聲,就像小孩子一樣趕到了窗邊。
"嗚哇,金欸..."
"嗚哇哇~"
另一邊,她們的主人,羅碧也正看著同樣的初雪。
"冬天,又來了哪。"
"是的,大小姐。"
"阿爾福....你也差不多不要再叫我"大小姐"了。我可是阿修雷家的當主。"
"的確如此。那麼─"
"Master,如何"
羅碧輕輕的首肯。不過,她的心立刻又飛往其他的地方去了。
"很漂亮哪,阿爾福....."
"是的,的確是非常的美麗。的確是....很美麗......"
19世紀末英國,王都倫敦的某處古老的房宅─
有點粗野的貴族大小姐和─
總是在摸魚,懶散的女僕們和─
不尋常,皺紋已深的老執事和─
還乳臭未乾,對人生還有許多迷惘的年輕執事─
在被稱做維多利亞王朝的英國,最後光輝的秘密時代─
這就應該是,在這個時代的小小戀愛童話─
.......大概吧。
==
本文件屬於Creative Common文件。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24.169.121
推 wrather:先推再讀啊! 02/05 21:58
推 wake01:加油! 02/05 22:29
※ 編輯: morrow 來自: 140.113.27.50 (02/05 22:55)
推 brian55:加油! 目前也正在玩這遊戲 02/06 01:24
→ winiAH:離題, CC 授權有很多種,建議寫清楚點。這篇建議用這個。 02/06 0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