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chiku ()
看板H-GAME
標題[翻譯] Fate/strange fake 序章
時間Sat Jan 19 19:27:37 2013
TM愚人節第二彈,我想也應該是最後一彈,因為其他有趣的都是網頁形式
在下並不會搞網頁,XD
事實上,這似乎也不是TM官方的愚人節產物,會說似乎是我也不清楚,這是
我在隔天以後才看到的東西,但姑且就先把它歸類在TM愚人節吧
而作者是成田良悟,我並沒有看這位作家相關的小說,所以不做任何評論
而關於本文,在下必須要說的是:好累啊啊啊啊啊啊
與前兩篇不同的是這部是小說,所以特點就是:全都是字
盯著字很眼花,而想著字詞要怎麼翻還滿殺腦細胞的,而在下又生性懶惰
所以在下想要表達的意思是…請各位板友做好長期抗戰的準備,囧
整部會以龜速慢慢的PO上來,敬請見諒,orz
另,若板友有什麼希望有人翻譯卻沒人翻譯,而板友又不在意死菜鳥亂翻
一通的話,可以以私信等方式連絡在下
以下本篇
序章
狹間。
浮現於荒野的暗影之中的這座城市、確實是能夠稱作『狹間』的存在。
並不是早與晚、光與闇這類的『隔絕境界』。是出自於接受和自己同側的人之手的『調和
境界』。
這就是這個被稱作『Snow Field』的城市的特徵。
沒有魔術和魔法這種程度的差異、自人類與野獸之中區別出異質的存在的分水嶺。
要說的話、就像黃昏與清晨的顏色混合起來的曖昧的地境。與其說是區分、不如說是混合
在一起的顏料集合起來而產生的黑色中心點較為妥當。
若要舉例來說、是街道與街道的境界、也是自然與人的境界、也是人與都市的境界、彷彿
就像存在於夢境與沉眠之間的曖昧的泥團。
美洲大陸西部。
位於拉斯維加斯稍微北邊的這城市的周圍、就立於這樣奇妙的平衡之上。
北邊有著讓人想起科羅拉多大峽谷的廣大的溪谷。西邊有著和乾燥地域不相襯的濃密森林
。東邊有著湖沼地帶、而南邊則有著乾燥的沙漠地帶。
雖然讓人覺得和農地這種東西毫無緣分、東南西北被這種性質的土地給環繞著、唯有座落
於中央的都市顯得無比突兀。
在自然與人工物間取得平衡、放眼未來的新興都市--雖然有人閃爍著雙眼如此評價、但
實際上,在這城市裡四處隱藏著無比傲慢的思想。
周圍環繞著不加著墨的自然物。在那狹間--在混合著各式各樣顏色的中心點、這城市彷
彿自詡為自然的協調者般化為了『黑色的台座』,給人一種將周圍的森羅萬象給放上了天
平的感覺。
在剛進入二十世紀的時候,在紀錄上這是個除了原住民們四處散落著的居住地之外其他什
麼都沒有的土地。
但是卻在大約七十年前突然的起了急遽的發展、在過了二十一世紀的現在已經成為了人口
八十萬的都市。
「急遽的發展、這樣的事情在什麼的地方都有。但是那樣的城市能夠成為調查對象的話、
可疑自然的是城市的出自了。」
這麼低語的是一名身著青黑色長袍的高齡男性。
就像現在馬上就會開始下雨一般的、一個星星都沒有的晚上。
在都市西側森林的邊緣--自樹木量稍少的樹林間一邊用望遠鏡窺視著、老人看著鏡片另
一方高樓大廈群的照明一邊淡淡的說著。
「不過……最近的望遠鏡真是很方便呢、按一個按鈕就會自動對焦。竟然比起一一的放出
使魔還要方便、還真是成了一個討人厭的時代啊」
露出厭惡的表情這麼低語的老人,朝著背後的年輕弟子說了。
「你不這麼想嗎、法爾戴爾斯(ファルデウス)」
然後、被稱作法爾戴爾斯的青年、靠著一株離老人約兩公尺遠的樹木,用蘊含著疑問的聲
音回問。
「比起那些事、真的是非得拼命到這種程度的東西嗎?那個……『聖杯戰爭』什麼的」
--『聖杯戰爭』--
在說出不知是神話時代、又或者是童話故事裡面會出現的單字的同時、青年的師傅將望遠
鏡拿離開他的臉上、用著像是看著笨蛋的眼神開了口。
「法爾戴爾斯、你是說認真的嗎?」
「不……那個……」
對著像是內疚一樣的晃開了眼神的弟子、老人一邊搖著頭一邊嘆了個混雜著怒氣的息。
「雖然我覺得沒必要確認……你對『聖杯戰爭』有什麼程度的了解?」
「雖然把事前拿到的資料通通看過了一遍……」
「那麼你應該了解吧。不管是機率如何低的消息、只要被稱為『聖杯』的東西有顯現的機
率的話--不管是小孩子傳聞之中、又或是三流雜誌亂寫的報導裡面、我們都不得不涉入
其中」
「因為那既是全體魔術師的宿願、也是單純的一個通過點」
曾經--有過爭鬥。
舞台是東洋的某個國家。
在那個於國家之中也不過是區區的地方都市裡面、進行的不為人知的爭鬥。
但是在那爭鬥之中蘊含的壓力讓人驚嘆、確實能夠稱作環繞著名為『聖杯』的奇蹟所進行
的戰爭。
聖杯。
其為一、同時也為無限的奇蹟。
其為傳說。
其為神之世界的殘渣。
其為到達點。
其為希望--但是、尋求其物即為絕望的證明。
聖杯這單字本身是一邊與時間、與場所、與人一起變換著姿態,一邊被傳頌下來的存在。
但在這樣的例子之中、與所謂『聖遺物』的聖杯有著些微意義上的差距。
據傳在那爭鬥之中、被稱為聖杯的奇蹟是以『能夠實現各式各樣願望的願望機』的方式顯
現的。
據傳、會這麼說的原因,是因為在爭奪那個聖杯的戰鬥開始的時間點上、能夠被稱作『聖
杯』的願望機是不存在的關係。
先於聖杯顯現而出的是七個『靈魂』。
生於這星球上且成長的所有歷史、傳承、詛咒、虛構--自各式各樣媒體之中選出的『英
雄』的靈魂,以被稱為『從者』的存在顯現於現代的世界上。
那是『聖杯戰爭』的根幹、同時也是聖杯顯現所必要的絕對條件。
呼喚出人類所無法比擬的強力的靈體們、讓他們彼此殘殺。
成為了各個英雄的召喚者的,被稱為『主人』的魔術師們、爭奪著只允許一人得手的取得
聖杯的權利相互廝殺。這些爭鬥正是被稱為『聖杯戰爭』的東西。
在殘殺之中落敗的靈魂被注入將成為的聖杯的器皿之中、在其注滿的瞬間願望機才能夠完
成的制度。
恐怕那舞台是世界第一危險的蠱毒壺吧。
接著、現在--。
據傳曾在東洋的島國進行過五次的『聖杯戰爭』。
那爭鬥所帶來的前兆、在美國的地方都市也漸漸的浮現了出來。
這樣的消息在魔術師們之間口耳相傳。
就結果而言,統括著他們的『協會』決定私底下的進行調查、就這樣一名老魔術師和弟子
被派遣而來。
「……嗯,理解到這種程度的話很足夠了。但是法爾戴爾斯,理解到了這種程度還擺出那
種事不關己的態度實在讓人不能接受。視事情與情況可能會發展成為全體『協會』的問題
、那可惡的『教會』也會插手吧。多加注意些」
對於說著勸戒之言的師傅、法爾戴爾斯依舊說著懷疑的話語。
「但是、真的在這個土地嗎?聖杯戰爭的制度是由愛因兹貝倫(アインツベルン)和馬基利
(マキリ)。還有遠坂提供的土地而鋪設出來的東西對吧?應該是誰把它給偷來了吧……而
且還在七十年前?」
「啊啊、如果這些是真的的話……最糟的狀況,這個城市本身就是為了『聖杯戰爭』而製
造出來的,這也是有可能的」
「不會吧!」
「這只是有可能的假設、追求著『聖杯』的那三家,聽說那才真叫做為了得到聖杯不擇手
段。說到底、到底是誰將『聖杯戰爭』重現在這城市裡都不清楚唷?就算出現與馬基利和
愛因兹貝倫有關的也不奇怪。……遠坂的關係人現在似乎在時鐘塔、我想應該沒那個可能
吧」
老魔術師不否定三家的與這件事有所牽扯的可能性就將雙眼再次搭上了望遠鏡。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都市的光亮卻絲毫不減、明亮的夜空不斷的誇示自己的存在。
持續觀察了數分鐘的老魔術師踏入了下一個階段、隔著鏡頭開始準備觀察靈脈的術式。
從背後看著那動作的弟子擺出了一張怪異的表情向背對著他的師傅發問。
「如果真的『聖杯戰爭』發生了,我們『協會』、以及『教會』的信仰者也不會乖乖的在
一邊看吧」
「啊啊……但至少現在只有前兆。雖然時鐘塔艾爾梅洛伊領主(ロード‧エルメロイ)只說
地脈的流動有異常……但如果是他的弟子就算了、他自己做出如此粗糙的推測就非常顯眼
。所以才會這樣到現場進行確認」
老魔術師一邊露出看似疲勞的笑容、一邊開始說出自己的期望。
老魔術師用著混雜焦躁與嘲諷的聲色對不知是弟子、又或者是對著自己缕述著。
「不過,英靈什麼的沒有聖杯支援可是召喚不出來的。如果實際上有人成功召喚出英靈的
話在那一瞬間所有的疑問都會成確信……還真不想看到這樣的狀況啊」
「哦、真是令人意外的發言呢」
「就我個人來說的話,我還很希望是空穴來風。就算真的顯現了什麼東西,說實話我希望
那會是假貨」
「這跟剛剛的發言沒有產生矛盾嗎?不是說聖杯既是魔術師的宿願也是通過點……」
師傅對著一邊皺起眉頭一邊發問的法爾戴爾斯搖了搖頭。
「啊啊……是啊。但、就算那是能夠稱為真正的聖杯的東西,也是讓人非常惱火的事情。
竟然顯現在這種歷史深度不夠的國家……。說真的,大部分的魔術師都說著『若是能夠到
達根源的話就沒關係』、我可不一樣。總有一種自家被不知禮儀的小鬼頭用著髒腳踐踏的
感覺」
「是這麼一回事嗎」
老魔術師看到說到如此還是用著淡泊的態度回話的弟子,一邊嘆了今天不知道第幾口的氣
一邊換了個話題。
「不過、在與原本的場所相異的土地上,不知道會召喚出甚麼樣的從者呢……」
「完全沒法預測呢。先不說Assassin,其他的五種都是看召喚者為主」
對法爾戴爾斯的回答,師傅絲毫不隱藏他的焦躁的吐出了督促的話語。
「喂、除了Assassin之外是其他六個。前一秒鐘才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七個從者不是嗎!振
作點好嗎!」
被召喚至聖杯戰爭的英靈、都會給予不同的職位。
Saber
Archer
Lancer
Rider
Caster
Assassin
Berserker
被召喚出來的英靈會和與其特性相符的職位顯現、並且讓自身的技巧更上一層樓。例如使
劍的英雄就會是Saber、用槍的英雄就會是Lancer。
由於在廝殺開始之後,報上彼此的真名會使得弱點與能力暴露,所以以此職位名稱作代替
。此外,各式各樣的職位在爭鬥中的技能會產生些許的差異。
例如Caster的『結界製作能力』、以及Assassin的『氣息遮斷』能力就屬此類。
也就是像是有著各式各樣不同特性的棋子之類的狀況。
棋子只有一個。而且還是進行混戰的怪異西洋棋。依照棋手的能力、任何棋子都擁有著能
夠得勝的機會。
就連這種可說是聖杯戰爭常識中的常識的部分都會說錯、師父原本打算抱怨一下竟然有著
這種不肖弟子,但--
受到督促一方的男性、卻是毫無表情。
不是對於師傅的話左耳進右耳出、也不是面露反省之色、只是淡淡的吐出話語。
「不、是六柱唷。蘭卡爾先生(ミスター‧ランがル)」
「……什麼?」
在這瞬間、一道寒冷的違和感竄過老魔術師蘭卡爾的背。
這是法爾戴爾斯第一次對自己使用名字作稱呼。
雖然差點就破口大罵說你到底在開什麼玩笑、但是看到法爾戴爾斯那冰點下的視線就吞回
了肚子裡。
對於保持沉默的師父,男子只是以冷淡的動著他毫無表情的臉,指摘著師傅口中所說的那
個『錯誤』。
「在日本進行的聖杯戰爭規則裡確實有著七柱的職位。但是在這個城市的情況下則是六柱
。在爭鬥之中最能夠發揮力量的『Saber』……在這虛假的『聖杯戰爭』之中並不存在唷
」
「你在……說什麼?」
喀、從他的背骨傳來了一道聲音。
散布在他身體之中的魔術迴路、通常的神經、以及全部的血管都響著遠超過蘭卡爾所聽到
的違和感的『警報聲』。
弟子--至少數分鐘前還是他弟子的男人,一邊踏出步伐、一邊用著毫無感情的聲音編織
著自己的話語。
「馬基利以及艾因兹貝倫和遠坂、他們所創造出來的制度實在很棒。正因如此要完美的複
製過來實在是做不到。雖然想以完美複製的狀況開始,但是為了模仿制度而參考的第三次
聖杯戰爭本身就滿是問題。真是受不了呢」
不管怎麼看都是二十歲出頭的青年,用著彷彿親眼看到七十年前以上的事情的口吻說著。
接著,讓人以為他的表情似乎要變得險惡的時候、他的嘴角以彷彿用線吊起來一般的扭動
著,強行的以冷淡的態度吐露自己的感情。
「你剛剛說我們的國家太『年輕』了,但是正因如此才該記住唷,老人家」
「……什麼?」
「最好不要小看年輕的國家」
喀 喀 喀 喀 喀 喀 喀 喀
蘭卡爾全身的骨頭和肌肉都蠢動著。理由不知是因為警戒、又還是憤怒。
「你這傢伙……不是法爾戴爾斯……對吧?」
「我是唷?不過、除了那名字以外我沒有讓你看過任何的事實。不管怎麼說,在『協會』
一直到今天、這個瞬間為止讓我學了很多。至少在這一點上我應該道個謝吧」
「……」
以魔術師的身分累積了長久經驗的蘭卡爾、對眼前男子的認知一瞬間從「弟子」切換成了
「敵人」。
眼前這個或多或少在一起一段時間的男人只要出現可疑的動作就能夠立刻殺了他,雖然在
情緒上做了這樣的轉換--但是蘭卡爾全身上下的警報音依舊響個不停。
雖說已經理解了他身為魔術師的實力。
沒有隱藏自己實力的樣子。那是自己與協會的間諜接觸過後的經驗之後所得到的確信。
但是那全部的經驗、也確實的警告著自己現在所身處的狀況非常的危險。
「也就是說是外部組織派進協會的間諜嗎。從在我面前說著想要成為魔術師的那一瞬間開
始」
「外部組織……是嗎」
法爾戴爾斯用著給人一種黏著感的口吻,一邊指正對方的誤解。
「不管協會還是教會,似乎都認為是不所屬於協會的異端魔術師集團在策畫著這場聖杯戰
爭的樣子……真是的、為什麼這麼……不、算了」
似乎表示接下來和你沒什麼話好說了、法爾戴爾斯往前踏出了一步。
雖說感覺不到殺氣或敵意、但想要對自己出手是確實的。蘭卡爾咬緊了牙關,滑動了自己
身體的重心,完成了能夠對應對手行動的準備動作。
「……別小看人了、小伙子」
同一瞬間也在腦中展開了搶得先機的方法、在準備踏進魔術師的爭鬥的那一瞬間--在這
個時間點,他就已經敗北了。
在以魔術師的身分相互欺騙的瞬間,蘭卡爾就已經敗給了眼前的男人--。
「我沒有小看唷」
因為冷淡的低語著的青年,他從一開始就不打算進行任何的魔術戰。
「所以我會盡全力的擔任你的對手」
在這麼說的同時,法爾戴爾斯點起了不知什麼時候握在手裡的打火機、原本空無一物的手
中突然出現了一根雪茄。
雖然看似物品傳送(apport)、但沒有感覺到任何魔力的流動。
男子對著擺出一張不解表情的蘭卡爾笑了--和之前不同,浮現了一道打從心底的笑容並
且叼起了雪茄。
「哼哼、是些小花招。不是魔術」
「……?」
「啊啊、對了對了,我們其實不是什麼魔術師的集團,多多見諒」
以不帶絲毫緊張感的態度一邊這麼說,男子一邊點起了雪茄。
「我們是隸屬於合眾國的組織。而其中的一部分碰巧有魔術師而已」
對男子所說的,蘭卡爾僅僅沉默了數拍之後便開了口。
--「原來如此。那麼那個便宜貨的雪茄、和你的全力有什麼關係?」
兼顧著爭取魔力構成的時間、正打算這麼說的瞬間--。
老魔術師的側頭部被一道小小的衝擊擊穿、全部都在一瞬間決了勝負。
啪、這樣一聲濕潤的破裂音。
輕易的貫穿老人頭蓋骨的子彈,在減速的同時讓鉛製的彈身四散開來,一邊灼燒著腦隨一
邊彈跳著。
沒有貫穿過去的子彈,就在腦袋裡面不斷重複著扭曲的跳動,一瞬間就讓老人身體的活動
停止了下來。
然後--在很明顯已經死亡的狀態下,數十發的子彈再次追擊了上來。
不只一個方向、包含發射的間隔可以得知是至少自十個方向而來的狙擊。
很明顯的過度擊殺(Overkill)。偏執的破壞。
彷彿合著拍一樣舞動的人偶一樣、老人的身體扭動著四肢。
「感謝你滑稽的舞步」
以鮮紅的飛沫為背景不斷舞動的蘭卡爾。法爾戴爾斯看著生動的亡骸,一邊緩緩的拍著手
一邊說出讚賞的話語。
「簡直年輕了三十歲唷,蘭卡爾先生」
數分後--。
法爾戴爾斯站在倒在血泊中的師傅前,一動也沒動。
但是周圍的森林卻有著與先前完全不同的氛圍。
身著迷彩服的男人們在法爾戴爾斯背後的森林中以數十人為單位散開著。
這『部隊』無一例外的戴著覆顏帽,在他們的手中各自握著黑色的物體--附消音器的突
擊步槍。
別說是表情,就連人種都難以判斷的男人們。其中一人向法爾戴爾斯走了過去,一邊端正
著姿勢敬禮一邊開了口。
「報告。周圍沒有任何異常」
「辛苦了」
法爾戴爾斯回以和部下的態度完全相反的柔性的話語。
他慢慢的走近了老魔術師的遺體,一邊浮現微微的笑容一邊看著。
「那麼……你們似乎對魔術師這種東西不是很了解,所以稍微的說明一下吧」
不知什麼時候,在他周圍散開的軍服的男人們已經整列,不發一語的聽著法爾戴爾斯的話
。
「魔術師並不是魔法使。沒有必要想像那種童話故事和神話般的東西……是呢、了不起想
像一下日本產的動畫或者好萊塢電影就差不多了」
蹲在曾是師傅的肉塊之前、將其中一部分直接用手提了起來的青年。
雖然是不怎麼舒服的景象,但別說責備的人,就連皺眉的人都不存在。
「被殺就會死,大部分的物理攻擊也有效。雖然也存在著以蠢動的水銀阻擋數千發散彈的
實力者、以及將意識轉移到住在身體裡的蟲子以活下去的魔人--不過前者擋不住反坦克
步槍、後者被飛彈直擊的話也活不下來」
似乎是將男性的發言當成了玩笑。原本面無表情的迷彩服男人們之間漏出了一陣失笑。
但是--在聽到接下來的發言後,那一陣笑聲立刻就收了起來。
「例外的話……大概就像這個人一樣,根本就不在這裡的狀況」
「……請問是什麼意思,法爾戴爾斯先生」
對著以生硬的問話方式提問的其中一個部下,法爾戴爾斯一邊笑著一邊丟出了屍體的一部
分。
不改一絲表情的部下,看著似乎是指尖的一部分的肉片、發出了聲音。
「……什麼」
被光線照亮的肉片的斷面確實是紅色的、也確實的露出了白色的骨頭。
但是卻有著和真正的人體決定性的差異。
自肉與骨頭的縫隙間,露出了數根彷彿光纖的透明纖維,而每根都彷彿蠶一樣在不斷的蠢
動。
「該說是義肢嗎、總之,就是人偶。因為蘭卡爾先生是個深思熟慮的諜報屋。不是個會親
臨這種場所的蠢蛋。現在本人應該在協會不知哪裡的支部、或者是自己的工房裡面亂成一
團吧」
「人偶……?該不會!」
「哎呀、雖然是很了不起的技術,但是沒辦法達到完全的無違和。似乎是為了隱藏不自然
的點,所以老人的外觀比較方便吧。對了對了,比他還要厲害的魔術師女性所做的人偶,
似乎和本人完全沒有差別……就連DNA鑑定都可以瞞天過海的樣子唷?」
雖然法爾戴爾斯彷彿事不關己的這麼說著、但是部下皺著眉,對著這名身為上司的男陳述
著意見。
「那麼,先前的對話不也是全部穿幫了嗎」
「不要緊。都照著預定進行著」
「哈……?」
「特地給了這麼不合常理的『黃泉的伴手禮』、目的也都是為了讓他傳達給『協會』的關
係」
法爾戴爾斯站在假的肉塊和假的血泊之上仰望的天空,一邊看著開始下著雨的黑暗的天空
,一邊滿足的說著。
「這是我們以我們的方式……給魔術師們的警告以及宣傳」
然後,以這一天、這個瞬間開始--
在虛假的聖杯的舞台上舞動著的、人類和英靈們的饗宴就開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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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2.110.157
推 kiddingsa:讚 01/20 00:05
推 windfeather:翻譯推。成田良悟作品水準都很高,不轉到TM版嗎? 01/21 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