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evin111536 (伸縮自如的肝)
看板HSNU_1115
標題[班日] 第六個in六張犁
時間Tue Nov 17 01:12:01 2009
雖然距離那樣的苦日子已經四個月之久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傷，還是三不五時的弄痛我.....
沒想到，六張犁到我家的這一段短短的路，我竟然整整來來回回走了兩年。
其實班日那天熱炒店再走過去，就是和平高中了。
這學校和我也是挺有緣份的，重考的四次考試中，有高達三次在那裡接受試煉。
每考完一次，就有不同的心情伴隨著我踏上歸途，
一個人孤獨地任憑車水馬龍的喧囂，內心卻是靜靜地沿著街道漫步而行。
大概半小時的路程，每次都走的感觸很深。
和平高中對面的芳和國中，1115班也在那踢過幾次球。
還記得在第一次指考重考完後的一次晚上踢球團，就在那兒舉行。
那時的我，已經知道考的不是挺理想的，依舊很執著的說著：
「如果我沒考上，我一定會再考的。」
在旁邊的孟哲聽到這句話，還驚訝的直呼：
「不要考了啦，定翰，這樣太辛苦了吧。」
哈哈哈，現在想來，兩年間有多少的質疑在我身邊一個一個冒出。
很神奇的是，一路走來，我卻始終如一，恩，可能也是因為這樣，才有今天的我!
第一次和第二次與和平高中見面，是在建如的時候。
姑且不論建如和儒林到底誰比較好，我從來都給予兩家重考班中立的態度，
不因為第二次參加儒林考上後而否定建如。
人總不能一味地肯定現在而否定過去吧，儘管過去看起來是多麼的蠢，
多麼的幼稚。恩，過去的事情不該被遺忘，該被原諒，這句話說得真好。
不過老實說，在建如重考時候的我，比較快樂。
現在還是覺得高三考生真的很辛苦，除了承受像這種決定性的考試壓力外，
還必須忍受氣候的折磨。
學測冷的大家戴口罩用暖暖包吃巧克力，
指考卻是熱到搧風電風扇吃冰等等消暑法寶都拿了出來。
2007年的冬季，第一場在和平的考試，歐哲瑋，
就是那個被台大醫科被二一的高材生
(據說跳過級，重考過，到大三因為修太多奇奇怪怪的通識而被當的神人)，
就和我坐在同一間教室。
曲折的人生果然造就了他過人的氣度，
面對學測還是這麼匆容不迫，中餐不吃午覺不睡
(據他講是因為他測試的結果，不要吃中餐和睡午覺比較能發揮實力XD)。
好不容易到了最後一科自然科，就在群群的考生很焦慮的等敲鐘進教室的時候，
他忍不住對教室內那放在桌上的一份份題目卷發了感慨：
「唉，命運真是捉弄人啊，不是比賽老早就結束敲鐘完畢了嗎? 怎麼對手又站了起來。」
我笑笑的回說：「哈哈，傷停時間，傷停時間。」
他又以輕鬆的口吻想要舒緩一下緊張的說:
「小鬼，笑什麼，說不定這次考完就見不到你囉~~!!」
恩，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明明我們是敵人，我們卻要互相打氣。
因為我們的命運都很坎坷啊~~~~~!!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我考最後一科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看一下窗外的風光。
或許吧，是很高興終於能回到真實的世界，不管結果怎樣，總能先鬆一口氣吧。
至今，我都還忘不了自然科收卷前的五分鐘那教室陽台外的冬日的暖暖夕陽，
恩，很窩心的金黃色，還有陣陣麻雀聲填充那幅畫面，
一切的景象閃我眼裡，觸在我心頭，那時，不禁一個傻笑。
哈哈，就是因為這樣分心才會考不好啊~~~~XD
結果第一次重考後的學測成績，哈哈，67級分，
比應屆足足退步了4級分，囧到一個極點。
比同儕超時的努力換得到的卻是否定的退步，那種打擊真的很大。
建如的導師慧雅人真的很好，她允許我們這些學測考不好的人，
當天接到成績單後可以不要在留晚自習了，回家沉澱一下心情。
我收了收書包，也不想找什麼大學的朋友來芬但我的痛苦，
畢竟大家都還有自己的事要忙呢，只好讓傘孤伶伶的陪我，
幾年來都沒變的雨中混亂的台北車站，站在高中時代等公車的地方等車，
剎那間，突然想到大家早就在大學的校園裡拓展自己的青春，
我卻仍在無天無日的囚室裡，揮霍青春，最後卻換得兩手空空。
想著想著，在22路過附中時，我的眼睛終於忍受不了濕冷的天氣而受潮了。
一抵家門，我想老媽大概也知道我的成績了吧。
什麼也沒說，因為我是平日突然回家的，她飯也沒煮，
給了我錢，叫我去吃點好料的，去散散步散散心。
讀北醫的，你們知不知道巷子裡有家田園日式簡餐，
那晚我點了我最愛的握壽司和烏龍麵，又再叫了旁邊的乾杯，
逛了幾圈北醫附近，便自各兒回家。
接著用了一下電腦，可是很多東西我都不敢看，
因為我怕會看到大家在大學亮麗的樣子而動搖自己，電視轉了幾台後，就忍著失望而睡。
我只能鼓勵自己，還有指考可以拼。
不管怎樣，我想，先睡吧。儘管明天起床時，仍是雨天......
一年的時間再過，其實很快，特別是當你每一天有在做事的時候，過的特別的快。
這幾年來，不管任何考試，我一直都不希望我的父母出現。
因為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選擇的道路，不必連累到其他人。
更何況我總覺得父母平常都沒再出現了，
考試當天一切就像平常日般順其自然吧，看到平常不常出現的人，
心情的確會有程度上的起伏。
至於謝多啦就沒關係啦，斯斯每天見，當然考試當天也要親親抱抱才能上戰場囉。
很快的，第一次重考的指考登場，
那次北儒和建如是同考場，遇到莊傑安，鄧新和插花的李虎。
其實和重考班同考場沒什麼稀奇的，我也不怕被競爭掉，
只是怕，有些北儒的考生，他們的陪考朋友......
我見不得........
一直到現在，我的皮包裡還夾著建如班導慧雅導師送給成忠班各位的最後的幸運符。
上面寫著:「考場如意，事事順心。」
一方面是懶的拿出來，一方面也希望自己永遠不要忘記過去的種種而來鞭策自己。
在97指考前我是蠻有把握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兩天寫起來真的很不順。
一直到要考最後一科數學前，我盡可能的沉澱自己的緊張和不安，畢竟，
古今多豪傑壯士，「成也數學，敗也數學」啊。
然後，我爸竟然在這時候出現了，還提著一只冰桶來…
他大概以為我會高興的迎接他的到來，我卻是在見到他的第一時刻臉垮了下來。
我很生氣，我知道你是為了想幫我送點涼的，送點能量飲料，來幫我打氣。
可是，我卻不能忍受父母對我的約定的不尊重，我多麼再三強調，
請你們在考試的這兩天，務必給我一個安靜的空間，
就像平常日一樣，多餘的動作只會讓我更煩。
我已經長大了，夠搏得你們的放心了。
更何況，一年來，我都是獨自一人，我吃苦，承受壓力，
不要說你們也同樣和我一起奮戰，說什麼一人重考而全家重考，
你知道那種18小時關在冷氣房的眼睛看書看到酸又乾澀的痛苦嗎?
你知道每天都要趕在早上7:30晨考趕不上還會被導是罵得狗血零頭的痛苦嗎?
你知道每天吃著50元便當然後上個廁所還要排隊排的老半天的痛苦嗎?
你知道星期天明明可以放鬆一下但整顆心卻一直懸在那裏無法玩得盡興的痛苦嗎?
你知道當大家都在談論大學而你卻坐在小小的一個坐位被拘限青春夢想的痛苦嗎?
你知道那種努力了老半天可是結果卻是兩頭空的失落感嗎?
我想你們都是無法感同身受的，就像醫生懂個屁病人的痛苦，
不懂，不要滿口仁義道德的說些冠冕堂皇的好聽話，
不要說你們在分擔我的痛苦之類的屁話。
既然事前和你們說不必來了，也請把我當個大人看，當個男人看。
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決!!
爸：「可是我們也是關心你啊?」
關心……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行之!!
就這樣，我爸直接被我青走，並不是不領情你們身為父母的心情，
只是，這幾年來，我感悟很深，
你們要知道，很多時候，
人終究只能孤單一人來通過很多試煉，
孤獨到頭來還是人生的基調。
打從出生的一剎那，我是和我自己對話；同樣的，在我斷氣後眼前黑時的那幾句話，
也是我自己和自己說。
以後有多少的工作，值大夜班，等車，讀書，出外工作，
我都必須自己陪我自己。
雖然很殘酷，但是，人生就是如此，誰也伴不了誰一輩子，誰也伴不了誰時時刻刻。
噹噹噹，考試鈴響起，諄諄的其他父母再三的目送自己的考生小孩走….
再怎麼把小孩服侍的妥妥貼貼的父母，終究還是只能站在考場外
自己的事，終究還是要自己面對….
其實來自地獄身經百戰的我們，走出考場的時候大概就可以估計自己考得怎樣了，
我想，從97年最後一科數學走出來時，我心裡大概也有個底了。
那時候頭很重，肩膀感覺很沉，一股重擔未放下般。
眾多的考生把和平考場擠的水洩不通，我總算從人群中殺出生路，
然後，依舊是一人垂頭喪氣的慢慢走回家裡。
順便在北醫後門的萊爾富買了份報紙，對了一下答案來讓自己明瞭一下有多慘。
到家後，便在客廳發呆一陣子，媽只問了我一下：「考得好不好?」
我說：「不是很理想耶…，考不好，我一定會再考的。」
媽那時也心疼我的辛苦，趕快安慰我：
「不管怎樣，我和爸爸都會想辦法支持你的，
你先出去好好玩玩休息一下吧，都辛苦了一年了……」
隨手掏了2000元給我，要我出去放鬆一下。
就和小游去了東區一家泡沫紅茶店，考完試頓時失去生活重心的我，
他還一直在聊天中要我回神，ㄎㄎ，腦袋整個呈現空轉的狀態。
突然的讓一個人輕鬆也算是對一個人生活的衝擊吧，
每次指考考完的7月2日，總是睡不太著，應屆是這樣，
重考的接下來兩年也是這樣。
身體已經過度疲勞，精神卻是異常的興奮。
都要折騰輾轉到7月3號的中午過後才能勉強入睡。
時光荏苒，很快的，藉由台大心理系的註冊學籍，我能夠安穩躲過軍車來重考。
可能是第一年被關瘋了吧，很熱血的用消費卷買了一台腳踏車，
所以經過六張犁這邊附近的頻率大為增加。
從家裡騎車出發，藉由經過這兒到台大公館，師大路夜市，遠一點的新店，小碧潭，
烏來，中永和，甚至是板橋。
上一次去華王買手套也是騎腳踏車經過六張犂去那的。
第二次重考的學測地點，不在和平高中，在國中時代夢想落空的建中。
哈哈，想想五年前因為沒考上兒哭的希哩嘩啦的。
沒想到幾年後，卻反倒為不幸中箭落馬而到的附中哭得唏哩嘩啦的，
有的時候，人的命運真的很難說。
以前的人看不到現在，現在的人看不到未來，
所以，現在的人只要回頭看看，就可以發現未來。
說不定，幾年後我也會為自己這兩年來的付出感到慶幸呢。
考試的那天，很感謝吳念勳的水果，李秉叡和她全家人，吳承翰的加油打氣，
林柏生學長的簡訊，周宏昌的鼓勵。
原來啊，第一年重考時，在我和我所愛的那群附中人分離而感到悲傷的同時，
不知不覺中，我的生命裡，也遇到了另一群新的人，
真的很感謝各位。給我在跨年或者是小放假時有個安所，讓我可以找你們去玩。
還有中山的蕭俊和小游，幹，對了，還有我現在的學長~~~多啦!!
那次學測，難免會觸景生情一下。恩，應屆指考就是在這邊考的，
想想那一役有多少的黑馬竄出，他們都已經優游大學一年多了，
我還在考試的沼澤中打滾。
我想，很多人都已經有了180度的大改變，不管是外表或者是心態吧。
遠地踏步的確讓我蠻著急蠻感傷的。
整體上98學測考試，考得挺輕鬆的，因為重點已經不是放在這，
想說運氣好摸個73級UP再說，一定會比去年67好很多吧。
喔，應屆報紙上的照片我有留起來，畢竟人一生要上報紙還挺難的，做個紀念嘛。
蹲第二年的確蠻瘋狂的，再說儒林和建如氣氛上是有差別的。
儒林比較像補習班，建如比較像夏令營，想說補第二年換個口味才去儒林的。
這段日子裡，拜孽緣所賜，也遇到不少千奇百怪的各路好漢，
陽明生科大三光頭上課除了睡覺還會上到一半做伏地挺身提神的學測74神人朱家俊，
成功高中96級重考兩年的陳力維國中同學張肇元，
熱血少根筋天不怕地不怕學測考完還從台中一天騎腳踏車來台北的AQ，
暗戀比安卡的附中資優班凱子學弟陳庭毓，
吳昇陽高中同學整天只有上廁所會離坐的柯丞駿，
火爆浪子謝敏翰……很慶幸的是，這些陳妙貞盯住以我為
中心的北爛，最後總算都考上啦。
「為什麼是以你為中心…」
「幹，我好歹是這群烏合之眾裡功課最好的，再怎麼說我還考過全儒林第七勒..」
好漢不提當年勇(還是提了)，補習班真的很現實，你功課好就屌大，
就可以胡作非為，像我們有一對就是功課好到最後都考上台大醫科，
兩人還可以在228公園玩親親哩。
不過上大學就分了……
重考的戰友很容易有血濃於情的感情，就像高中時代一樣。
因為大家有共同的目標，同樣都對生命的十字路口感到徬徨，
所以份外的有感情吧，重考班也是這樣。
相對於大學，總覺得大學的同學比較難有患難與共的精神所凝聚出來的向心力，
大家都有各自的事，各自有自己的目標，
說難聽一點啦，把妹第一，自己第二，朋友第三，哈哈XD
至於那些昔日高中戰友之後分隔遠了，感情自然就會淡了。
套一句邱博文的話：「朋友之間，可以共患難，卻難以共享福。」
用他來描繪人性，的確還蠻有道理的。
重考班有些人是真的該重考，有些人是真的不該重考。
對於那些可憐之人，有的時候難免會流露一些不忍，和對靈魂不公的控訴。
記得第二年重考的時候有個應屆高雄中學的，考了個52X，可惜學測沒過標，
只好來重考班哭哭。我得說，他是我看過最像當醫生的料的，
溫文儒雅，脾氣好，又不臭屁，哪像有些人考完試嘴巴沒停過(秒原!?)，
要不是班導說他，可能大家也不知道儒林第一班有存在這樣的人。
我那時候最後指考數學的時候，就是和他同考場，他在考完最後一科後等人群散後，
竟然獨自謝謝監考老師這兩天的辛勞。
他真的高高在上的天龍人啊，該成為醫生的人，
不像我們這種小賤民，沒啥本事還想摸白袍的邊。
另一種，是很努力卻還兩手空空的那種，唉，有的時候看到那些人掏心掏肺的唸，
考出來卻換不到等價的回報，甚至連回收一半的收穫都沒有。
假斯斯，一個很像斯斯的女生，她足足考了三年，
每個禮拜六日還留班讀書勒，話說我第二年都快坐不住了，
結果今年最後還是沒考上。上天真是殘酷，像這類的人定會遭受打擊而人格變形。
不過，你看看像我這樣今年考上的人之後，還不是講講屁話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又有誰會去同情她，又有誰會幫她，
以後醫生和病人，有錢人和窮人，幸運和不幸運的人，
得志和不得志的人，在上的人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人會在乎下位的人什麼的。
在乎，又能怎樣，打打嘴砲，想要和社會大眾騙騙一些好的肯定評價而已，
把自己裝的多高尚罷了。
最後一役，和平高中的四個月前，大學老早就放假囉，我卻還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真的是燒到盡頭了，第一天考完整個快中暑，重考的壓力是你們應屆生所不能想像的，
更何況是第二年。
恩，還是很感謝小游在這兩年的時候能夠一直在身旁扶持我，
那兩天還特地幫我送了便當，不要說我忘了這分恩情嘿，
你失戀的時候我不是也有幫你紓緩嗎? 呵呵。套一句我嘲諷愛情來安慰你的:
「有的時候真的很可笑，你看看我們當朋友也有十幾年了吧，
總能聊到心的最深處。但對於很多情侶來說，彼此的溫度卻是淡的如此的快，
最後連朋友也當不成。有人說愛情有多偉大，在我看來，或許比友情還不如！」
好啦好啦，考試當天我是有點太患得患失了，
好險有你在旁邊說東說西，我比較能釋懷些。
原本以為考完有北醫的，我想待在台北，台北還有人在等我啊。
沒想到，竟然只有高醫，太遠了，所以只好讀中國囉。
其實考試是真的有點運氣，喔，不對，我覺得運氣有佔到3分之一，
像今年98數學我寫的超級超級順的，原本檢查完想要提早交卷的，
還一直對監考老師傻笑。
那時我只是很感慨的心想：
「沒想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考試的最後一科，竟然是在100分做結尾。」
哈哈，結果教授機掰我，證明題硬要扣我3.5，變成只有96.5。
至於比較傻眼的一科是國文，我覺得我考不上北醫都是這科害的，55分XD
作文超低的，所以我說運氣真的挺重要的啦。
話說，國文我學測還15級分哩，ㄎㄎ。
我那時候接到成績單超傻眼的，
我原本以為能待在台北的，嗚嗚嗚，結果哩，現在還不是好端端的在中國宿舍裡，
半夜不睡四處玩。
原本，我以為因為離開台北而失去一部份生命，沒想到，
我卻在台中找到另一新生命................
唉，這是善變嗎?
或許人的一輩子，就是這樣不斷轉變，漸漸失去原有面貌。
那這樣，人心還值得依靠嗎?
兩年來，有太多的人幫過我，但也有人表過我。
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那些在我生命最困的時候，拉我一把的人，必將得到回報；
那些在我生命最困頓的時候，補我一腳的人，必將得到懲法。
這也是我為什麼上大學後會那麼在意過去情誼的原因。
融:「這段路來來回回的，從步行到腳踏車，再到你的出生，怎樣，不錯屌的經歷吧?」
JET：「原來主人，你有這麼多身經百戰的故事啊！」
融：「拜託，你可要知道你主人上中國醫上的多坎坷啊，
哈哈，這幾年我是活得比較痛苦啦，不過也比較深入。
話說回來，假如沒有去台中，你也生不出來喲！」
「讓我耍一下霸氣吧，套一句我重考時最愛講的話……」
「狗就是狗，就算上了大學一樣是隻會啃骨頭的狗。」
「而狼就是狼，就算進了重考班………」
「一樣是隻會咬人的狼。」
自言自語邊開鎖編自high邊講古的時候，
對街的小胖傳來一陣呼叫：
「蔡定融，你先把機車騎回你家吧，等等我們會在101對面等你。」
「恩，好啊，我想我也該出發囉~~!!」
剛照完全體照一五番眾有些已經漸漸往北醫的方向走去，
有些不去續攤的人也互道祝福與再見給彼此，
恩，1115的第六個班日聚會，就在熱炒店前畫上了據點。
今天，希望大家都有璀璨的開頭，期待明年再見。
看來去華納附近的louge bar小酌幾杯已經成定局，
哈哈，我在那棟neo19樓上的亞力山大健身快十年了，
今天，真的長大囉，可以體驗看看他樓下附近的夜生活了。
我得先把車往北醫的方向騎回家，北醫啊………真的好想讀你喔，
我整整看了你20年勒，哈哈。
想了很多，低喃了幾許，
車頭總算找到方向，往那白色巨塔騎去。
車屁股後不遠處，那和平高中前的十字路口，
據說有棟台北第一殯儀館，半夜很多次騎著腳踏車晃過，
每次都感覺毛毛的。一次比較特別，是第二年重考時，
一位友人載我回家時路過的，那次好像是去動物園吧，
他說什麼動物園附近有很棒的約會地點，只好跟去看一下囉。
十字路口看到7-11後，繼續往前走，可以到一個叫什麼自來水三小的，
再繼續過去的公館小學後門，老是傳來陣陣的雞屎味。
最後，再再再過去更遠的那頭，遙不可及的另一邊，
是台灣大學。
至於我和她，可能就是下輩子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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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是考試制度下扭曲的產物，唯有扭曲的世界，才能導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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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28.67.242
※ 編輯: kevin111536 來自: 140.128.67.242 (11/17 01:14)
推 iamfred:科科我看好久 幹你要不要去出傳記 我們班應該都會買 11/17 01:25
推 bape310579:寫的也是夠用心推一個 還有那是豬屎味 11/17 01:39
推 chendaniel:推 11/17 02:12
推 chendaniel:寫的真好 11/17 02:18
推 frank3q:淚推 真男人是也!! 11/17 02:43
推 ctc316:真男人 為了夢想努力 太感動了 定翰真是不錯！！ 11/17 03:02
→ ctc316:沒吃到熱炒好可惜 11/17 03:02
推 tidus7723:寫到我真害羞 定融你辛苦啦 好好享受人生啦 11/17 07:48
推 chunlin05:幹你媽 65頁 end拉 11/17 08:05
推 francis763:幹 有夠長的真男人血淚史 11/17 09:17
推 qilar:下次班日可不可以考慮一下考完再辦= =~ 11/17 11:16
推 huang780514:幹我看完了 媽的 真男人 幹 認真點不要被退學了幹 11/17 11:58
推 nick0418:蔡定融你好會寫...你要不要出一本書寫一一一五班史 11/17 13:20
推 harrisman:我現在也一個星期要經過和平高中四次... 11/17 17:05
推 YankSC:太感人了 要哭了QQ 11/17 17:46
推 sswu2823:幹拎娘我哭了 媽的蔡定融漢子一條!! 11/17 17:55
推 stan1115:重考真的就是這種命...都只能在公車上哭的 下車又要自顧 11/17 19:23
→ stan1115:堅強 你還好在儒林功課不錯,不然應該更難熬 11/17 19:24
推 skubre:推～感人肺腑 加油阿硬漢！！ 11/17 20:24
推 s111517:我笑的好痛苦，你可以等實習來北醫給我電，幹你媽的神經考 11/17 21:37
→ s111517:的還不錯，早就知道那天就去了 11/17 21:37
推 bape310579:吳昇洋哭闢啊 你鐵漢柔情喔 11/17 22:44
推 bape310579:說錯了 應該是惡漢柔情 11/17 22:44
推 sswu2823:我倆惺惺相惜，情不自禁.... 11/17 22:57
推 Ding1208:真男人，真第一!? ↓ 11/17 23:12
推 Chocolate15:靠北不該現在看的~~ˊ口ˋ 11/18 00:03
推 francis763:lamborghini樂勝！ 11/18 0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