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oreign:很喜歡描寫雪梨歌劇院的那一 段! 推 61.64.195.31 02/16
2004年的冬天,我在澳洲。
天空透露出一種深沈的湛藍,那是一種在台北很難得看到的藍,一種透露出生命力的藍。澳洲的天空只要不下雨,就都會是這種令人振奮心情的藍。澳洲的閒適、輕鬆、閒散的生活步調,與他們的移民化的社會有著很大的關連性,在大眾的交通工具上,你可以很輕易的找出來自不同國家的移民,韓裔、日籍、希臘血統、東南亞的膚色、華人等等,各式各樣的語言交織成一種很豐富的氛圍。
到了澳洲最不能習慣的大概就是日落的時間,總要等等晚上九點多,黑夜才籠罩大地。對於身處亞熱帶的我,這種高緯度國家所有的長白晝現象,實在是很難以適應。尤其是澳洲人往往五六點商店全部都關門,但是往往就會發生一種弔詭的情況,赤炎高照的白天,但是卻見整條街道空蕩蕩的,好似台北的半夜三更的冷清。
澳洲人尤其很歡曬太陽,大概是西方社會對於陽光親近度有著不同的見解。不僅是在沙灘上,公園的草地,屋頂的陽台,乃至於高廈兩旁中間的休憩區,都可以見到他們做在那邊享受著陽光的輕撫。甚至,他們總是會帶著一塊可以躺的方巾,大落落的就脫去上衣,在陽光的揮灑下沈睡。
一個人的旅遊是寂寞的,但心靈的刺激卻是豐沛的。一個陌生的城市,一個背著行囊的旅人,一段與城市的邂逅。每天眼睛睜開所見所聞,對我而言都是新鮮的。著套裝上班族,穿眉環露肚臍年輕女生,韓裔的中年男子,一群操著不知道是北歐那個國家話語的觀光客,從身邊走過,停格與放幕之間,畫面就此靜止。
我永遠忘不了第一眼見到雪梨歌劇院的震撼。那是打從心裡對一個美麗的事物所發出的遲滯訊號。腳步,停下來了。雪白色的馬賽克外牆映襯著鬱藍的天穹,在炙熱的斜陽下散放耀眼的光芒。那種感動是絕對在書上無法找尋的。也許,所謂的旅行就是需要在這不斷的移動空間中發現新的事物,從新的悸動中去證明自己的渺小。我曾在號稱雪梨欣賞歌劇院最美的一個角落中駐留一下午,那藍天白雲與斜張的建築物構成的畫面在我心中留下不可抹滅的印象,所謂的永恆大概就是意指這個吧!成群的觀光客從我身邊呼嘯而過,時而用她們自己的語言呼喊著,時而在樹與陽光影像扶
疏間跑動著。當地的住民,或倒或躺的在草地上停留。情侶依在一起,交纏的身影與邂逅的驛動,神仙眷侶的眼中僅有對方的存在。數不清的海鳥飛翔在影綽流晃的鏡頭前,搶食著人們餵時的麵包或是點心,唧唧的叫聲像是不和諧的交響曲,妝點著西陽夕照的下午。
旅行的時光是愉悅的,眼及所見,竟是一片妳從未想像的世界。所有的邏輯與既定的規程,都因為陌生的環境與不熟悉的語言而打破。從未想像能與一大群澳洲人替阿格西加油;或是與一大群操著不知道在北歐哪一國語言的老夫婦的同船遊覽雪梨港;或是與幾位來自不同國度的朋友在青年旅館中結識。旅行就在微小的舉措間發現趣味。也許這就像是船上一位老婦人啜著咖啡與scone所驚嘆的話語--
「That`s life!」
魚鰭 20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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