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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fu: 如果問誰在挑撥族群,誰在分裂族群,我想這篇文章恰好可以解答你的疑問! 今天不以人廢言,但如果你可以透過這篇字,以言廢人,你可以把陳文茜當作垃圾丟掉了! 陳文茜寫的文章誰看?在一般的認知裡,有所謂省籍情結的深綠民眾看不看? 我想答案很清楚,他們是不看這種文章的,特別是陳文茜所寫的! 而真的有理性的選民,無論泛藍泛綠,摒棄省籍情結是大家的共識,無可置喙, 既然沒有省籍情結,又何必勞煩她寫這麼一篇真知灼見來喚醒大家的『良知』呢? 剩下來會去看這種文章,又會被種文章影響的人,我想就很清楚了! 陳文茜矯飾的將二二八簡化成一九四七年三月七日的某個鎮壓亂民事件, 然後誣陷台灣人民以無盡的恨來面對所有的外省人,並解釋為原罪非罪, 這樣對嗎? 已經提過了,會看這種文章並接受這種文章影響的人,僅限於某個特定族群, 而這樣的文章卻深化那個接受影響的族群對於所謂本省人對所謂外省人有著敵意的觀念, 陳文茜為什麼不說我們這些不論省籍情結的大多數,卻很偏激的將偏激的民眾的想法 傳遞給另外一群容易受到挑動的人民,這樣的觀念傳遞,很難不讓接受影響的這群人民 懷疑所謂的本省人是不是『大部分』如同他文章所寫的,仍恨著,而巴不得將這群外省人 分割於台灣之外。這樣的言論僅只是加深文章閱讀者的不安,因為不安而有了生存的危機 感,而團結是他們爭取生存唯一的方法,而團結的目標是『抵抗本省人』。 所有的文章都有他的目的,而這篇文章在不論其內容是否正確(很明顯的是有邏輯上的 謬誤),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分裂族群! 裡面的論述事實上的錯誤你可以參考 http://www.228.org.tw/228_home01.htm 我想班上念歷史的人應該比我還熟悉這段歷史... 陳文茜把二二八解釋成單純的一個事件,輕描淡寫的帶過, 事件之前腐敗的國民政府如何讓百姓失望,之後白色恐怖的殘殺,軍公教集團的形成, 難道就是她說的某天某個細雨飄飄的windy afternoon? 泯滅人性的可以從她在槍擊當天猙獰的提出抹煞他人人格的質疑中看的出來! ※ 引述《deanfu (康熙)》之銘言: : 啊!外省人 : (陳文茜轉貼至商業周刊842期) : 【如有侵權請告知,轉貼僅為討論用 】 : 一九四七年三月七日,蔣介石派遣二十一師登陸基隆港口。 : 依監察院楊亮功公布的二二八事件調查報告,艦隊才開到港口,便 : 接獲情報「島內均亂民」。艦長於是下令「見人就掃蕩。」一九四七的基隆港, : 沒有太美麗的走道,時間也非夕陽西下。 : 風有點大、雨飄得細細,不知情的民眾在港灣散步著。 : 機槍掃射初始,打出來的砲彈和太陽一樣亮,穿著拖鞋, : 老台式短褲的男女老少,只聽聞轟的一聲,倒躺於地,死了。 : 著名的二二八事件,就此開始了最高潮的國家暴力鎮壓。 : 沒有人知道,乘著軍艦開槍的士兵,如今在那裡?他還安在嗎? : 他的後代還住在台灣?還是中國大陸的某個角落? : 那艘軍艦,著著實實打出了台灣歷史中最重要的第一槍, : 從此之後的台灣史,悲情且仇恨地發展了五十多年,至今未歇。 : 開槍的軍隊,沒有名、沒有姓,只有二十一師代號。 : 兇手名字未知,本地人只能辨認他們是「外來省份的人」。 : 半個世紀以來,「兇手」被連結一個等同的擴大數萬倍的符號:外省人。 : 二二八事件兩年後,中國內戰中全然敗退的國民黨政府,倉皇帶著子弟兵渡海遷台。 : 新一批的外省人,有的只十六歲,可能早起才走入田埂,就被強拉當兵。 : 一輩子沒出過洋,從沒聽過二二八,第一站就穿著草鞋來台灣。 : 往後的日子裡,他們多半躲在台灣的竹籬笆世界,有人退伍了, : 才花盡畢生積蓄買個姑娘,守個家。 : 打從十六歲起,這群人就沒有爸爸媽媽。國破山河,他們的世界只有蔣公, : 也只能跟著蔣公,竹籬笆外的世界,對他充滿了強烈的敵意, : 他們是飄洋過海的外省人,和當年軍艦上「相同」的外省人。 : 外省人綽號「老芋仔」,芋仔是一種不需要施肥的根莖植物,扔在那裡就長在那裡。 : 長相不好,烤熟吃起來卻甜甜鬆鬆,削皮時手摸著,有點發麻。 : 滿山遍野,只要挖個洞,就可找到幾顆鬆軟芋仔。芋仔命賤,「老芋仔」型的外省人, : 命也薄得很。 : 我台中老家對面就住著一位老芋仔,煮麵一流。沒人關心他從中國大陸哪個省份來, : 媽媽住哪裡,好似他是石頭蹦出來的怪物。對我們這些本省家庭,外省人不是混蛋, : 就是可憐蛋。混蛋在台北當官,欺負台灣人;可憐蟲就在市井街道裡, : 擺攤賣陽春麵。老芋仔賣的陽春麵特別便宜好吃,夜市裡搭個違章建築, : 就可以從早賣到晚。有天門口特別熱鬧,原來娶親了,姑娘從梨山山上買來, : 清瘦嬌小的女子,後來生了小孩,小姑娘也常背著小孩在攤前燙麵。 : 我喜歡買他們家的滷蛋,幾次聽到他在旁邊教他太太,麵要煮得好,放下去的時候, : 得立刻撈起來,在擱回去;千萬不能一次燙太久,否則湯糊了,麵也爛了。 : 麵攤老芋仔有日不作生意了,哭嚎的聲音,穿透薄薄的夾板, : 凡路經夜市的人都聽到。隔壁雜貨店老闆娘轉告我們家長輩, : 老芋仔梨山小老婆跟人跑了,兒子也不要了,還把他長年積蓄、 : 擺在床底下的現金全偷個精光。過了三天,老芋仔上吊自殺,孩子被送進孤兒院。 : 上吊時,繩子掛在違章建築樑上,臉就對著後牆的蔣介石遺照。死,也要跟著蔣公。 : 麵攤老芋仔死後四十年台灣盛行本土運動,家鄉中國大陸危險擴軍, : 飛彈部署天羅地網,對著另一個家--台灣。四十年前的老芋仔上吊了, : 其他老芋仔活下來,眼看兩個家對打。 : 於是台灣需要飛彈情報員。誰願意在「承平時刻」仍為台灣死? : 沒有名、沒有姓、逮到被打毒針、可能接受酷刑、被剝皮, : 死了也進步了忠烈祠,誰賣命?薪水不過一月五萬,到大陸路費四十萬, : 買一條命,誰幹?還是那批老芋仔的兒子!還是那群當年飄洋過海的外省人! : 從老子到小子,一代傳一代,人生就是要報國;沒有國,那有家? : 中華民國也好,本土化也好,外來政權也好,李扁當家也好。 : 竹籬笆內的子弟,活著,永遠都要跟著「蔣公」! : 被吸收的情報局人員,擔任情報工作那一刻起,真名就消失了。 : 人生從此只剩化名,除了軍情局簡單記錄事蹟外,出了事,家人不敢鬧、不能說。 : 台灣人天天逍遙,十幾年來,台海平靜到人民完全感覺不了戰爭的威脅。 : 只有這群傻外省人,老覺得國家危難,他們得前仆後繼。 : 老的上一輩犧生不夠,小的還得賠上一條命。有情報員家屬向我哭訴陳情, : 我很慚愧,也很感慨。慚愧的是,我們常覺得自己已幫國家社會做過多事, : 很了不得;但站在你面前的這群人,他們怎麼從不談了不得呢? : 他們的傻,造就了我們人人自私的空間。但令人感慨, : 這些外省人無論累積多少英雄事蹟,他們的命運總陷在一九四七年二二八的那一槍, : 他們永遠都是「飄洋過海」的外省人。五十幾年下來,八二三砲彈死的是外省人; : 空軍公墓前走一遭,戰死的飛行員個個才二十出頭,也是外省人; : 為台灣蒐集飛彈情報,保護台灣本土運動,死的也是外省人。 : 我無法衝口說出的是,外省人為什麼那麼笨?國家多數人並不承認他們, : 怎麼還願意替國家去死? : 外省人啊!外省人!原罪有多深?多少付出,才能償還當年歷史的錯誤? : 多少前仆後繼,多少代,才能換取本省人終究的接納? : 台灣的外省人無法支撐任何一個有意義的政治力量。 : 隨著台灣民族主義崛起,只占人口百分之十五的外省人, : 政黨如全然反映這群人對歷史的認識、對故鄉的鄉愁,贏不了。 : 任何一場戰役中,外省人都得當默默的犧牲者,從戰爭到選舉, : 他們不能大聲說出母親的名字,不能哭嚎他們的鄉愁。 : 他們的一切都是錯,生的時候錯,死的時候也錯;為國家錯,不為國家也錯! : 西元一八九四年,一位猷太裔的法國陸軍軍官德雷福(Dreyfus), : 被控出賣法國陸軍情報給德國,軍事祕密法庭裁判國罪,德雷福遭流放外島。 : 這是法國近代史上轟動一時的德雷福事件。整個事件後來被証實是假的、捏造的; : 它可以成立只有一個前提;這位陸軍上尉德雷福是猷太人,不是正統法國人, : 他是法國的「外省人」。再當時舉國面臨共同敵人德國情況下, : 法國德雷福身上的猷太血統成了祭品,目的是撫慰普法戰爭中嚴重受創的法國人心。 : 其後法國社會分成兩個政營,雙方在報刊上相互攻擊,在議會中進行政治鬥爭, : 在街頭上發起群眾運動。事件在小說家左拉發表的著名文章 【我控訴】後,達到高潮。 : 「最後我控訴第一軍事法庭,他違反法律…….,我控訴第二軍事法庭, : 他奉命掩飾……..不法行為,判一個無罪的人有罪……., : 我的激烈抗議只是從我靈魂中發出的吶喊,若膽敢傳喚我上法庭, : 讓他們這樣做吧,讓審訊在光天化日舉行!我在等待。」--左拉,【我控訴】 : 一百多年來,德雷福事件在每個社會上演著,這是左拉在【我控訴】文章中最後的預言。 : 民族主義者並不關心案件的法律細節、人身生命權,他們只關心事件給自己帶來的後果。 : 「德雷福」的影子,如今被流放到台灣。我的朋友周玉寇,曾經對我說: : 「你可以大聲講話,因為你是本省人,不是外省人。」 : 左拉死後一百年,二二八那一槍後五十年,我們本省人,該輕輕自問一句了: : 外省人,該不該是有權利活下去的人? -- 玫瑰不論換了什麼名字 都是一樣的芬芳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16.76.9 ※ 編輯: bearlove 來自: 61.216.76.9 (04/07 2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