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日 晴
羅馬史期中考考得不好的可以寫篇報告補救，交稿期限是今天，我昨天沒擠
出來，今天我不帶希望地問老師能不能延，老師說不行, I have to be strict
on that, 我理解，then…「Before midnight?」我聽到後面一位同學發出笑聲，
頗糗但也沒奈何。這回老師說O.K.了。回家一口氣趕完，十一點五十多分寄出電
郵，希望郵件伺服器的時鐘不要快太多。
讀書很愉快，思考很愉快，雖然寫起報告時不太能愉快，但整體上來講我上
學是很愉快的，奇怪為什麼有這麼愉快的事，我還是常常在混？今天騎車回家時
唱著自己的〈鬼混之歌〉：
多久以前 我就知道 今日事該今日畢
多久以前 我就知道 業精於勤荒於嬉
嘆只嘆我不堪考驗的 軟泥般的意志力
不斷重覆當下的墮落和臨入睡時的空虛
不斷重覆當下的墮落和臨入睡時的空虛
不斷重覆當下的墮落和臨入睡時的空虛
臨入睡時的空虛……
我的志向、目標都可以算是很明確的了，我知道自己想幹什麼、可以幹什麼
，我的志願不無搞頭，我的選項又很多，不致踏入死胡同，一路不通可以馬上改
走別條，可為什麼我還是不加緊走，還是常常怠惰？
前幾天有個《大學報》記者來信訪問我，其中一題：「寫作在你的生活中扮
演什麼樣的角色？」我一如往常地答：寫作讓我可以確定，我的每一天至少有點
成就、有留下一點東西。
前幾個月留下的東西太少了。
為什麼？
……《DO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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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roedinger's cat is NOT d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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