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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texwood (hume)》之銘言: : 2007年我貼了一篇狗跟夏宇的文 : 舉了一篇現在詩日曆9/9夏宇的詩「我是狗你是我的母狗」 : 原來9/8是類似詩題也是夏宇的詩,被我跳過了 : 把二首都抄上來 : 9/8 mon : 〈你是狗我是你的母狗〉/夏宇 : 眾神無處不在 : 祈禱一無所獲 : 最屌是狗 : 狗並不想尋找自我 : 牠找吃的然後找另隻狗 : 9/9 tue : 〈我是狗你是我的母狗〉/夏宇 : 牠聞聞牠搖著尾巴 : 我替牠翻譯 : 牠說的是:真好 : 我是狗你是我的母狗 : ------------------------------------------------------- : 感想: : 今年年初看重播的日本紅白歌合戰 : 有個熟年女聲唱著「我不想追求生存的意義,我只想得到你」 : 聽來好感動 : 原來只是嚮往狗的生活 : 人生不如狗生 : 沒有自我不求意義少掉大半憂愁 你是狗我是你的母狗──寫給我的狗朋友 「想想真是可怕,像這樣不理解彼此,真是個悲劇。」他說。 「好看的悲劇,」我開著玩笑:「啊,這樣說好像有點殘忍。」 「呵呵,沒關係。」他笑得有些苦澀。 「如果想要理解對方的話,不能光靠理性互相交談,而是得挖掘彼此的『井』。」 「嗯。」 「我從書上看來的,河合隼雄聽過嗎?」 「沒有。」 「他說,那些結很多次婚的人,大多是拒絕挖井。因為挖井很辛苦,所以不挖,然後到 處去找別人,結果最後找來找去,還是找類似的人當結婚對象。」 「嗯……拒絕挖井。」他陷入沉思。 「直子拒絕讓渡邊挖井,渡邊拒絕讓小林綠挖井,而你,你拒絕挖她的井。」我說。 「是她拒絕讓我挖井,更何況,」他用一種堅定得會讓女孩子感動的口吻說:「我要為 她填井。」 「填井這種事,交給神就好了。」我忍住笑說著。 「我以為你會說交給下半身。」我覺得他聽起來像在竊笑。 「呵呵,」這次換我苦笑了:「現在不會這樣想了,我經歷了一些事。」 「什麼事?」 「等我想清楚該怎麼說的時候,再告訴你。」 「好,那我等你。唉……」他突然嘆了一口氣:「如果井真的存在,我想她的井,應該 很深。」 「井不深,就不叫井了,叫池塘。」我說。 「嗯,池塘,玩玩水罷了。」在他遇見她之前,他是玩過幾次水。 「嗯,」我說:「不過我的確是遇過一些嫌挖井麻煩的女孩子,也遇過害怕跟著井一起 沉下去的女孩子。」 「結果呢?」他問。 「結果不是她們離開我,就是我離開她們。」我說。 「嗯,」他說:「也許有一天,她也會離開我吧?」 「搞不好是你離開她也不一定啊。」 「哈哈,」他大笑:「不過有一件事情倒是真的,我現在比較不會那麼想要放棄了。」 「因為最甜的井水,都是從最深的井來的啊。」我笑著說。 「因為最甜的井水,都是從最深的井來的。」他重覆著。 「只是愛妳的心超出了界線,我想擁有妳所有一切,應該是,我不該問,不該讓妳再將 往事重提,只是心中枷鎖,該如何才能解脫……」電話的那頭,傳來他的歌聲,他哼 著伍佰的〈挪威的森林〉。 「好好挖井吧!加油!我得掛了。」我說。 「好,啊,對了,」他像想起什麼似地突然說:「你知道嗎?」 「什麼?」 「『填井這種事,交給神就好了』,我就是她的神。」他得意地說。 「呵呵,你沒聽過一句話啊?」這次換我竊笑。 「什麼?」他很快地問。 「Don't ever try to be god。」 「什麼意思?」他聽不懂,他英文很破。 「你小心god變dog。」我說。 「汪汪!」凌晨三點,他學狗吠。神經病。 「眾神無處不在,祈禱一無所獲,最屌是狗。」我念著前幾天從批踢踢夏宇版讀來的詩。 「真好,我是狗,她是我的母狗。」他接著唸,笑聲裡帶著滿足。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32.135.149
tricker13:讀完村上的發條鳥年代記之後對「井」這字彙特別有感觸, 04/16 00:09
tricker13:另外,伍佰的那首歌應該是挪威的森林? 04/16 00:12
esed:咦... 04/16 10:54
※ 編輯: esed 來自: 125.232.146.196 (04/16 10:59)
esed:改了~收在愛情的盡頭裡,我搞錯了,謝謝tricker13~ 04/16 11:02
esed:河合的說法在他跟村上的對談集裡p.63 挖井就是在談發條鳥:) 04/16 11:05
tricker13:) 04/16 14:36
fema1esex1:讓我將妳心兒摘下~ 04/16 1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