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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了 Pedestrian Scramble也歇一會　■宋竑廣 (歌曲中文字幕影片見網址)


快過年了，許多人將有難得的團圓時光，為此從城市的各路交通血管限時疏散，而我喜歡那
時台北城人煙稀少的幾天，尤其是自小出入頻繁的站前街區，屆時平日車水馬龍的模樣頓成
泡影， 相對之下格外寧靜；過年時又有連假，城市裡人又少，反而是我寫稿的好時段，許
多年以前為了寫參加校園文學獎的小說，趁機到站前可以包租雅房的K書中心閉關七天，累
了走去空蕩蕩的街道，和城市裡珍貴的寧靜休養生息。

而差不多在公園路靠台北車站這邊兩個的十字路口，時常出現人與車輛不定方向的穿越，這
是我一直感受的、在過年時消失的人車繁忙，還有，在第二個路口，行人保護時相／
Pedestrian scramble（註1）之下紛亂的人流；因為可以直接切到對面，覺得還挺方便的，
不曉得在同樣狀況但規模更大的日本，對某些人而言會很可怕。


之前看中島美雪〈歸省〉（註2）的歌詞時，第一次遇到被用括號標示在「十字路口」後面
的Pedestrian scramble，歌詞把這樣的路口形容地非常無情；「隨著人們越來越多，越是
讓我看到都市中的現實，眼前有人避開了跌倒的傢伙，若無其事地穿越過去。」我想或許就
是都市的冷漠吧，偶爾有人摔車，也不是人人都會停下來關心，大概這樣理解過去，沒有特
別想那十字路口的狀況到底有多嚴竣。

而現在在聽的新專輯《常夜燈》裡的〈走過Pedestrian scramble的方法〉時，因為是標題
，加上歌詞還是把這樣的路口寫得十分艱險；「第一次走Pedestrian scramble時就有一種
嫌惡感，噁心到得在街角休息一會兒；此後不管過了多少年，每當我又要這樣走的時候，總
是累到耗盡力氣的程度。」我開始懷疑自己對它的認知程度，在想：「是有這麼可怕喔？」


於是上維基一查才看到，在日本像那樣的路口的照片，還真的是很複雜，先前我只以為是美
雪動作慢，看照片中人流洶湧又四面八方，換做手腳不俐落的我也會常常撞到別人吧；且就
算學會了不撞到人，還可能產生更傷神的狀況。
影片：〈走過Pedestrian scramble的方法〉中文字幕自製MV。
「很偶然地，我發現大家為什麼可以輕輕鬆鬆地穿越它，以前我總是跟別人的方向不一樣才
會撞到人，現在知道，跟著別人後頭走就好了；但儘管抓到訣竅，卻因此抵達非預期抵達的
地方，因此還得預測別人會走到哪。」事情好像變得更複雜更頭痛了，而且不知不覺地，心
頭湧上諸多人生的難題，難怪歌裡唱一唱要嘆一口大氣，再怎麼繁華熱鬧，也無法安慰什麼
。

「誘人的色情表演看板被人舉著在街頭閒晃，雖說看板這麼養眼，舉的人也只是看看自己的
指甲。」想起美雪另一首〈時刻表〉裡的這幾句歌詞；路上為著各類生意吆喝的人很多，每
每路過時，多半感覺不到他們口中的好吃好玩好有趣，只覺得很辛苦，因為心疼就多拿一張
傳單讓人做到業績趕快回家。

對於路口的競爭狀況，美雪也想到過年，但不是淨空，而是那時隨著人心而緩和下來的景象
；「儘管都市生活如此緊張，在每年返鄉的時候卻可以放鬆，你會看見人們羞怯地互讓道路
，那就是從故鄉歸來的景象。」「互相禮讓的當下，你我重燃起對人的信心，這就夠再到城
市裡繼續努力。」＊影片：〈歸省〉中文字幕歌迷自製MV。


● 註1：據維基百科，行人保護時相（又作行人專用時相或全向十字路口）是一種為了保護
行人的安全，在交叉路口（通常是十字路口）設置的行人穿越號誌系統，號 誌會使所有的
車輛暫停，讓行人能夠在這段期間內以各種方向穿越路口（可直行或對角線穿越）。曾有台
灣媒體報導，一般人在路上看到這樣的翻譯無法望文生義；又，考慮到要突顯眾人紛雜行進
的感覺，並符合歌中的情境，因此以英文表示。

●註2：2001年日籍台灣歌手本多RURU所唱〈美麗心情〉的 原曲，原本是中島美雪寫給童謠
歌手由紀沙織、安田祥子合唱的歌曲，後者曾來台演唱。歌詞描寫因都市生活而荒蕪的心，
透過返鄉再次感覺到人世溫暖的情景。歸 省是日文漢字也是中文原有的詞，意為回鄉探望
父母。唐朱慶餘送張景宜下第東歸詩：「歸省值花時，閒吟落第詩」。紅樓夢第十九回：「
賈妃回宮，次日見駕謝恩，並回奏歸省之事，龍顏甚悅。」（教育部國語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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