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居心地參加蘭陵劇坊
張洪量對於電影的「企圖心」,嚴格講起來是在大學時期正式萌芽的。從單純的觀
眾身分跳離開來之後,「哪天自己也來拍一部電影過過癮」的念頭,逐漸愈見清晰。
「從大學時看的第一部電影《兩小無猜》起,我比較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讓自己的
情緒被帶著亂衝亂走,我開始對電影的結構和配樂感興趣。」於是,新潮文庫出版的一
系列電影叢書,成為他的新寵,隨著自習的專業知識不斷累積,張洪量對於電影的欣賞
和瞭解,也有了相當程度的提昇,而醫學院的解剖課程,對於學習「由不同的程度去看
事情」的能力,也有著一定的幫助。
「第一部懂得分析出影片成功因素的電影,應該是狄帕瑪的《剃刀邊緣》。」張洪
量興味盎然地說:「它的劇本真好,一切素材盡在情理之內,卻又出乎意料之外,這樣
的邏輯技巧,讓我相當著迷。」
醫學院畢業,對電影技法、理論研究興味正濃的他,並未和電影脫節。陸戰隊醫官
的職務,算得上輕鬆,張醫官的電影,還是三天兩頭地看。慢慢地,腦子裡的導演夢便
更具體了。
「那時候,最感興趣的是像《異形》這樣的科幻片,我想,我的想像力終究事太豐
富了,這種天馬行空在創意或邏輯上下工夫的片型,最對我的胃口;另外,我也想創作
一些找歷史漏洞的電影,例如把歷史倒過來演,或者假設某個事件如果被抽離,對於整
個人類歷史,將會造成什麼影響?這種類似新預言的題材,我一直有自信拍得出來。」
夢想和自信,儘管已經醞釀得很完整,但和現實的因緣際會,畢竟還是得多繞一個
大圈子。
張洪量和電影的實際接觸,從周騰導演的《菜刀與六個朋友》算是有了眉目,可惜
連續試鏡幾次,還是被草根性較足的張世,搶走了「菜刀」的角色。洪量也算認命,自
顧自地跑去蘭陵劇坊上課,在一九八七年和曹蘭、蘇來等人,一同上了一段時間的戲劇
課程,「其實,我是『別有居心』,目的不同。他們上的是表演課,我卻是在一旁,看
人家怎樣從沒有到有,把一個舞台劇弄出來。」
一九八七年底,又被麥大傑找去當另一部電影的男主角,和倪淑君對了三天戲以後
,不幸又被淘汰出局,原因迄今不明。而一方面,音樂專輯處女作《祭文》慘遭滑鐵盧
的他,愈挫愈勇,索性結束了進帳豐厚的牙醫診所,破釜沉舟地跑到滾石公司,「刻苦
耐勞」地幹起製作助理來。
一首〈你知道我在等你嗎?〉紅透半邊天,歌手張洪量否極泰來,接踵出版的創作
專輯,由台北紅到香港、大陸,他寫歌的手和演唱的行程,一樣馬不停蹄;「電影」的
那個夢,卻始終是死咬著不肯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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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它們已經吃得太飽,但這絲毫沒有減低他們向上帝索取肉的慾望。"
-- Aldo Leop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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