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天青春正盛，離盛夏似乎亦不遠，回顧上次與張孝全的訪問烙下一句「青春的試煉」
一個標題，這時間又遇上時尚青春特輯，難不成又是個巧合，我們只能談青春？還是該
為愛的發聲練習，或是何妨跳舞呢？就跳舞吧！張孝全經過舞台劇洗禮後稍微輕熟，在電
影《練戀舞》裡頭詮釋一位男看護，並且得和蔡淑臻大跳貼身熱舞，雖顯露□腆但也世故
幾許的他，這時間自有一番駕馭生命的自在洒脫。
It’s Tango Time
新國片復興時代，對于本土的關注總會多一些，地方生命力正悄然勃發茁壯。電影《練戀
舞》選擇西螺拍攝，除了場景設定、突顯城鄉差異外，大抵也可能有地方推廣的目的吧
！張孝全說去年南下拍攝住了一個多月，時逢夏末，待在一座沒有空調的老建築物裡，
澳熱難耐啊！（編按：想到與剛出道時的張孝全聊到說，生活不能沒有冷氣，應該是很苦
的狀態）「回想起來有時也有頭昏腦脹的時候，雖然有點辛苦卻也十足印象深刻，」張孝
全如此說。「南下的時間居多趕著拍戲，都待在養老院裡。只有幾段空檔撥出時間，在西
螺、虎尾地方上走走；要不下戲都回住處睡覺。」
看似走入遲暮余暉的養老院裡，靜止的時光大體上會比動態的時間多，然而生命總有意外
的插曲豈能逆料，因為鄉下地方來了位舞蹈老師，不來一下舞蹈似乎說不過去。踩著節
拍，雙人擁舞，在奔放的旋律裡旋轉、軸轉，藉此找到希望、忘卻悲傷，這或許就是探
戈的魅力。舞蹈如此成為電影的重要元素，張孝全說一開始當然是需要克服跳舞的障礙
。「本身不太會跳舞。雖然有試過。但終究不是很正規的。電影}拍一個多月前，便投入國
標舞的訓練。在片場只要有空，就會和淑臻對練，深怕跳不好，非常緊張。」此外，拍攝
過程變化很多，也是有些辛苦。「起初常卡在同一場戲會試了多次不一樣的詮釋，于是會
有些疑惑。索性跟導演聊聊，講開了豁達了就比較好。想說深怕是哪裡有失誤，或是演
出還不到位。跟導演聊了之後才知道，導演于拍攝中觀察演員會出現新想法，進而調整或
是重新來一遍。不過在現場，作業是必較趕，導演可能就沒有時間解釋為什麼，這是一
開始比較困惑的。」
戀人啊
在《練戀舞》劇情裡，要練舞、戀舞抑或因練而戀，總之少不了女主角的搭襯。跟蔡淑臻
的互動，張孝全坦言說跟淑臻之前不算認識，工作上幾乎也沒有過交集。「因戲碰頭，第
一次見面就是排戲練舞，而且算是蠻親密的舞蹈。舞蹈需要熱情、激情，生平第一次排
舞，下半身大腿就貼在一起了，超尷尬。不過也因為這樣，後來很快就熟了。」
或許因戲與淑臻對戲的情愫，或是她本身正好也是模特兒的關系，讓我不禁要問感情會
不會是青春的難題？「算有過啦。有時候自己不會想那麼多吧，現在好一些，但也不敢說
現在很會想，至少比以前好一點點。或許是因為個性使然，當然認為喜歡上一個東西一個
人，可能會什麼都不管就瘋狂愛上…」是譬如說當初緋聞比較是新聞重點，沸沸揚揚那
段…（編按：日後仔細想想，其實也不確定要咬著那一段來質問張孝全）「嗯，當
初有一段時間…。也因□那樣子，傷害很多人，有點後悔，回想起來這算是比較不好的。
當時被大作文章，如今回想可能都還好，較令人在意或懊悔的是傷害到自己身邊的人，無
論是家人或別人…。」現在，張孝全的感情則是風和日麗的狀態。（□腆狀）
青春是一段美麗的逃逸
年過25的張孝全，認為演戲讓他的青春變得很豐富。猶然記得當時稚氣未脫的毛頭小子未
滿20，出道時說著自己還蠻懵懂，就做看看吧。如今走過模特兒、電視劇、電影以及舞台
劇等路，如同近期的Men's Biore廣告，他的形像益發輕熟，逐漸脫離青少年的影子，激情戲的挑戰不斷亦可見端倪。盡管經驗值
豐富了，私底下的他依然保有舊我，話不多但比較有見解。「因為演戲，讓我的青春變得
更豐富。演出的形式沒有特別預設，開心和喜歡比較重要，只要有這要素，就有支持走
下去的動力。至少，該說大體上不會特別有負面情緒，雖然曾經短暫出現過，很快就釋
懷；現在很喜歡演戲。」
拍攝當下，蓄胡的張孝全說這是為即將拍攝的短片而留。面塚鏡子裡的這個新形象有無特
殊情感？「我媽說很像被倒兩千萬。我自己是不太喜歡，胡子挺紮人。我要詮釋的角色有
一定的年紀，生活過得並不好；因為發生一事件，逐漸瀕臨崩潰邊緣。他與別的角色有
著傷害者與被傷害者的關系…。」話盡於此，完整版就待作品上映。
再說到養老與青春的鮮明對比，電影裡的男看護肯定多少與張孝全有著重疊的特質。他說
青春集會裡，固定保持通話聯系的圈內朋友只有兩三個，其他不外乎是國小同學和朋友
。相較於以前的害羞慢熱，張孝全說如今碰到不認識的人，也會希望有機會多聊聊。
「以前的話，聚會上聽別人高談闊論，自己也想講，但往往心想算了作罷，終歸沒有表達
或加入話題的意願。會認為彼此又不熟，不應該說話，避免唐突或造成反感。如今，我會
主動加入別人話題。」想來不曉得是否為張孝全的心或感官打開了，就像參與舞台劇演出
時的自我挑戰，那環境每天都集合著眾多陌生臉孔，亦都需要給予新鮮感。那是一種無法
笑場的表演形式，也需要培養和其他演員的互動與信任，肢體與聲音情緒相對放大投射
…。之于互動，張孝全說，「對真正熟的人，即使是長輩，我會有一種外人看來是沒大沒
小的舉動，但其實是親近的方式。電影裡的拿捏或許就是如此。」訪問漸近尾聲，青春/分
秒漸漸溜走，張孝全提及突然興起重拾吉他、打拳和沖浪的喜好，想必憶起青春美好，說
什麼也要謳歌年少、舞出精採和激起美麗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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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期men's uno男人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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