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ourning:果然有徐家接班人之風!! 推 61.216.253.191 12/15
※ 引述《mourning (最後一年)》之銘言:
: 梅屏同學的微笑
: 已經整整一年過去。
: 我仍然不時想起那個昏昏沉沉的秋日午後,西曬毫不留情地穿透313教室的大面玻璃窗,
: 像金箔灑滿一桌。徐老師、徐特助,或是台灣新聞界赫赫有名的「魔鬼長官」徐梅屏,看
: 著戰戰兢兢、面色慘綠的我們,突然露出了一個無比溫暖的微笑。
因為老師下面的這句話,因此我想上面這段會被改成;
"已經整整一年過去,我仍不時想起徐同學突然露出的那個微笑"
: 「你寫的是新聞稿嗎?大家覺得呢?應該不是吧!」
: 「雖然你寫了很多字,但真正的重點都沒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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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狡辯!下次再寫這樣就說不過去了噢。」
: 每週四的採訪寫作課,相較於隔壁「小嫻班」歡笑連連,輕鬆和樂的上課氣氛,對每一個
: 字、每一段話都細細審查要求的徐老師,加上一張犀利如刀的嘴,總是能讓「徐家班」的
: 我們繃緊神經、上緊發條。除此之外,每個人練習的新聞稿會通通印成鉛字,發給全班,
: 上面則往往密密麻麻的寫滿老師的批改、糾正與評論。
: 「天哪!我覺得我不會寫文章了!」新生代知名網路寫手金吉粒高聲嘆氣。
: 「好難過噢,我已經很努力了。」楚楚可憐的江珊珊雙眼含淚。
: 「ㄟ!為什麼我的評語只有一個『唉』阿?」明星學生大惑不解。
: 挫折、委屈、忐忑不安。課程助理盡責地搞笑也只像沙漠中的毛毛雨。
: 一切的一切持續了好幾個禮拜,一直到,那溫暖的微笑降臨。
: 「其實阿,不要覺得我很嚴。」老師放下手邊的新聞稿,緩緩開口,「新聞界遠比我的課
: 堂還要冷酷。更可怕的是還沒有人願意真心幫助你們。」
: 「我之前沒說,但其實你們就好像我的兒子女兒一樣,我真心希望你們好。」
: 老師喝了口茶,繼續上課。那微笑仍然掛在她臉上,陽光輕輕貼伏,細細上揚的魚尾紋使
: 得原本看似嚴肅的臉孔顯得慈祥而美麗。
: 梅屏同學的微笑因此成為我們的共同記憶。一年後、兩年後、十年二十年後,你我仍然會
: 在艱苦的新聞道路上不時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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