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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很小的時候你不懂,以為一切都是甜美。 那個和光但卻悶熱的午後,完全不標準的英文朗誦聲飄揚,遇上了樂。 後來想想,認識這女孩到真的印證了一句老話:「認識的任何一個人,對於整個人生都是 有所影響的。」在她的眼中我應該不過是一個有點熟又不會太熟的過客,但不可諱言的, 在一路走來她在我的生命中佔了不可或缺的一個角色。 我第一個暗戀的對象。 能夠想像一個沒幾歲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在一個雖然是新蓋好但看起來卻破敗老舊的鐵皮 屋中,偷瞄著坐在身側剛剛對你微笑say hollo的女生,心裡叨唸著:「就是她了。」那 種詭異情景?嗯,我想對各位看倌述說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當時的我還不知道在未來漫 長的數年當中,樂這個女孩將不斷在我的生命中成為必然且必要的橋段,不過,或許就在 轟隆隆老舊冷氣與口齒不輕朗誦英文九百句兩種”噪音”相互較量之下,一絲從窗簾輕微 飄冉的縫隙中溜進來映照在樂臉上的陽光,讓”美麗”這個辭在一個十三四歲的呆頭鵝心 中,開始發光、發熱。 說真的,我不太記得樂是怎樣的一個人了。 在隔壁班是班長的她,功課不錯人品不錯人緣不錯長相清秀,其實我對她的認識就是這樣 一點。不過令人並不感到遺憾的是,年紀虛長照目前這般田地,發覺其實世間所謂真正的 愛情,兩個人彼此之間了解的也不過就這麼一點。不過當時她不知道我喜歡她啦,這倒是 蠻令人扼腕的……我的青春啊!!! 我並不是什麼聰明的學生,更進一步講,我應該算是一個自閉不懂事,又被全班排擠的小 鬼。老師不疼同學不愛,幾幾乎就是一隻孤鳥。對於”好學生”那個世界的樂,我們是不 會有交集也沒有互動。但我就是喜歡這個女孩子,我就是喜歡她,真的,我很喜歡她。我 幾乎記得每一次我和她之間的相遇,還有她每一個微笑(這些”記得”在後來經歷某些重 要事件中,被我當成某種重要關鍵回憶敘述出來,收到了良好而非常有效的效果。)。 不過就是淡淡的喜歡,沒有青春應該有的熱血,也沒有尷尬的告白。 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三年堪堪也快過完了。如同前述,我並不是什麼成績好的學生 ,老師對於我考上家鄉當時唯一一所公立高中的前段班並不抱持太大希望。嗯……我應該 說他們是絕望了。國三壓力是蠻大的,要一群小鬼在心智身體都還沒成熟的階段,面臨那 麼大的壓力與抉擇,我個人認為是一種不道德的行為。於是在壓力過重與抉擇過於龐大的 前提下,全國數十萬的國三小鬼頭們,學壞的學壞,走上歹路的走上歹路。當然也是有安 然渡過成為社會新一代棟樑的優秀份子,但我畢竟只是敘述一個故事,而且我不知道怎麼 去說明樂開始學壞的心路歷程,所以就以這樣的方是當做一個橋段也好、藉口也好的胡說 八道型態矇混過去。 我想交代的是,樂再國三的時候忽然有點學壞了(以大人的觀點來講,以我過去或者現在 的角度來看,這個女孩其實是有勇氣,或者只是不知世間險惡的天真。),而我卻依然是 那隻呆傻笨愚集一身的孤鳥。 相當多的消息傳了進來,跟不良集團鬼混、交了個奇怪的男友、開始翹課、開始打扮…… 一個一直以來都是品學兼優的樂,成了大人與老師眼中莫名其妙變壞的代表。 我還是喜歡她。 畢業典禮。因為我媽是她的美術老師,所以難免都會謝個師什麼的,而我一直以來都是孤 鳥,所以因緣際會的我也一直就呆在我母親的身邊。於是彼此以國中生身分最後一次見面 ,就在那個時候。當她跟我媽謝過典禮也要結束的時候,我卻還是提不起勇氣跟她聊個幾 句…… 「嘿。」就在樂轉身離去之前,她衝著我,露出了我這輩子難以忘懷的微笑。「好快,要 畢業了。」 「嗯,是阿。」 「要加油喔。我知道你可以的,你就這樣跟你們班的奮戰了三年(樂是指我們班排擠我的 事),雖然你功課不是很理想,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會考的很好的,因為你這麼有毅力的阿 。」雖然這時候的樂,在每個老師眼中(我媽除外)都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份子,但在這一 刻,那個微笑卻又是三年前我所見到的那陽光映照在她面頰的一瞬間。「我走了,掰。」 「呃……樂。」 「嗯?」 「你還記得第一次在小禮堂讀九百句那時候嗎?嗯……啊……妳知道嗎?有時候我們不需 要把叛逆都用行為表示,在心裡永遠留著叛逆的苗種,等到可以了再讓他茁壯……ㄟ…… 我在說什麼啊?對不起,我胡言亂語了。」臉紅的我,進幾乎是失控只差沒有手舞足蹈的 對他說出一些不成句的言語。 樂就站在進入學校的那個大樓梯上,用手撥著她的一頭短髮:「呵,我知道,我知道。我 當然記得那一天。你阿,就是太老成了,才會被排擠。不過對於你的想法,我也是這麼想 的,嘻,掰掰加油嚕。」 那一瞬間,風吹過,鳳楊花葉隨風飄,而青春才剛開頭呢。 後記:後來我經歷一些感情債務,不少對象都跟樂長的有點神似,個性上也都雷同。高中 的考試,也因為與樂最後的談話以及以她為目標,死命的考上了前段班的尾巴……歷經高 中三年,又去考大學甄試,該大學也在山腰上。在面試的當中,面試教授問到對於該大學 的第一印象,我的說法震驚了三名教授:「來到學校,走著樓梯,我就好像看到國中時自 己暗戀的那個女生就站在前方向我微笑,第一印象只有甜美與美好……」 ※ 引述《comeon (青鳥不到的地方)》之銘言: : 我剛找到 把他刪了 : 可是網路還是搜尋得到... : ※ 引述《comeon (青鳥不到的地方)》之銘言: : : 那天我無聊 google了他的名字 : : 居然有一篇是ptt網路版 大樹跟ypia罵他的文章 : : 可是我的精華區太亂 我找不到 沒法把他刪掉 : : 大家有空進去看一下在哪 跟我說路徑 我把他刪掉好了 : : 還有我還看到他的部落格 : : 裡面有寫三篇他的愛情故事 : : 第一篇是他國中階段的暗戀故事 : : 結果不是YPIA耶 : : 他是用代號寫的 可是太好猜了 : : 那女生就叫 樂 : : 親愛的同學們 是不是太好猜了 : : 其實寫的不錯 有淡淡青澀的酸甜 -- "Do you know the muffin man?" "The muffin man?" "The muffin man." "The muffin man who lives in the Durin Lane?""Do you know the muffin ma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9.177.243
Dapper:國中是我求學階段最美好的回憶,我很佩服他能記那麼清楚。 03/02 19:39
Dapper:我記得他國中時作文就寫的不錯,不過跟教授說的那句話還滿ꐠ 03/02 19:41
Dapper:不像是我所認識的邱果會說出的話。 03/02 19:45
Dapper:可是我看完又有另一種感覺ㄟ:不愧是自閉兒,可以把每件事都 03/02 19:46
Dapper:記的那麼清楚。 03/02 1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