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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三 罪》 「護劍小姐,妳這一刀可真是…好哇!」 平次看向自己的腹部,絲毫不以為然的狂笑了起來。 「這一刀、可是足夠了嗎?」 「…我知道了。」 那一抹苦澀的笑已然消失,徒留冰凍的容顏。 「護劍?」薰的手伸向護劍…「別碰我!!」 一把揮去薰的手,被掩罩在怒意之下的眼神,明明是銳利的,但薰似乎發現了她眼底一 閃而逝的無措。 「呵、既然任務已經完成,」平次無視於不斷湧出的滾滾鮮血走向小操,一個劈手奪下 了她手中的黑函。「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這東西、我可是準確的送到了呵!」 晃了晃手中的信函,勁道一轉、直直地飛向了護劍的眼,宗次郎大手一檔,中途截下了 那極有可能使人失明的黑色信封。 再度回頭,已不見平次的身影…… 隨即、護劍毫無眷留之意,轉身一躍而去。宗次郎亦尾隨著她。轉眼,只剩下一片寧靜 和那把紫色的傘,孤單單的躺在地上… 宛若風暴一樣,突然橫掃而來,弄亂了一切之後,又走得如此的突然。 「…有沒有搞錯!太離譜了!」 小操一聲怒罵,走向劍心和薰。 「我不相信!…說不定、她們是哪派來串通好來騙我們的?!」 「……不…是真的…」 被深深的無力感淹沒的劍心,艱難地吐出字句。 護劍和拔刀齋的眼神是那樣的神似、和巴的聲音近乎相同、和緣一般的憎恨、和自己一 模一樣的髮絲及……對廝殺的厭倦和罪惡感… 他該如何是好?不知道啊……但又怎能放那孩子再這樣下去?這原該只是他一人所犯下 的罪過呀!!……為何、在他不知情的某處,連自己的血肉都被牽連了下去?! ****** 漆黑的房間裡,除去偶爾輝耀著刺眼寒光的刀刃以外,幾乎是看不見任何東西,眼睛所 能見到的、只有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叩!叩! 「…請進。」 磨得鋒利的刀,緩慢地收入刀鞘…護劍的嗓音之中,聽不見一絲情緒的起伏。 手中端著茶盤,宗次郎不發一語地走了進來。他的身影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就整個沒入了 黑闇,不知道那總是從容的面容上,有無其他的表情。 「妳的『藥』、我先替妳要來了。」 「…謝謝。」 飲了一口,這腥臭苦澀的藥汁啊……怎會變得如此的陌生而難以下嚥呢?…也才不過 過了半年而已…… 「我還以為…我終於可以不用再嘗到這個味道了……」 自嘲的一笑、扶著杯底的手,竟有些微涼的濕意… 「你其實…應該離去的、…宗次郎。」 走到護劍的身旁,他不發一語的望著她良久……然後一手抽出在她手中輕顫的杯子,一 手掀開了厚厚的黑簾幕,暗紅色的下弦月,在宗次郎的側顏撒了一層薄薄的光網。 「我不會走的。」他舉起杯子,亦喝了一口下肚。 麻辣的辛味滑過喉頭,令他忍不住皺了下眉心。 「真烈的酒、怪不得只能當『藥』喝。」 回頭再度望向那一身烏黑的人兒,他輕輕的抿起了一抹微笑… 「我不會走的。」 「但是、我們卻差不多該動身囉!護劍。」 她抬起低垂的螓首看向宗次郎,嘴角噙著的淡淡笑意在提刀起身的下一瞬間,消失在微 寒的五月夏夜之中,只剩下淒楚的風在吹…… -- 踊れ 雪よ やまないで 今は ため息を やさしく吸いこんで つもれ この世の哀しみを 全部 深く深く埋めてしま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