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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夜空中,懸掛著殷紅的圓月 真吾勉強的爬了起來,看著先前有如惡鬼猛獸般的瀨沼 瞬間,真吾懷疑今晚的月光是否也是血紅色的 眼前的巨大身軀,近乎完全浸浴在血紅之中...動也不動... 一個人低著頭,沉浸到自己的回憶與自問自答之中... "我無法傳授你飛天御劍流" 當年,那個人是抱著痛苦的表情告訴我的... 是的...我也知道...早就知道了...可是...他卻不明白... 就是為了那句話,讓我至今仍在這修羅之道上打滾... 我恨說出那句話的他,為此,不斷的磨練,想殺了說出那句話的他...  但是...我恨他嗎... 瀨沼望了望自己的手,上頭滿是血的腥味 不管恨不恨,我都已經用這雙手殺了他... 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真吾走了過來,輕拍了拍瀨沼的肩 "走吧" "走...去哪?" "去為伊達報仇啊!" "這種事我不想做..." "你說什麼?!" "伊達已經死了,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我不想為了死人而被束縛" "你!!" 真吾忿怒的想一拳揍過去,可是,揍了就能改變想法嗎?真吾還是忍了下來 "算了,我自己一個人也辦的到" 丟下了這樣一句話之後,真吾轉身離開了,留下仍然站著不動的瀨沼 在真吾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街道後,瀨沼開口對著黑暗說 "可以出來了吧?再躲下去就成了老鼠啦!" "呼呵呵呵呵---"黑暗中響起了相當令人感到不快的笑聲 那是一種陰冷又乾澀,像是烏鴉一般的笑聲,黑楸的副統領,鬼塚彩的笑聲! "真不愧是影牙啊...在黑暗中果然沒有東西能瞞得過你" "要上就上啊,少囉唆---還是打算絆住我好先解決那個傻瓜?" "那種貨色不用急著動手,隨時都有人能除掉的"彩笑著說 "你就不同了...這種力量可不能放著不管啊..." 就在彩講到一半時,瀨沼突然舉起滅靈向旁一揮 "嗚--"混著金屬碎裂的聲音,一聲短暫而細小的悲鳴聲傳了出來 "既然要突襲,就別批著盔甲啊!" "果然一般的小卒子是對付不了你...可是這個呢?" 從黑暗中緩緩的走出一個身穿黑色武士盔甲的高大男子 "去吧...石動...拿你眼前的這個男人來洗刷你心中的怨恨吧" "吼啊啊啊啊---"隨著像是野獸般的怒吼,雷十太高舉雙手,奮力一揮 伴隨著撕裂空氣的吼聲,飛飯綱朝著瀨沼直襲而來! 但是,瀨沼僅僅側身一閃就躲開了飛飯綱的攻擊,更一步步的緩緩走向雷十太 "殺啊---"雷十太接連不斷的施展飛飯綱,但都被瀨沼以些微的差距閃開 "太簡單了..."瀨沼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光看舉刀的大動作就可以預測出軌道了" "咕啊啊啊--!!!"雷十太再度發出了飛飯綱,而且是以橫砍的方向襲來 不過這招仍未奏效,瀨沼以極低的姿勢又閃過了這一擊,並一口氣縮短了兩人僅有的距離 瀨沼順勢以右上切的架勢揮過去,但雷十太也早已重整體勢,改以唐竹之姿高舉著刀揮下 (在短距離之下,沒有招式能拼的過這招--纏飯綱!) 這是雷十太自習得飯綱以來的認知,但是,這個認知今晚被打碎了... 滅靈深深的斬入了他的體內,刀勢把他那巨大的身體騰空起來.... "....為什麼..."雷十太勉強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當你穿上這身鐵甲時你就注定要失敗了,飯綱是一擊定勝負的招式,你卻把減慢速度 的笨重鐵甲穿在身上...自尋死路" 瀨沼用力一扯,將滅靈從雷十太體內拔出來,血與膽汁飛濺出來,灑了一地... 雷十太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後,就再也不動了 瀨沼稍微甩了一下滅靈,抖落了沾染在刀上的腸子 "雖然本來就有想過那男人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不過還真想不到實力差距如此之大啊" "要戰或是要逃?快點決定吧...我可不想跟你在這耗一晚上" "桀桀桀..."彩的噁心笑聲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放心好了,用不到整個晚上..." 彩那矮小的身軀出現在瀨沼的眼前,一手戴著鋼爪手套,另一手反握著短柄的鐮刀 "我再怎麼愛凌遲對手也不會凌虐超過兩個時辰的" [待續] -- 呼~~當寫到32回時,真是蠻後悔扯出雷十太... 因為後來一想,根本派不上用場... 本來是想說,他在原作中的武功明明很強嘛,結果卻用那種奇怪的方式被收拾掉... 所以想說能不能拿來用用...但是扯出來後卻發現無處可用... 只好讓他死在這了...反正和月也不會拿他再做文章(吧?)... -- 每當深沈的夜晚降臨時,我的雙臂就感到極度的空虛 日夜不停無法止息的思念,是那麼的想把妳擁入懷中 但妳永遠不知道我痛苦的渴求,不了解我枯萎的心靈 妳那清澈的雙眸時常與我相望,卻從未發現我的存在 在黑夜的廣大的羽翼下,我唯一能擁入懷中的也只有 我那身處於幽暗濕冷的地穴中,早已腐朽捲曲的屍體 --徘徊於三途河彼岸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