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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人生對事物不按牌理出牌
蔡康永 有著他的叛逆因子
記者 王雨晴／專題報導 圖／蔡康永提供
「康熙」的魅力在哪裡？就在於小Ｓ與蔡康永訪談時的幽默與叛逆，兩人不按牌理出牌的
個性造就「康熙」豐富的內容。看似規矩有禮的蔡康永，其實有著屬於他的叛逆因子，就
像訪談時小Ｓ所說的：「你們現在才知道，其實講話真正惡毒的是他。」問到人生中最叛
逆的行為，蔡康永思考後笑說：「應該是以同志的身分在活動著，我不認為這是叛逆的，
但在社會的主流價值下，它卻是另類的。」
蔡康永笑說：「我不是乖寶寶，而我的叛逆因子是被容許出來的，爸爸不管我，媽媽大學
時代就過世了，他們拿我沒辦法。」很多事蔡康永練習著不在乎，有時來賓一些發自內心
對同志的嘲諷，蔡康永也會適時的將話題轉開。
身為當紅節目主持人，蔡康永也經常檢視自己在節目中的言論，即使當時沒察覺，發現後
他依舊會要求製作單位將此段言論剪掉，他解釋道：「以前我和熙娣常拿『晚年孤寂』來
開玩笑，後來想想電視機前還有上了年紀的觀眾在收看節目，我們就不再嘲笑這件事情了
，並在節目中認錯改正。」在蔡康永眼中，叛逆是了解主流的價值，與主流溝通而非對立
。
●童年篇 與京戲結下不解之緣
時代及家庭背景的使然，生長在上海洋派家庭的蔡康永，從小就過著不同一般人的童年生
活，有多采的社交圈新奇有趣，有時雖有些不情願，但大體上父母對蔡康永的管教並非嚴
格。從小有保母照顧打理造型，由精品行買來的童裝花樣更是不少，一張翹著二郎腿的３
歲照片也勾起蔡康永童年的回憶，他笑著說：「大人們幫我把腳抬上去，結果卡住放不下
來向他們求救。」
上了小學後，蔡康永開始接觸父母的社交圈，生日時找朋友來家中開個小型party拆禮物
，他笑著說：「也許因為與媽媽好友同一天生，所以生日都不會忘記。」小學三年級，第
一次因為好玩主動要求要打扮成俠客的樣子，蔡康永也就此與京戲結下了一段不解之緣，
由復興劇校的師父來幫忙做造型，換著三套衣服每套幾乎用掉１個多小時，蔡康永沒有一
般小孩的不耐，也在師父的鼓勵下，蔡康永開始覺得京戲好玩。５年級蔡康永正式粉墨登
場演出四郎探母，同台的演員都是同年齡的小孩，他笑著解釋說：「這是當時的社交生活
之一，當時的大人看小孩子唱戲覺得有趣，唱戲前發請帖，唱完戲與父母的朋友拍照、簽
劇照及發簽名照，不知道他們留那些簽名照做什麼。」經蔡康永介紹才知，一旁與他合照
的是接受日本投降的４顆星將軍顧祝風。
●求學篇 反骨、獨立的成長期
雖然小時候只會對於一些父母安排的聚會場合，表達不情願到場，但高中時蔡康永就懂得
挑戰權威，先是編寫共產主義及其他思想的校刊差點被退學，再是因高三參與活動功課退
步一度令家人擔心。大學蔡康永選擇了遠離台北家中的東海大學，開始過著如閒雲野鶴般
的大學生活，在學校他積極參與系上活動，在英文系的話劇演出中，以英文演出中國大判
官。
因為與父母的年紀差距甚大，從小就養成蔡康永獨立的個性，在外求學沒能與父母長期生
活在一起，他的母親也在他唸大學時因癌症去世。在洛杉磯攻讀碩士時，父親在中國大戲
院與他的合影也是他珍藏的照片之一。扛著攝影機上山下海，無論是大學、攻讀碩士或是
小時候，蔡康永笑說：「每段時光都是記憶裡的美好時光，在加州用力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高中時與學校的對抗及東海閒雲野鶴的生活都是快樂的。」
●工作篇 文壇才子成綜藝名主持人
學習電影製作、當編劇，在河北拍攝王小棣導演執導的紀錄長片，蔡康永由幕後走向幕前
的過程，蔡康永坦言即使到目前為止，他還是在調適階段，因為「康熙來了」的成功，這
位文壇才子開始被大家當成綜藝圈的名主持人看待，只把主持當做是一份工作，他笑說：
「不能說是習慣是一直在忍受，因越來越多的個人生活要被攤出來看。」對幕前的工作始
終不懷有任何企圖心，不愛拍照不接受媒體訪問，這些附加的東西對蔡康永來說，不是想
讓自己更紅更知名，只是禮貌性的對待，不追求永無止境的東西。在主持上也不為自己定
目標，懂得隨遇而安的他笑說：「最終在乎的不就是身邊那幾個人嗎？很高興『康熙來了
』有人喜歡，但一輩子這樣就夠了。」入電視圈晚的他笑言：「雖然出過這個名賺過這個
錢，但處境不會不一樣。」
●珍藏篇 與侯文詠合開網路公司的紀念卡
雖然有名有利，蔡康永卻不愛名利帶來的價值，討厭單位頒給他的獎狀、證書及謝卡，錢
在他眼中不是印在上面的幣值，而是它特有的紀念與藝術價值，訪談時蔡康永帶來他收藏
的兩樣東西，一張是與侯文詠合開網路公司時所製作的紀念卡，一件為李明維這位紐約當
代藝術家的行動藝術品。
紀念卡上收藏著一張已經不再發行的法郎，法郎內有小王子的圖案，右旁還有蔡康永寫的
短文，他笑說：「在2000年我和侯文詠瘋狂地嘗試合開一間網路公司，這是當時發行的紀
念卡，不過開了一年就倒了，從此再也沒有開過公司了。」
另一件是相框內折成等腰三角形的美金紙鈔，是李明維這位紐約華人界著名的當代行動藝
術大師給蔡康永的紀念，無法回蔡康永一頓飯局，以等值的紙鈔折了一張給他，蔡康永笑
說：「他的藝術品是一種心理藝術品，將紙鈔放在某個地方看大家會有什麼反應，集合這
些各式各樣的反應結合成作品，這樣的聯繫及行為互動就像人生一樣。」這件預估近10萬
元的藝術品，蔡康永將它收藏在一個相框內，他笑說：「這原本放著一張不知那個單位頒
給我的證書。」對人生對事物，蔡康永有著他的叛逆因子。
2005.10.09大成報／Ａ8版 人物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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