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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的內容摘錄自 Et today http://www.ettoday.com/2003/10/02/11078-1522044.htm 網友說書/冷靜與熱情之間~Rosso 2003/10/02 10:27 夢境】他環住我,卻在跟她說著話。掙脫他,離開那家唱片行,走上公車,他卻沒有追 上來。 對葵的親切感,或許不僅止於喜歡閱讀和泡澡,或許也不僅止於總是多夢淺眠,或許不 僅止於想要過單調的生活,或許不僅止於心中某處隱約遺忘了的傷痛讓他幽靈似地過活, 或許…或許不想一直提,久了就會忘記。 天曉得?! 代表「女性」意象的紅色,或者,代表「熱情」的紅色?江國香織的《冷靜與熱情之間 Rosso》,怎麼看也都是一個冷冽的故事。 Blu藍色版本,則是中山美穗的先生、我連讀都不會讀的名字,總之是備受矚目的男作家 ,從男生的觀點寫出來的故事。 「我像被迫分開的雙胞胎愛著另一半似的愛著順正。毫無道理。」 葵和順正,是一個故事,也是兩個故事,可說是綜合了男女在一段關係中,不同觀點不同 重點的愛情記憶,也可以說,其實,在男女之間,對方都有一塊自己不知道的部分。 但是這塊不是刻意隱藏的人生,一直得繼續著。 兩個來自不同國家的日本人,回到東京就讀大學。在一起了,愛上了,狂野地。懷孕了, 拿掉了,這是共同的認知,不同的認知,則是拿孩子的原因,以及女生受到的委屈。分手, 離去,試著忘記所有與東京有關的回憶。 真的忘記了嗎?只要看到日本人,想起日本的朋友,某些夢境來臨時,東京的那一塊就會 跳出來折磨葵,而現在的情人馬梧始終摸不透葵心中那塊捉摸不到的角落。 「朋友?的確,我只找到一個朋友,輕率地融入他的生活。近乎殘暴的程度。」 他說,你應該學到了愛。 我說,我學到的,其實是不愛。 坦白地交出自己的一切,坦誠面對。學到的,卻是,其實不需要那麼坦白或坦誠,享受愛 ,不必愛。頂多,喜歡和習慣便可。 除非,真的願意。不怕傷害。 否則,因風而起的火焰在大雨中被澆熄以後,陰濕的天氣啊,怎能讓潮濕的枝椏再點燃? 從此以後,愛無光熱也無聲。 不再說愛,絕口不提,愛。 「這種日子馬梧一定會和我做愛。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確定擁有我似的。我想告訴他,我哪 裡也不去,所以你放心,可是我說不出來。」 從東京回來以後,沒人知道,葵幾乎是逃回來的。 身邊有情人呵護備至,朋友依然是真心對待,但始終以一種摸不透的輕盈姿態,活著。精 靈似的。連與馬梧的每一次做愛,都溫柔得好舒服。雖然她總是失神。她的生活,閱讀和 泡澡為主,兼差的工作反而更為玩票。 我猜想葵必定纖細白皙,細長的眼睛,留著直直的長髮。我猜的。 無意間提起了順正,不自覺地撥了順正的電話,順正來了長信。不了解過去的葵的馬梧逐 漸了解,自己無論如何沒辦法接近葵的內心。這些,在馬梧的姊姊偶爾到訪時,就已經察 覺。 連葵自己都不知道的,接近愛的,不愛。 我想起自己。 搬出了馬梧的家,依然泡澡與閱讀,葵想起那個約定。 【夢境】他的右手拉著我,左手,拉著的,是她,我的害怕。她捧著他的臉,親吻,一如 我曾經對他做過的。 那只是隨口說的約定,開玩笑似的,要在葵的三十歲生日去爬佛羅倫斯大教堂。可是發生 了那樣的事情,以不堪的方式分手,明明不可能再見面的兩個人,誰該去履行約定? 葵去了,她發狂似的奔去佛羅倫斯,衝上了佛羅倫斯教堂,那個開玩笑似的約定,她看見 了消瘦、精悍和疲倦的表情,是順正。 整整十年。感覺那只是小小的一段。彷彿捏起來挪開的話,就不曾存在過。 短暫的,三天,以狂亂粗野的方式,悲傷的唇,即將結束故事的身體,交疊。充滿了愛。 充滿絕望。在銜接過去和未來的地點。 十年,兩個人的見面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兩個人像幸福又不幸的兄妹般,緊靠而眠。 「順正微笑說:我知道,放心,我不會留你的。但願順正沒有發現我表情的扭曲。葵,見 到你真好!順正說,聽起來像是說我愛你。」 唉。 我真的喜歡江國香織的作品,有著陰鬱性格的人物,細緻的動作表情,可以看到對方的眼 睛似的。 多喜歡? 不知道買了多少本,給了這個,再買,再給出去,又再買,也從來不曾像這樣,一直讀一 直讀著同一本小說。 不說敘事能力如何,故事也是有人味的。也許乍看之下,葵的生活無趣枯燥,可生活豈總 是充滿樂趣?有時故意的無趣,也是一種趣味。 「我的原野。我曾有過這麼稱呼他的心愛男人。像原野般遼闊、以樂天表情笑著的人。像 原野般纖細、但內心某處又含著野蠻的人。」 「如果順正在某個地方死了,我一定會知道,不論離我多麼遙遠。即使我們不再見面。」 -- What is essential is invisible to the ey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30.41.1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