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風蘭雨.
記憶中似乎不曾在宜蘭體驗滂沱,
許是幸運,
至多不過是太平山上的大霧罷了.(然則還得加上機車沒油/露宿簷下的悲壯事蹟...)
關於新竹的風
來來往往這麼多年
似也 感覺到沒有感覺了....
曾經想念清大.
年少單純如我 儘以為那樣地方該是水清木華得不似人間.
舒一口長氣
幸好(啊!或者也許是某種不幸...)是留在了這杜鵑的城市
幸好 是唸了一個高度實用並有華麗門面的ꄊ("喔台大法律系呀那會玩又會唸書將來當大律師呀....")
我於是躲在閃亮亮金字招牌下啃開水白麵包苟且偷生
抱著文學藝術咖啡直排輪自以為活得像顏回之類.
去...
什麼是不似人間?
不過上不著天下不踏地 浪蕩的遊魂.
與新竹的淵源幾乎比得上跟台中一樣
莫名其妙詭譎地總是深遠.
都說金牛座戀土,
我卻說 沒有安全感所以狡兔多窟 哈哈.
風城有貢丸米粉還有從我爸爸唸清大就喝的冰鎮酸梅湯
有培養皿裡面開綻成一朵一朵梅花般青的紅的金黃的黴菌.
有實驗室裡面嫩嫩粉紅尾巴的小白老鼠,
五月早天將開起阿勃勒如黃翅粉蝶(嘿!什麼時候要我幫你去考植物型態學?)
那年我頭髮很長個頭細小眼神還很清亮,
嫩黃色裙擺飛揚一路追索著鋼琴聲到了湖畔
(那該是昆明湖或是成功湖呢?)
噢....
竊想一種 戀戀戀戀不捨的眼神....
暫且讓我詞窮.
從台北往新竹有三種路徑
中山高 北二高 或是騎機車走省道台三線
(第四條路之所以排除因為我討厭縱貫線的煙沙)
我喜歡後面兩種,
因為可以看到我家位在山上的房子,
我們往往在那兒飲宴 並開車五分鐘越過縣界到了六福村.
如果走台三線也常常一拐個彎轉去北埔
(那本北部機車旅遊指南你到底讀了沒呢?)
這次社團寒訓 我們則往山裡走進了峨眉....
別又跑遠了 你說.
後山鬧鬼...
是不是每個靠山的學校都有這種傳說
方便製造大量英雄氣概/小鳥依人,
溜直排輪又何嘗不是這樣的機會.
(呼...那年真應該享受當學妹被拉著手滑上斜坡的樂趣...)
(然則我已不再因煞不住腳而盲目跌進人家懷裡了)
路溜最真切感受著大地
風的切 雲的移
夜的溫度 月的盈虧
樹的高低草的濕潤
和每一吋地土高高低低起伏如脈動.
像一汪水流過地面,
哪裡平坦哪裡傾斜 瞞不了的.
過一個饅頭,(路障就是路障幹嘛又是麵包又是饅頭的啊??)
下一道坡,
碎石子磚頭草地這個樓那個館鑽來鑽去...
(直排輪總算有勝過機車的地方 一是後面不用載人 二是可以上樓梯)
湖畔的屋子依然有琴聲多年不倦.
能不能穿著直排輪去湖裡划船呀?
(關於法輪划船史請參閱2000年寒訓記事 台中公園之役)
溜進一片林子的心得是
輪子與樹根都很尷尬.
圖書館和書苑禁不禁止輪鞋進入? 猶豫了半天還是算了.
餐廳倒是大喇喇地走進去了 咖啡廳也不是不行
不過 都得爬個高高的好幾層樓.
空曠的頂樓其實宜於月下滑翔,
只是畢竟很怕 剪冰剪一剪像玉嬌龍那樣縱身下去...
不符以往作風
八點多早早收工回去
其實是因為冷了.
明天會降到11度以下....
煮著火鍋想著想著忽然笑起來,
這火鍋早該在去年的去年 那個暖冬;
或者是今年的去年 那個寒假過後的春天
就要煮的吧....
後記﹔
是在去年的去年
從台北要往新竹的車上ꄊ下了要學直排輪的決定.
於是我再赴貢丸米粉之約
觸碰某些過往 某些現在和未來
風雲際會 水木清華.....
並感謝 清大物理 友社好手的義氣做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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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經被誤會過,也曾經百口莫辯,
解釋也只是說給自己安心聽的,或許對方根本不接受,
不過最後還是放棄解釋,大概和個性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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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經被誤會過,也曾經百口莫辯,
解釋也只是說給自己安心聽的,或許對方根本不接受,
不過最後還是放棄解釋,大概和個性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