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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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埔站看中醫（怎麼整條陽明街充滿了中西診所，好特別的風水），轉大安站做臉擠痘
痘，快兩點走到過往常去的「龍華」吃干炒牛河，巧遇一個有禮貌的網友，唸台大資工所
，有看過自選輯、超偶和聽過台北之音節目。
平凡而舒緩的週末，美容師笑我是生病了才讓自己稍微閒一點。
認識很久的她面對生意不好，表現得一派輕鬆：現在不以賺錢為念，多賺多花，少賺少花
，不到賠本，生意好壞就不是最重要的。「我每天的心情一點都不受景氣影響，平淡過日
子是最重要的。」女兒今年要大學畢業的她這麼說。
以我對她多年瞭解，這些話應該不是故意講好聽的。
真希望我可以和她一樣豁達。
另一個同輩的作詞界朋友，對我說他是個對很多事「無可無不可」的人，也讓我有點震動
。
他可以接你電話，與你談上一兩個小時，也可以當朋友去他家附近找他約他吃飯而出門，
但平日他似乎不會主動跟別人聯絡，也嫌出門租DVD麻煩，而可以一直在家打電動當宅男
。
嚴格說來，他應該不是無可無不可，而是有很多的「不可」，有很多的框架，有很多的拒
絕，比如他過往20年都不接受任何型態的曝光或訪問。
他知道自己「不要」什麼，我猜，包括「人情」。這種「大隱隱於市」法，我也學不來，
和我認識的另位名女作家，倒頗類似。
果然，他就半規勸我前陣子生病情緒低落，是我「太被動」，要我如果要什麼（溫暖或幫
助）就跟別人開口，但他也補充：「要不到的時候，當然你可能會更受傷。」
比如說，我其實沒有那麼「不敢要」或「不懂怎麼要」吧？雖然沒敲鑼打鼓，但也多少透
過某個方式佈達了。
相形之下，這位隱士恐怕連「小幅度的佈達」都不願？他會認為幹麻跟別人訴苦、跟別人
要同情？
說真的，能在意志與表象上都這麼夷然獨立（我不確定是不是「怡然獨立」喔），他自己
過得好就好。
但我聽到的感想裡，他的方法比較像是一種防禦傷心的方法，卻不是我的人生想要的。
聯想到N年前，一個現在如日中天的名人曾跟我說他的人際之道（當然那時我們主要在討
論戀愛的主動與被動問題），他說：「我絕不跟別人要電話。」意思是：他只接受友情或
愛情上的追求與示好，他說：「你欣賞一個人，如果對方沒有主動表示希望聯繫，就算牙
根咬斷了你也得咬。」他還有另句名言我謹記在心：「戴起墨鏡，就不怕陽光刺眼。」
青年的我聽到此言覺得好戲劇性。當然也佩服人家早早就有「巨星」的心理素質。
我不想這麼「高高在上」，不想有這種「王子公主情結」，不想「因為怕傷心而拒絕付出
」，不想「冷情決意」。
而當然，隱士或巨星是可能投我以輕哂的。
我還是一個很容易因為一點小人情世故就胡思亂想半天的人。儘管今日陽光晴美。
希望能看到今日相見的小友留言。當然，發球權在人家的事，我們也只得「無可無不可」
。
哈哈。
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星期六, 四月 11th, 2009 at 4: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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