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oohkoala (眼睛超癢~)
看板Learn_Buddha
標題Re: [讀經] 雜阿含110經 自利利他 無常苦空非我 (II)
時間Sun Dec 18 03:26:16 2011
這篇尼犍子答不出來又認同世尊的關鍵點是
將要被金剛打成七片的壓力
當他想到將被打成七片,
就真的證明[色不是真我,我根本無法為自己的色身做主呀]
※ 引述《Samus (阿建)》之銘言:
: 原址http://agama.buddhason.org/SA/SA0110.htm
: 北傳:雜阿含110經,增壹阿含37品10經 南傳:中部35經 關涉主題:生活/自利利
: 他‧教理/無常苦空非我‧事蹟/金剛護法‧譬喻/切斷蟹腳(斬斷邪見)
: (03/25/2011 18:07:39 更新)
: 中部35經/薩遮迦小經(雙大品)(莊春江譯)
: 我聽到這樣:
: 有一次,世尊住在毘舍離大林重閣講堂。
: 當時,辯論家、賢智的演說者、眾人公認有德行者、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居住
: 在毘舍離,他在毘舍離集會處說這樣的話:
: 「我不見那沙門或婆羅門,團體的領導者,群眾的老師,即使自稱阿羅漢者
: 、遍正覺者,凡與我從事辯論者,不會震動、發抖、顫抖,不會從腋下流汗者,
: 如果無意識的柱子也能與我從事辯論,它與我從事辯論也會震動、發抖、顫抖,
: 會從腋下流汗,何況說是人!」
: 那時,尊者阿說示在午前時,穿好衣服後,取鉢與僧衣,為了食物進入毘舍離。
: 當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在毘舍離走動、探查時,看見尊者阿說示遠遠地走來
: 。看見後,就去見尊者阿說示。抵達後,與尊者阿說示相互歡迎。歡迎與寒暄後
: ,站在一旁。在一旁站好後,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對尊者阿說示這麼說:
: 「阿說示先生!沙門喬達摩如何教導弟子呢?沙門喬達摩的教誡又如何在弟子
: 身上經常呈現呢?」
: 「阿基毘舍那!世尊這麼教導弟子,又,世尊的教誡在弟子身上這麼經常呈現:
: 『比丘們!色是無常的,受是無常的,想是無常的,行是無常的,識是無常
: 的;比丘們!色是無我,受是無我,想是無我,行是無我,識是無我;一切行是
: 無常的,一切法是無我。』阿基毘舍那!世尊這麼教導弟子,又,世尊的教誡在
: 弟子身上這麼經常呈現。」
: 「阿說示先生!凡我們聽到沙門喬達摩這麼說,實在聽到了難聽的,恐怕遲
: 早我們要去與喬達摩先生會面,恐怕這裡要有人互相對話談論,恐怕因此我們要
: 使之從那邪惡的惡見遠離。」
: 而當時,有五百位離車族人以必須作某事而在集會所集會。
: 那時,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去見那些離車族人。抵達後,對那些離車族人這麼說:
: 「離車族的諸位先生!請你們出來吧!離車族的諸位先生!請你們出來吧!
: 今天,將有我與沙門喬達摩的互相對話談論,如果沙門喬達摩對我這樣立論,就
: 如被其中一位有名的弟子,名叫阿說示比丘對我立論那樣,確實猶如有力氣的人
: ,抓住長毛公山羊的身毛後,能被他拉來、拉去、拉著轉。同樣的,沙門喬達摩
: 將被我以辯論拉來、拉去、拉著轉。
: 確實猶如有力氣的釀酒人,投大酒篩籃入深水池,抓住一端後,能被他拉來
: 、拉去、拉著轉。同樣的,沙門喬達摩將被我以辯論拉來、拉去、拉著轉。
: 確實猶如有力氣的濾酒人,抓住毛篩一端後,能被他篩除、篩落、打落。同樣的,
: 沙門喬達摩將被我以辯論篩除、篩落、打落。
: 確實猶如六十歲的象,跳入深蓮花池後,玩名叫麻洗的遊戲。同樣的,我將
: 與沙門喬達摩玩我想的麻洗遊戲。
: 離車族的諸位先生!請你們出來吧!離車族的諸位先生!請你們出來吧!今天,
: 將有我與沙門喬達摩的互相對話談論。」
: 在那裡,一些離車族人這麼說:
: 「誰是能破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之論的沙門喬達摩?然而,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
: 必將破沙門喬達摩之論。」
: 一些離車族人這麼說:
: 「誰是那能破世尊之論的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然而,世尊必將破尼乾陀的
: 兒子薩遮迦之論。」
: 那時,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被五百位離車族人跟隨,去大林重閣講堂。
: 當時,眾多比丘在露天處經行。
: 那時,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去見那些比丘。抵達後,對那些比丘這麼說:
: 「先生!那位喬達摩尊師現在住在哪裡?我們要見喬達摩尊師。」
: 「阿基毘舍那!世尊進入這大林後,作中午的休息而在一棵樹下坐。」
: 那時,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與一大群離車族人一起進入大林後,去見世尊。
: 抵達後,與世尊相互歡迎。歡迎與寒暄後,就在一旁坐下。
: 一些離車族人向世尊問訊後,就在一旁坐下。
: 一些離車族人與世尊相互歡迎,歡迎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
: 一些離車族人向世尊合掌鞠躬後,在一旁坐下。
: 一些離車族人在世尊面前使之聽到姓名後,在一旁坐下。
: 一些離車族人保持沈默,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
: 對世尊這麼說:
: 「我想問喬達摩尊師一點[問題] ,如果喬達摩尊師允許為我的問題作解答的話。」
: 「阿基毘舍那!請你問所有你想問的問題。」
: 「喬達摩尊師如何教導弟子呢?喬達摩尊師的教誡又如何在弟子身上經常呈現呢?」
: 「阿基毘舍那!我這麼教導弟子,又,我的教誡在弟子身上這麼經常呈現:
: 『比丘們!色是無常的,受是無常的,想是無常的,行是無常的,識是無常的;
: 比丘們!色是無我,受是無我,想是無我,行是無我,識是無我;一切行是無常
: 的,一切法是無我。』阿基毘舍那!我這麼教導弟子,又,我的教誡在弟子身上
: 這麼經常呈現。」
: 「喬達摩先生!有個譬喻出現在我的心中。」
: 「阿基毘舍那!請你說出來。」世尊說。
: 「喬達摩先生!猶如當任何種子、草木來到成長、增長、擴展時,一切都依
: 止於土地之後,住立於土地之後,這樣,這些草木達成增長、成長、成熟,又,
: 喬達摩先生!猶如當任何費力應作的工作被作時,一切都依止於土地後,住立於
: 土地後,這樣,這些費力應作的工作被作。同樣的,喬達摩先生!色性之補特伽
: 羅之人,住立於色之後,產出福或非福;受性之補特伽羅之人,住立於受之後,
: 產出福或非福;想性之補特伽羅之人,住立於想之後,產出福或非福;行性之補
: 特伽羅之人,住立於行之後,產出福或非福;識性之補特伽羅之人,住立於識之
: 後,產出福或非福。」
: 「阿基毘舍那!你豈不這麼說:『色是我的真我,受是我的真我,想是我的
: 真我,行是我的真我,識是我的真我。』嗎?」
: 「喬達摩先生!我確實這麼說:『色是我的真我,受是我的真我,想是我的
: 真我,行是我的真我,識是我的真我。』大眾也都這樣[說]。」
: 「阿基毘舍那!大眾與你何干?阿基毘舍那!來吧!請你說明自己的論說。」
: 「喬達摩先生!我確實這麼說:『色是我的真我,受是我的真我,想是我的
: 真我,行是我的真我,識是我的真我。』」
: 「那樣的話,阿基毘舍那!就這情況我要反問你,就依你認為妥當的來回答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剎帝利灌頂王會在自己的領土上行使權力:殺應被殺
: 的,或沒收應被沒收財產的,或驅逐應被驅逐的,猶如憍薩羅國的波斯匿王,又
: ,或者,猶如摩揭陀國的阿闍世王韋提希之子嗎?」
: 「喬達摩先生!剎帝利灌頂王會在自己的領土上行使權力:殺應被殺的,或
: 沒收應被沒收財產的,或驅逐應被驅逐的,猶如憍薩羅國的波斯匿王,又,或者
: ,猶如摩揭陀國的阿闍世王韋提希之子。
: 喬達摩先生!即使對這些團體、群眾,如跋耆族、末羅族在自己的領土上行
: 使權力:殺應被殺的,或沒收應被沒收財產的,或驅逐應被驅逐的,更何況剎帝
: 利灌頂王,猶如憍薩羅國的波斯匿王,又,或者,猶如摩揭陀國的阿闍世王韋提
: 希之子呢?喬達摩先生!他會行使,他應該行使。」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當你這麼說:『色是我的真我』時,你在那色上
: 行使權利:我的色要是這樣,我的色不要是這樣了嗎?」
: 當這麼說時,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變得沈默了。
: 第二次,世尊對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這麼說: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當你這麼說:『色是我的真我』時,你在那色上行使
: 權利:我的色要是這樣,我的色不要是這樣了嗎?」
: 第二次,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變得沈默了。
: 那時,世尊對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這麼說:
: 「阿基毘舍那!現在就回答,現在不是沈默的時候,阿基毘舍那!凡任何有理由
: 的問題被如來問到第三次不回答者,就在此處頭裂七片。」
: 當時,金剛手夜叉拿起燃燒的、灼熱的、熾熱的鐵金剛杵後,站在尼乾陀的
: 兒子薩遮迦的上空,心想:
: 「如果這位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對有理由的問題被世尊問到第三次不回答
: ,就在此處我將打裂[他的]頭成七片。」
: 那時,世尊與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都看見金剛手夜叉。
: 那時,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害怕、驚慌、身毛豎立,求世尊為救護,求世尊
: 為庇護,求世尊為歸依,對世尊這麼說:
: 「喬達摩尊師!請你問我吧,我將會回答。」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當你這麼說:『色是我的真我』時,你在那色上
: 行使權利:我的色要是這樣,我的色不要是這樣了嗎?」
: 「這確實不是,喬達摩先生!」
: 「阿基毘舍那!請你作意啊,阿基毘舍那!請你確實作意後回答,你後面與
: 前面,或前面與後面[說的]不一致。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當你這麼說:『受是我的真我』時,你在那受上行使
: 權利:我的受要是這樣,我的受不要是這樣了嗎?」
: 「這確實不是,喬達摩先生!」
: 「阿基毘舍那!請你作意啊,阿基毘舍那!請你確實作意後回答,你後面與
: 前面,或前面與後面[說的]不一致。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當你這麼說:『想是我的真我』時,你在那想上行
: 使權利:我的想要是這樣,我的想不要是這樣了嗎?」
: 「這確實不是,喬達摩先生!」
: 「阿基毘舍那!請你作意啊,阿基毘舍那!請你確實作意後回答,你後面與
: 前面,或前面與後面[說的]不一致。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當你這麼說:『行是我的真我』時,你在那行上行
: 使權利:我的行要是這樣,我的行不要是這樣了嗎?」
: 「這確實不是,喬達摩先生!」
: 「阿基毘舍那!請你作意啊,阿基毘舍那!請你確實作意後回答,你後面與
: 前面,或前面與後面[說的]不一致。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當你這麼說:『識是我的真我』時,你在那識行使
: 權利:我的識要是這樣,我的識不要是這樣了嗎?」
: 「這確實不是,喬達摩先生!」
: 「阿基毘舍那!請你作意啊,阿基毘舍那!請你確實作意後回答,你後面與
: 前面,或前面與後面[說的]不一致。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色是常的,或是無常的呢?」
: 「無常的,喬達摩先生!」
: 「而凡為無常的,是苦的,或是樂的呢?」
: 「苦的,喬達摩先生!」
: 「而凡為無常的、苦的、變易法,你適合認為:『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
: 我的真我。』嗎?」
: 「這確實不是,喬達摩先生!」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受……(中略)想……(中略)行……(中略)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識是常的,或是無常的呢?」
: 「無常的,喬達摩先生!」
: 「而凡為無常的,是苦的,或是樂的呢?」
: 「苦的,喬達摩先生!」
: 「而凡為無常的、苦的、變易法,你適合認為:『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
: 是我的真我。』嗎?」
: 「這確實不是,喬達摩先生!」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凡執著苦、陷入苦、取著苦、認為苦為『這是我的,
: 我是這個,這是我的真我』者,也能遍知自身的苦、能住於苦的滅盡嗎?」
: 「怎麼能呢?喬達摩先生!這確實不能,喬達摩先生!」
: 「阿基毘舍那!你怎麼想:當存在這樣時,你豈不執著苦、陷入苦、取著苦
: 、認為苦為『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真我』嗎?」
: 「我怎麼能不呢?喬達摩先生!正是這樣,喬達摩先生!」
: 「阿基毘舍那!猶如有人需要心材,找尋心材,來回遍尋心材,會拿著銳利
: 的斧頭進入樹林。在那裡,他會看到筆直、新長的、未抽芽結果實的大芭蕉樹幹
: ,他會立刻切斷根部,切斷根部後會切斷頂部,切斷頂部後會剝開芭蕉葉鞘[層
: 層包捲]的[假]莖,在那裡,當剝開芭蕉葉鞘[層層包捲]的[假]莖時,他會連膚
: 材都得不到,哪有心材呢?同樣的,阿基毘舍那!在自己的論說上被我審問、質
: 問、追究時,你成為空的、空虛的、罪過的。
: 而,阿基毘舍那!這確實是你在毘舍離集會處所說的話:『我不見那沙門或
: 婆羅門,團體的領導者,群眾的老師,即使自稱阿羅漢者、遍正覺者,凡與我從
: 事辯論,不會震動、發抖、顫抖,不會從腋下流汗者,如果無意識的柱子也能與
: 我從事辯論,它與我從事辯論也會震動、發抖、顫抖,會從腋下流汗,何況說是
: 人!』而,阿基毘舍那!你的前額已流出一些汗滴,濕透上衣後,滴落在地上,
: 但,阿基毘舍那!現在我的身上沒有汗。」
: 這樣,世尊在那群眾前敞開金色的身體。
: 當這麼說時,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變得沈默、羞愧、垂肩、低頭、鬱悶、無
: 言以對而坐。
: 那時,離車人的兒子督姆卡看見了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變得沈默、羞愧、垂
: 肩、低頭、鬱悶、無言以對而坐後,對世尊這麼說:
: 「世尊!有個譬喻出現在我的心中。」
: 「督姆卡!請你說出來。」世尊說。
: 「大德!猶如在村落或城鎮不遠處的蓮花池,那裡會有蟹。
: 大德!那時,許多男孩或女孩從那村落或城鎮走出來後,會去那蓮花池。抵
: 達後,入那蓮花池,然後從水中抓起蟹後,會住立在乾地上。
: 大德!每當蟹腳一伸出,那些男孩或女孩會以木棒或石頭切斷、砸裂、破壞
: 它,這樣,大德!全部的腳都被切斷、砸裂、破壞的蟹不能再入[蓮花池],如之
: 前一樣。同樣的,大德!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所有的歪曲、相違、猶豫,那些全
: 都被世尊切斷、砸裂、破壞,現在,大德!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不能再以想要論
: 說就接近世尊了。」
: 當這麼說時,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對督姆卡這麼說:
: 「督姆卡!你等一等,督姆卡!你等一等,我們不與你交談,這裡,我們與喬達摩
: 先生交談。」
: 「喬達摩先生!繼續我們以及其它沙門婆羅門的談話,閒聊而已,我想。
: 但,什麼情形是實踐教誡、遵從勸誡、脫離疑惑、離迷惑、得無畏、住於在
: 大師教說上而不仰賴他人之喬達摩先生的弟子?」
: 「阿基毘舍那!這裡,凡任何色,不論過去、未來、現在,或內、或外,或
: 粗、或細,或下劣、或勝妙,或遠、或近,我的弟子以正確之慧這樣如實看所有色:
: 『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真我。』
: 凡任何受……(中略)凡任何想……(中略)凡任何行……(中略)凡任何識,
: 不論過去、未來、現在,或內、或外,或粗、或細,或下劣、或勝妙,或遠
: 、或近,我的弟子以正確之慧這樣如實看所有識:『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
: 這不是我的真我。』
: 阿基毘舍那!這個情形是實踐教誡、遵從勸誡、脫離疑惑、離迷惑、得無畏
: 、住於在大師教說上而不仰賴他人之我的弟子。」
: 「而,喬達摩先生!什麼情形是煩惱已盡、修行已成、應作已作、負擔已卸
: 、自己的利益已達成、有之結已被滅盡、以究竟智解脫的阿羅漢比丘?」
: 「阿基毘舍那!這裡,凡任何色,不論過去、未來、現在,或內、或外,或
: 粗、或細,或下劣、或勝妙,或遠、或近,比丘以正確之慧這樣如實看所有色:
: 『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真我。』後,以不執取而成為解脫者。
: 凡任何受……(中略)凡任何想……(中略)凡任何行……(中略)凡任何
: 識,不論過去、未來、現在,或內、或外,或粗、或細,或下劣、或勝妙,或遠
: 、或近,比丘以正確之慧這樣如實看所有識:『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
: 是我的真我。』後,以不執取而成為解脫者。
: 阿基毘舍那!這個情形是煩惱已盡、修行已成、應作已作、負擔已卸、自己
: 的利益已達成、有之結已被滅盡、以究竟智解脫的阿羅漢比丘。
: 阿基毘舍那!這樣心解脫的比丘有三種無上的具備:無上見、無上行、無上解脫。
: 阿基毘舍那!這樣心解脫的比丘仍恭敬、尊重、尊敬、崇敬如來:世尊是覺者,
: 他為覺而教導法,世尊是已調御者,他為調御而教導法,世尊是寂靜者,他為止
: 而教導法,世尊是已渡者,他為度脫而教導法,世尊是究竟涅槃者,他為究竟涅槃
: 而教導法。」
: 當這麼說時,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對世尊這麼說:
: 「喬達摩先生!我們實在厚顏、大膽,想能以辯論攻擊喬達摩尊師。
: 喬達摩先生!對人,攻擊發情的象可能是安全的,然而,攻擊喬達摩尊師不可能
: 是安全的。
: 喬達摩先生!對人,攻擊已燃燒的火團可能是安全的,然而,攻擊喬達摩尊師
: 不可能是安全的。
: 喬達摩先生!對人,攻擊猛毒的蛇可能是安全的,然而,攻擊喬達摩尊師不可能
: 是安全的。
: 喬達摩先生!我們實在厚顏、大膽,想能以辯論攻擊喬達摩尊師。
: 請喬達摩尊師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明天我的飲食[供養]。」
: 世尊以沈默同意了。
: 那時,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知道世尊同意後,召喚那些離車族人:
: 「離車族諸位先生!請聽我的,明天沙門喬達摩與比丘僧團一起已被我邀請
: ,這裡,你們可以為我帶任何你們想會是適當的來。」
: 那時,那夜過後,那些離車族人為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帶來五百鍋乳粥之供養食物。
: 那時,尼乾陀的兒子在自己的園林裡準備極妙的硬食與軟食後,時候到時通知世尊:
: 「喬達摩先生!時候已到,飲食已[準備]完成。」
: 那時,世尊在午前時,穿好衣服後,取鉢與僧衣,去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的
: 園林。抵達後,與比丘僧團一起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
: 那時,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親手以極妙的硬食與軟食款待與滿足以佛陀為上首的
: 比丘僧團。
: 那時,世尊食用完畢手離鉢時,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取另一張低矮座具後,
: 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對世尊這麼說:
: 「喬達摩先生!凡此福德與福德地之布施者,願那布施者有安樂。」
: 「阿基毘舍那!凡像[你]這樣未離貪、未離瞋、未離癡來受供養者,[離車
: 族人之]布施者將有;阿基毘舍那!凡像我這樣離貪、離瞋、離癡來受供養者,
: 你將有。」
: 薩遮迦小經第五終了。
: 經文比對
: 5.北傳經文的「火種居士」,南傳經文音譯作「阿基毘舍那」(aggivessana)
: ,其中,「阿基」(aggi)即是「火」的意思,這是尼乾陀的兒子薩遮迦」
: (saccako nigat.haputto,北傳譯作「薩遮尼揵子」,《增壹阿含經》譯作「
: 尼健子」)的姓。
: 8.「離車(族人)」(licchavi),即住在毘舍離地區的離車族人。
: 10.北傳經文的「王家調象之師牽大醉象,入深水中,洗其身體……」,南
: 傳經文作「玩名叫麻洗的遊戲」,「麻洗」
: 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麻-洗」(hemp-washing),並引《破斥猶豫》(中部註)的
: 解說,說明這是一種大象學人以麻捆打水的噴水遊戲。
: 11.北傳經文的「住於天住」,南傳經文作「作中午的休息」(divāvihāra
: ,另譯為「晝住,食後休息」),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作白天的滯留」(for
: the day’s abiding)。
: 15.北傳經文的「色是我人」,南傳經文的「色性之補特伽羅之人」(rūpattā
: yaṃ purisapuggal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人以物質色為自我」(a person
: has material form as self)。按:「補特伽羅」(purisapuggala)一般通俗上
: 指眾生,但也常隱含有生命主體,也就是「我」(atta)的意涵。
: 16.北傳經文的「金剛力[士]鬼神持金剛杵」、「金剛神」,南傳經文作「金
: 剛手夜叉」 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雷神」(a thunderbolt-wielding spirit),
: 並引註釋書的意見指這是三十三天王「天帝釋」(水野弘元《巴利語辭典》亦同),
: 《增壹阿含經》作「密跡金剛力士」。按:「金剛」(vajira)另譯為「電光、金剛杵、金
: 鋼石、鑽石」
: 23.北傳經文的「鬱多羅僧」,即南傳經文的「上衣」(uttarāsa 之音譯
: ,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上衣」(upper robe),《增壹阿含經》作「三法衣」。
: 24.北傳經文的「突目佉」,即南傳經文的「督姆卡」(dummukha)之另一音
: 譯,《增壹阿含經》作「頭摩」。
: 29.「三種無上:智無上,解脫無上,解脫知見無上」,南傳經文作「三種無
: 上的具備:無上見、無上行、無上解脫」,「具備」(samannāgato),菩提比丘
: 長老在這裡英譯為「特質」(qualities)。「無上見」(dassanānuttariyena),
: 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無可凌駕的見解」(unsurpassable vision)。「無上行」
: (paipada-nuttariyen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無可凌駕的實行」
: (unsurpassable practice)。「無上解脫」(vimutta-nuttariyena),菩提比丘
: 長老英譯為「無可凌駕的釋放」(unsurpassable deliverance)。
: 傳經文的「示」,南傳經文作「開示」(sandasses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教
: 導」(instructed)。
: 北傳經文的「教」,南傳經文作「勸導」(samādapesi),菩提比丘長老
: 英譯為「熱心勸說」(exhorted)。
: 北傳經文的「利」,另譯為「照」,南傳經文作「鼓勵」(samuttejesi)
: ,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使鼓舞」(inspired)。
: 北傳經文的「喜」,南傳經文作「使歡喜」(sampahaṃsesi),菩提比丘
: 長老英譯為「使喜悅」(gladdened)。
: 36.北傳經文的「彼諸離車得施有貪、恚、癡因緣果報,薩遮尼犍子得施無貪、
: 恚、癡因緣果報。」南傳經文作「凡像[你]這樣未離貪、未離瞋、未離癡來受供
: 養者,[離車族人之]布施者將有」
: 「凡像我這樣離貪、離瞋、離癡來受供養者,你將有」
: 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任何來自給予像你這樣的領受者—未無慾望、未無憎恨、
: 未無迷惑者—那將屬於給予者。任何來自給予像我這樣的領受者—無慾望、無憎
: 恨、無迷惑者—那將屬於你。」(whatever comes about from giving to a
: recipient such as yourself—one who is not free from lust, not free
: from hate, not free from delusion—that will be for the givers. And
: whatever comes about from giving to a recipient such as myself—one
: who is free from lust, free from hate, free from delusion—that will
: be for you.),並解說,眾離車人聽從薩遮尼犍子之言,為他準備供養佛陀的食
: 物,實則為布施給未離貪、瞋、癡的薩遮尼犍子,而薩遮尼犍子將眾離車人布施
: 給他的食物,連同自己準備的食物布施給僧團,以及離貪、瞋、癡的佛陀,眾離
: 車人與薩遮尼犍子兩者因布施所得的福德,因布施對象的離貪、瞋、癡與否的不
: 同而不同,依《中阿含180經》經說,後者遠大於前者。
: 37.北傳經文的「{彼}[波]多羅,十問,差摩,焰、仙尼,阿[少/兔]羅,長
: 者,西,毛端,薩遮。」為「攝頌」,參看《雜阿含2經》、《雜阿含7經》。
: 38.增壹阿含經的「五盛陰」,即「五受陰」的另譯,參看《雜阿含13經》
: 「經文比對」。
: 50.南傳經文的「一切行是無常的,一切法是無我」(巴利文貼不出來)
: 直譯為「一切行無常,一切法無我」,另可譯為「諸行無常,諸法無我」),菩
: 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所有形成物是不持久的,所有事物(事相)是非自我」(all
: formations are impermanent, all things are not self,後者另譯為all
: phenomena are nonself),並解說,這裡的「行」是指所有「所有條件所成;所
: 建造;所組合者」(what is conditioned, constructed, compounded),與五蘊
: 中的「行蘊」、十二緣起的「行(支)」、安般念中的「身行」、四如意足中的「
: 斷行」含意均有所不同。
: 64.南傳經文的「你成為空的、空虛的、罪過的」,「空的」(ritto),菩提
: 比丘長老英譯為「空的」(empty)。「空虛的」(tucch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
: 「空虛的」(vacant)。「罪過的」(aparaddh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錯誤的
: 」(mistaken)。
: 68.南傳經文的「實踐教誡、遵從勸誡、脫離疑惑、離迷惑、得無畏、住於在大
: 師教說上不仰賴他人」
: 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貫徹他的教導者、反應他的勸告者、跨越疑惑者、成為免
: 於困惑者、得到無畏、在老師的宗規中成為不依靠他人者」(who carries out
: his instruction, who responds to his advice, who has crossed beyond
: doubt, become free from perplexity, gained intrepidity, and become
: independent of others in the Teacher's Dispensation)。按:「不仰賴他人
: 」(aparappaccayo),另譯為「不緣於彼方;不需要他人」。
: 小結:
: 這篇好長啊 經文比對也好多要看的
: 感覺福德的比較 在般若經常有 這裡也看到一些
: 不過這篇說 布施者總是有福的 比較是出現在中阿含180經
: 布施給行善法者 比 布施給行不善法者好
: 若施者清淨 布施給誰都是清淨的
: 不過此篇重點為 火種居士認為 色受想行識為我 被佛陀破論
: 有些場景挺XD的 北傳是說 佛陀露出胸部 說不可動一毛
: 南傳是說 佛陀露出胸部 說沒流汗
: 蠻好看的一篇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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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03.77.73.77
推 Samus:這我之前PO文的時候 倒是從沒想過 只是想 火種居士 不得 12/18 18:01
→ Samus:不回答而已 或許 在生死關頭 人的觀點也會改變吧 12/18 18:01
→ Samus:P大回好久以前的文啊XD 12/18 18:03
→ poohkoala:這是有因緣的~昨天晚上看法界衛星昭慧法師講阿含經 12/18 20:07
→ poohkoala:第四集,前面一直講課程怎麼設計~科判等等~然後說正式開 12/18 20:08
→ poohkoala:始讀雜阿含第一經前,讓大家先看看這一經,看看世尊當時 12/18 20:09
→ poohkoala:講經的對象,因緣,多麼的生動活潑,而不是如一些學者或長 12/18 20:10
→ poohkoala:的論文把阿含經歸納定位為聖者說的經~法師講了尼犍子的 12/18 20:11
→ poohkoala:身分,教派背景等..前幾句就說[下課]~於是彈跳起身上網 12/18 20:12
→ poohkoala:google看看網路上有沒有影片~結果土豆網的全集就是缺05 12/18 20:12
→ poohkoala:所以還是乖乖看文字版本了~一看就看到世尊用這招讓事主 12/18 20:13
→ poohkoala:生死迫切~當下體驗苦空無常無我~明白色蘊不是永恆實有的 12/18 20:15
→ poohkoala:死到臨頭~鴨子嘴也硬不起來啦~ 12/18 20:17
推 Samus:感謝P大回覆因緣 這段因緣也很像故事耶^^" 12/19 00:57
→ Samus:而P大說生死關頭 當下體驗無常無我 也類似禪宗的 惱逼 12/19 00:58
→ Samus:逼到無路可走時 或許就像性命交關的那種感覺吧 12/19 00:58
→ poohkoala:剛剛準時收看第五集~法師說佛陀使用心理戰術~逼他快說 12/19 01:07
→ poohkoala:金剛力士也出現聯手逼~逼完後佛陀又要他仔細想清楚後 12/19 01:11
→ poohkoala:再慢慢說~佛陀光是用第一個例子[誰在主宰五蘊],你的五蘊 12/19 01:13
→ poohkoala:能隨時自在嗎?就贏他了~不過看下經文就會發現這位外道 12/19 01:14
→ poohkoala:生死迫切之後仍然很驕慢對於離車仍眼睛長在頭頂上 12/19 01:17
→ Samus:XD 這位居士被佛陀說爆了 但結局並沒有皈依XD 12/19 09:56
→ Samus:佛典故事也可以看到許多人的應對進退 頗為有趣 12/19 0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