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彷彿已經改變
一切彷彿也沒有不同
01
今天又再度撻伐相同的歸途，軌跡。
昨日與O聊天之際，我又再次確認自己。他討論著關於我的身體，
病痛，大多數的時候，我其實習以為常吞這些藥丸，儘管我也知道他們都是毒。
我很平靜地說，反正對於這世間我也並沒什留戀。大概只有跟她說話時，
我有某種程度的自在，別人讀來的自憐自艾，我的心情平靜不已，
應該是早已死去吧我想。
離開那份工作的原因我並沒有多說，當年的一樁新聞，社會版面很小一丁點角落。
死了一個國中女生之後，我帶著後悔與感傷；應該要把她救起的；或許給她多一些
溫暖也好。事發的前幾天，她帶著哀怨的雙眼來找我。好像除了當年家裡發生變故那回，
這也是一次難得的經歷，你可以讓淚水漫無止境地留，我看你兢兢於半工半讀，其他，
除了酗酒，終日昏睡。我笑笑的說，你睡太多囉；沒有發現你的魂魄早已離開。
我忘了自己到底最後跟你說了些什麼，好像是，撐一下，完成學業；改名換姓去別
的地方重新生活吧！但我始終是記得你有給我微笑的，就像你總是對全世界微笑一樣。
我收起你留下的日記。
上頭留下太多的恨，你是對我提過那男子的。我當時也勸你忘了。
『應該怎麼放下；我應該要盡全力懷恨，當他毀壞我的人生踐踏我的情感，
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當我還在這裡愛他。我想要詛咒，原來這就是你口中的愛。』
又一頁
『你知道嗎？我沒有那樣愛過人，那樣的無悔付出，除了你；也不會有別人了。
但我不想告訴你我這麼沈重的愛情，如果你沒有比較愛我，我應該如何面對自己。
年齡的差距種種隔閡，我知道你是在意世人目光的。我不會去求你回來的，因為你總
是那樣不重視我，你總是把我擺在最後。我為什麼要去挽留一個並不珍惜我的人，
你應該選擇一個比較愛你的人。』
後來我選擇離開那裡重新生活。
大部分的人也不是如此嗎？早晨起床對著鏡子練習微笑開始的一天，下班之後，
對著自己的心牆數落與嘲笑那些個過來卻還沒過去的新仇恨與舊傷口。
別傻了，你以為你有那個命可以終日萎糜不已。
02
過了很久一段時間，我才知道，原來你也會有傷心。
好久好久之後，看到你的來信，我也漸漸安心；你的筆調已經不如已往那樣。
我知道你好多了，也許沒有好的完全；但我可以感覺到你好多的了。
但你知道嗎？佛家中也說，當一個靈魂重生時；也同時有一個靈魂死亡於沈寂。
我想這是沒關係的，你還年輕；擁有很多令人稱羨的種種，
你應該學習放下，
不必在天平兩端猶疑那些個要與不要；
不要揪心那些過往的留戀與哀愁。
也不要再留戀那些夜風拂來，宛如細沙哭泣的聲音。
那些個種種錯落的不該。
零五與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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