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梁曉鶯
不尊重生命,是我這名美國人對台灣的體認.去年六月,我們新店安坑居民才發現中國信託獲得台北縣環保局認可,將在人口極度密集和交通十分壅塞的安坑興建一座事業廢棄物終極掩埋場.在當地居民不知不覺當中,環境評估已然通過,業者取得執照,中信旗下公司開工在即,所以安坑在地居民發動抗爭,過程冗長繁雜,有違諸位清聽.我,新店梁老師,亦忝為抗爭一員,期間,曾於新店大香山和中和烘壚地廟宇承受警察暴力,兩星期期間肋骨劇疼.首次,在新店大香山,源因陳水扁總統為競選故赴新店大香山上香獻禮,台北縣長蘇貞昌作陪。
反安坑掩埋場人士於清晨五時即守候於大香山,欲向阿扁總統陳情.我記憶清晰,九時不到,蘇縣長先到,總統未到,我們衝上陳情,此乃古今之「攔轎喊冤」也.我記得明確,我,梁老師,衝到蘇縣長面長,大喊「求縣長救救安坑,不要建掩埋場」,我,五十歲,遍遊世界,首度,承受一個人類,對另一名人類那種森冷、如爬蟲類的一眼.蘇貞昌縣長望向我的那一剎那,彷彿時光凍結,那種眼光,阿彌陀佛,才是這一名人類的真相啊,其他,什麼衝衝衝之類的,在我當時領悟中,乃是佛家所云之假相也.那種眼光,不把我當人類,不把我當生命,在那種眼光之下,我僅是
灰塵,或許連灰塵也不如。
這是一名父母官,望向其子民的一眼,我,這名子民,彼時---領受了。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蘇貞昌縣長給我這名縣民的一眼,然後,他轉頭,昂然向前行去,沒有接受我們的陳情.後來,我們給警察架開,我被打了,肋骨兩週內劇疼.在疼痛期間,我一直忘不了蘇縣長那雙 reptile, beady
eyes--就是這樣子,不把人民當人類看待,才會有這種眼光.為民公僕,忘了根本,在那一眼中,我領會了台灣官吏之迷.我這小民小婦,若非該事干乎世間之大不公,才沒時間去出面和出力,然而那個僅為人民選出的公僕,在那種爬蟲類的眼神當中,卻把選他的人民當俎肉看待.那個安坑掩埋場案,若非蘇縣長,恐怕(或絕對)無法過關或取得執照,箇中細節,「安坑反掩埋場大聯盟」俱有所錄。
後來,在烘壚地,因為阿扁總統為選舉又去上香,我們反掩埋場人士也去守候.那日大雨,我們一身泥濘,翻過山頭去中和,很辛苦.那天被保安人員打得非常疼,我疼得當場哭出來.(奇怪,國安人員怎麼到兩顆子彈時彷彿在睡覺?)那天,阿扁倒很glib,對我們微笑。
我這個美國人,有雙重國籍之人,若非關心台灣眾生,寧可退隱山林.那伊拉克出兵一事,放心,美國偌大土地,總有些亂音.不可能的,台灣不可能出兵的,布希選情告急,箇中游離份子亂了腳步,胡亂和台灣政府說項,真是的,兩邊都胡鬧,然後又不說真話.不對的事情,沒有正當性的事情,只要力爭,就沒有存在的空間!那些,都不是重點,台灣的內政,才是重點,而重點在於減少那種爬蟲類的眼睛望向非選舉期間的選民。
我,梁老師,在意我所居之山林和人獸.親愛的網友,親愛的新店人,我為新店挨打過兩次,現在,我在為新店流浪犬努力,因為,我也是一名愛心媽媽,我祈求諸位新店居民能夠與我連繫,那種面對流浪犬的無奈和無力,那種風雨之夜又看到一窩棄犬,那種看到流血流膿的慘狀,曹操詩云「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無枝可棲」,外國人為什麼叫流浪犬為strays?沒有家和歸屬感的生命呀.那麼,官方所謂的動物收容所就要實際合乎動保法的要求,而非虛文,而非假相.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梁老師的期望,是新店安泰路的流浪動物收容所能夠遷到平地,或與中和市兼併,為什麼那麼難呢?人家作得好,你新店作得不好,詬病良多,請大家與我跑一趟,就會知曉那種地點是封閉式作業,是凌虐生命的溫床。
太可憐了,有情的受虐,請新店愛心媽媽或關懷生命人士與梁老師連繫: 86666756
0955501723
liliput@ms34.hinet.net
不能--不能對任何生命的訴求投以reptile, beady eyes!
新店梁老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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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決定是自己要去承擔
太陽會反覆的升起
當結束的時候又是新的開始
自己的明天要靠自己的行動 關鍵就是 意識的暴動
人生看似永遠持續般 卻還是僅有一次 無法再來一次
確實地呼吸與光線共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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