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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店梁老師 親愛的烏瑪芙君:                我是返台定居的美籍華人,內心對台灣的原住民形同一張白紙,我最討厭種族歧視,可是幾年下來,我對原住民很有意見。我只接觸到新店安坑五重溪邊和豬肚山邊一批占據河川地的原住民,他們戕害山林生靈的行徑,已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這批原住民都是外來客,強占國有地,如潘朝成先生撰文「久而久之,他們在都市邊緣地帶,又形成了自己的部落,然而,從都市的角度來看,那不過是一片『違章建築』而已。」他們在他處自有居處,每天一大早來到這排違章建築經營檳榔店或聚會聊天,我讀了潘先生的文章,才了解他們所占整條街道的鐵皮屋,原來就是他們下山後的「部落」,有事實為證,他們並不如潘朝成先生描述的大漢溪部落那般窮困。   在溪邊,在山邊,他們罔顧國法,近水樓台,便上山設陷阱偷獵,偷偷去,夜裏去,我這名流浪犬媽媽只得拼命巡山,看到他們入山和出山,入山帶各式陷阱,出山帶死傷獵物,他們並不溫順,兇悍得很,會打人,會罵人,然後,我必須救治許多傷於獸阱的山犬。真是猖獗到了極點,有的山犬不止被夾中一次,有的山犬,爸爸是三腳犬,媽媽是三腳犬,生下的幼犬也中陷阱變成三腳犬。 他們養的狗被卡車輾了,我為他們治過傷犬,我曾流著眼淚去求懇他們別再入山設陷阱,也亟力欲與他們結交,可是我敵不過原住民血腥的狩獵傳統。我原先對原住民的天真印象都被推翻了,他們會說謊,他們會狡賴,他們並沒拿誠心待人。我想,他們太不信任平地人了,山地人到平地,仍有點自閉傾向。   七月廿一日,一隻山中幼犬小咖啡給竹製獸阱逮到逃脫,拖著長約卅公分的鐵絲,那絕對是原住民的傑作,是山犬踏中,會給倒吊起來的那種陷阱。迄今,我已費盡心力想解除緊繫在小咖啡腿脛的鐵絲,可惜抓不到牠,日日目睹那隻腿腫不成形,接著沒幾天,又有另一隻狗被吊中。   我一天一天等待援助,解救日漸消瘦的小咖啡,此際,正逢原住民抗議呂副總統失言,我知道原住民師出有名,但我很難同情原住民。原住民自以為是弱勢團體,我親眼看到的,是欺凌更弱勢的生命,而且屢勸不聽。   釋昭慧師父撰文云:「倘若我是原住民,我不要爭取殺害『比我更弱的動物』的權利,而是要爭取與漢民族一樣的求學、就業機會與反歧視的權利。」我在台灣幾年,目睹原住民恣意殺害動物,下到平地,無法無天。我閱讀啟明.那娃女士的文章「事實上,我們在觀察許多原住民的狩獵行為時發現,原住民的狩獵是以族人夠吃為原則,絕不會多取。我們還發現,他們為了保存物種的繁衍,在設計陷阱時,會控制捕獸器的踏板重量,只有過重的動物才會觸動機關,體重較輕或幼體則可避免落網」,我大大地不以為然,那分為是護短,強占公地,且入山偷獵,任意設置獸阱 ,哪管到什麼生態保育,哪顧及什麼仁民愛物,山客或山犬不慎踏中,活該,倒楣。   小咖啡,仍在等待救援。親愛的烏瑪芙,我聽說原住民部落有所謂生活公約之事,我期望能在我所接觸的原住民中看到慈悲心,能有部落長老約束遷至平地的原住民。那個血腥的狩獵傳統,是不見容於文明社會的,更談不上什麼「生活智慧」。茲附上小咖啡照片(左後腿仍緊套鋼絲),以及山犬二虎兩度中獸鋏照片,那是本地原住民的傑作。(二虎同窩的四虎、小虎已被夾死,三虎也中夾兩次。),親愛的烏瑪芙,這種慘況,我已經看到無數次了!您能否幫助一名愛心媽媽,從部落內部發動公約約束的力量?我的心,是開放的,我很想感受到原住民的慈悲心。 --新店梁老師敬上 -- 自己的決定是自己要去承擔 太陽會反覆的升起 當結束的時候又是新的開始 自己的明天要靠自己的行動 關鍵就是 意識的暴動 人生看似永遠持續般 卻還是僅有一次 無法再來一次 確實地呼吸與光線共存吧~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0.85.170.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