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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 xianhua6680 如果可能,他會把雙手 撤去,這使他走起來像在躲藏-- 要躲進空氣的深處,光的盡頭 然而有什麼是必須懼怕的呢? 如果可能,他會把對觀眾的 懼怕,摻入自己的表演 擁有無法證明的不祥命運以及 把夢與怒兌成宗教的信心 他謹慎,誇誇其談,臉上往往有 過度的表情--擁擠著的不安、驕傲 那張臉正經歷戰火,每一條皺紋 都在傾力陳述自己的勇敢 卻遭到另一條的輕慢,寂寞、複雜 在祈求,在孤獨 地稱頌自己,多麼容易 磨損的精神筆尖啊 只為肉體的墨水已轉淡、乾涸 長夜的稿紙,星星一樣透明的歎息 他過度的表演只構成對自身的 騷擾,沒有比這更大的折磨了-- 心中安放著遭汙的種種親人 卻喪失了放聲痛哭的精力 "對我們來說,荒涼的時辰和它 留下的累累誘惑與收成,只有三秒鐘 一秒鐘用來洗滌,一秒鐘用來 抵抗,最後,融化。"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70.141.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