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SACSS :竟然有人以為射腳不會死人 114.42.16.50 03/25 01:35
有時候很多這位法官可能想當然爾的事情
其實需要很多嚴謹的科學推段過程,如果一個人懂得夠多,就算不知道
也該問得出問題。
只要法官徵詢認何一個醫師,都可以輕易的知道今天人體脆弱的並不止是頭部
(也有打頭不死的案例,因為沒打進腦或是沒破壞重要腦區)
打手,手上的大動脈打斷,能活多久?
打腳,腳上大動脈打斷,能活多久?(有警察打腳就這樣打死人了)
http://fig.cox.miami.edu/~lfarmer/ARTERY~1.GIF 光是這些地方就全都不適合射到
→ NSACSS :出口是頸動脈,算你命不好 114.42.16.50 03/25 02:15
推 dabaca :台灣法官是超級菁英,啥都懂, 99.65.12.254 03/25 02:23
→ dabaca :啥都審,啥都判。 99.65.12.254 03/25 02:23
推 eupti :臺灣鄉民也是啊,有什麼好意外的嗎 ~ 140.112.217.53 03/25 02:33
推 dabaca :鄉民不會判完後就讓人去坐牢 99.65.12.254 03/25 02:35
→ dabaca :最多大家嚼舌根個一陣子吧 哈哈 99.65.12.254 03/25 02:36
推 eupti :但是法官是從鄉民裡出來的 ... 140.112.217.53 03/25 02:44
推 dabaca :哦哦哦哦...?法官也都是鄉民哦..? 99.65.12.254 03/25 02:47
推 k5d :奪槍後為什麼于男的食指會在板機上??111.184.175.233 03/25 06:55
推 k5d :于男槍殺醉男時有無證據是正拉扯中?111.184.175.233 03/25 07:33
推 k5d :當時情形僅就報導,事實如何?111.184.175.233 03/25 07:43
推 k5d :如何判斷?請法律系的朋友講一下.謝謝111.184.175.233 03/25 07:45
推 bandoll :再怎麼講還不是都會被酸,反正鄉民 210.69.124.41 03/25 08:48
→ bandoll :說的最正確,大家高興就好 210.69.124.41 03/25 08:48
推 xzeroThunder:打腳可能打到屌 220.129.69.184 03/25 08:52
→ xzeroThunder:如果是我奪完槍 也會準備扣板機 220.129.69.184 03/25 08:53
→ xzeroThunder:今天對方是有管制品的 誰知道身上 220.129.69.184 03/25 08:54
→ xzeroThunder:然後再抓我女朋友去姦殺 220.129.69.184 03/25 08:54
→ xzeroThunder:對方不衝過來 也不須要開槍 220.129.69.184 03/25 08:55
→ xzeroThunder:還可以交給警察拿個獎 跟馬子打一炮 220.129.69.184 03/25 08:55
→ xzeroThunder:誰知到身上有沒有第二把或拿刀衝過來 220.129.69.184 03/25 08:57
推 bandoll :各位記得法官是腦殘這句話就好了 210.69.124.41 03/25 09:04
→ bandoll :很好用的 210.69.124.41 03/25 09:04
推 chind :當過兵之後 我覺得很多部位都很危險 220.134.36.214 03/25 10:03
→ chind :外加 子彈會鑽......鑽到哪不知... 220.134.36.214 03/25 10:03
→ masktrue :玻璃娃娃事件後 我對司法就沒啥好感 114.47.115.253 03/25 10:57
其實想說的並不是法官是白癡,相反的法官跟社會上頂尖行業一樣大都是聰明人
可是在判決一個案子的過程中,如果沒有個人相關的生活經驗
就算站兩排專家給您諮詢,您恐怕也問不出"對"(該問的)問題
比方說一個律師不懂光電效應或科技研發的過程卻要打相關的專利權官司可行嗎?
一個檢察官起訴建商濫建,卻不了解建築相關知識和這個行業的政治生態,
能不能確切的將該起訴的人起訴?
一個法官不了解醫療行為的相關技術、檢查中偽陰性偽陽性機率發生的可能性高低
又不了解醫院的醫師身處的工作環境工時長短面對的危險,能正確審理醫療糾紛嗎?
同樣在這個案例中(以下只是假設)如果法官對「開槍」這個行為的複雜性
包括軍人能做到甚麼程度、槍枝走火的機率、人體的脆弱程度、人的心理狀態
(生理影響心裡)、扭打的狀態(也許法官一輩子沒看過扭打、一切印象來自電影)
都一無所知,就算兩排專家列在旁邊恐怕也問不出該問的問題。
而且當我們想當然爾純真的認定一件事的時候,是根本不會想問問題的。
我對法律的失望來自我看到的法律相當不科學而且缺乏法律以外的專業
而我自己身邊文組的朋友也很多人無法理解「機率」的意義,而這是科學的根基。
其實醫學跟法律一樣都面對狀況不明的風險而常常必須做出決定
所以我不會真的認為法官是白癡。而且他們可能都兢兢業業的好人,但是一件事情會
造成什麼結果並不是只有好心有正義感就夠了。
※ 編輯: NSACSS 來自: 114.42.30.245 (03/25 16:19)
※ 編輯: NSACSS 來自: 114.42.30.245 (03/25 16:20)
推 dora0422 :推原PO218.168.127.221 03/26 15: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