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c855028:喔 財前五郎是日本小說白色巨塔的主角之一 05/23 01:58
以前有個哥兒們,姓佟 叫做佟振保,算是上海灘小有名氣的人物。幾年前,他被一個小妮子寫進一本叫做「紅玫瑰與白玫瑰」的小說裡頭,乖乖不得了,全天下女人都指著它鼻子罵。整間屋子的人都罵他不老實、偽君子、表裡不一,沒差點就快成了民族罪人囉。但我是想替他說兩句的:
與其說振保是表裡不一、我倒認為更精確點講
--他只是想在每個相框裡都能擺出最適切的表情,如此而已:在母親面前做個上進的好兒子、在弟妹面前做個罩的住的好大哥、在未經世事的小姑娘面前當一個流轉自若游仞有餘的老手.....作為一個「新中國的理想人物」它何嘗不是個懷抱著「吐?天地間,以少年中國活潑生猛之頻率」自我期待的有為青年呢?沮料,找到了一個碰不得的情婦。
比起振堡,財前伍郎的情婦運就好多了。這兩個哥兒們取回家的妻子,不過就是蛋糕上襯飾用的一圈沒什麼滋味的奶油罷了;既不能談心遑論解憂。財前伍郎於是同一個酒家女掌櫃好上,每天處在那詭譎多變鉤心鬥角的醫界角力中,只有在女掌櫃的溫暖胸脯裡它才能無憂無慮地當一個孩子,享受一點人過的生活滋味。然而振堡的情婦不僅是朋友的妻子、而且幼稚衝動的很,終究捅出了大婁子,弄得振堡一身狼狽。當振堡猛然警醒,想回到社會所期待的「正軌」上時,吃不到罌粟果就回頭楷一口那無味的奶油吧。結果,那奶油竟是餿的!自家的老婆居然也紅杏出牆......他再
怎麼有風度,面對全局皆墨能不拍桌子狠狠罵兩聲娘嗎?他最大的悲哀,或許是在於太極切地要面面俱到,扮演每個人眼中期待的那個角色了。
「世界老這樣總這樣:
觀音在遠遠的山上
罌粟在罌粟的田裡」--?弦‧如歌的行版
杜拉克說,能領著自己走的除了洞見之外,更重要的是--傾聽自己的勇氣。
以前在東山編校刊的時候,就常勉勵自己和夥伴們說:「我們不可能去迎合每一種人的口味,那樣只會弄出一個伍味雜陳的拼盤、充其量只是依本華麗的剪貼簿。我們能做的,就是去找到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東西,然後想辦法做得讓大家也跟著喜歡吧。」
恩,非特為人之所好,應成物使人好之。
星期伍,去聽了?弦先生的講演《我是如何開始寫詩的》?弦的講話,讓人聽的十分的舒服
,很像一台老石磨。慢慢的、沉澱澱地轉呀轉,卻能輾出很有味道的話語。很有感覺的一段是他講在那個物資匱乏、思想氛為僵滯的年頭裡,創世紀詩刊就像是他們幾個人的「精神教堂」--那是他們不能打一點折扣、不能受一點侵犯的最後的純淨樂土。他們年輕的時候寫詩,很大程度上環繞著兩個主題:戰爭和女人。對於戰爭和時事的反思,得藏在文學的枝繁葉茂底下;而姑娘們與詩的關係就更絕了,先是為了愛情而寫詩、到後來變成了為了寫詩而愛情。嘿,我說這什麼邏輯~
另外一段讓我聽了很有共鳴的是他在聯副當主編的日子。他說編輯不是為人作嫁而已,那本身是一種勳業!他對聯副的期許是「講理的文字說明真理、報導的文字紀錄真相、抒情的文字教人真情」他還講,作為一個文學編輯,不光只是採集那些已經綻放的花朵、還要多多培養那些有潛力的種子,這更有意義些。「就算那些給栽培過的人忘記了也沒關係,反叛家庭往外闖的孩子成就往往大嘛~沒關係,那真的沒關係的.....」?弦感性地說出這麼些話,是什麼能讓他這麼寬適大度呢?想必是桃李成蹊碩果壘壘的安慰吧!除了提攜後進,他還憶起在聯副闢「寶刀集」?台籍前輩作家
們重新找回創作的園地。那些前輩作家們原以為光復後自己的創作道路就那麼給扼殺了、澆熄了,沒想到給?弦這小伙子在灰燼堆中翻一翻,竟又點起了讓他們得以「全燃燒」的活苗哩!
這些年過去,詩人自己也老了,什麼時候讒能讓他也全燃燒呢??弦笑了笑,沒多說什麼、只?大家朗詩。讀的真好。?弦的許多詩作中,都捕捉到了苦澀的鏡頭;但當人們看過那些鏡頭後卻又能讀出一抹澹然的微笑。講談會末了,我上前向詩人致意,同他分享說「讀您的詩,就像是在人們心頭上先劃道口子、再把那口子拉開 拉成一個大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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