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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發部部長 周功和
在一個鳥語花香、四季如春的島嶼上，住了五隻青蛙博士，各自住在五口井裏，從事
研究基督教的經典與神學。
第一位蛙博士名叫基蛙，牠所住的井叫做要井。要井的井口已被樹枝樹葉所遮蓋，幾乎看
不到天空了。基蛙篤信聖經的無誤性，固守基要真理－基派的神學傳統，並按這傳統來解
釋聖經。基蛙本來是青色的，但七十年來，因無數次面紅耳赤地與偏離基派教義者辯論，
膚色已變成紅色了。不過，有時候當基蛙禱告或講道時，牠的紅色會暫時變回原來的青色
。
第二位蛙博士名叫文蛙，住在理井。理井牆上刻著一些歐洲最古老的大學的名字，也長了
一些悅人眼目的長春藤，被譽為島上的最高學井。文蛙聲言尊重基督教的傳統，也肯定聖
經有文學與宗教的價值，可是對聖經所講的創造、墮落與救贖等「迷思」，卻抱著懷疑的
態度。文蛙認為學術研究必須客觀，使用中性的理性，不能盲目地接受一本古書的權威。
不過，多年來牠說話有自我矛盾的現象：既高舉科學，又批判科學方法；既持守現代主義
，又提倡後現代思想；既強調一切是相對的，又堅持相對主義是絕對的。文蛙因幾百年來
缺乏永生的盼望，精神萎靡，使得皮膚褪色，以致全身蒼白。
從理井往西南方走，不到一小時，就可找到第三位蛙博士，就是住在羅井的奎蛙。奎蛙追
隨十三世紀的阿奎那，認為亞當的墮落沒有嚴重地影響理性，把神學思想分為自然神學與
超自然神學。自然神學是用理性可推論出來的神學觀念，如造物主的存在，靈魂的不滅等
。那些理性不能推論出來的教會傳統教義，如三位一體，道成肉身等，則屬超自然的神學
。奎蛙委身於這種雙層神學研究法已有七世紀之久，所以牠的膚色也呈現雙色：腹部是蒼
白色的，與文蛙的膚色一樣；背部是紅色的，與堅守傳統的基蛙相似。
奎蛙長期以來，用理性來建構自然神學，也試圖說服文蛙接受羅井的超自然教義。可是文
蛙有時候反而影響奎蛙，使得奎蛙的蒼白色逐漸上升，有吞滅紅色部份的趨勢。不過，近
年來奎蛙身上的紅色面積似乎穩定，沒有繼續縮小。
羅井的西邊有巴蛙，住在特井。巴蛙反對奎蛙的自然神學，認為一切神學都應建基於造物
主所啟示的道上。可是巴蛙卻不認為聖經即神的道，唯有在與神「際遇」的事件中，聖經
的話才變成神的道。巴蛙認為聖經裏面有各種的錯誤，也接受文蛙對聖經的批判，但有時
講起道來，卻很像基蛙。不知怎的，巴蛙的膚色反映牠的神學立場：牠的左邊是蒼白色的
，而右邊是青色的，帶有一些紅色的條紋。左右兩邊的連接線若仔細觀察，會發現不是簡
單的線條，乃是變化無窮的fractal幾何現象。巴蛙稱這現象為「際遇」。
從特井往西北走，就可找到第五位蛙博士。這位近年來愈來愈時髦的學者名叫福蛙，住在
音井。若靠近音井，可以聽到近代的敬拜讚美音樂，不時從井中飄散出來。福蛙與基蛙一
樣，堅持聖經的原稿是神所默示的，而且相信理性深受亞當墮落的影響，因此不能客觀、
中性地找到真理。雖然福蛙與基蛙在基要真理上採取同樣立場，卻在學術研究上有差異。
福蛙對批判學派，不如基蛙那般痛恨，甚至認為可從批判學中得到解經的亮光。福蛙試圖
按聖經對造物主的作為所提供的解釋，來建構世界觀與研究一切的學問。幾十年來，福蛙
勇敢地玩各派各家的語言遊戲，並試圖從福派立場來回應各派各家。福蛙的膚色基本上是
青色的，但有許多大大小小的紅斑與蒼白點。醫生的診斷是：這些斑點是消化不良的症狀
。
有可靠的消息說，這五位蛙博士要舉辦一場學術研討會，彼此對話。讀者可能會問，井這
麼深，蛙博士們不可能跳得出來，怎麼可能對話呢？筆者研究過這問題，發現了答案，就
是每隻蛙都有穿隧的本領。基蛙差一點就拒絕參加這場對話，不過最後還是同意了。
對話的後果將會是什麼？基蛙會再次面紅耳赤嗎？文蛙會放棄懷疑主義嗎？奎蛙會變得更
紅還是更蒼白，或是不改變？巴蛙會不會在對話中經歷「際遇」？福蛙會不會帶領敬拜讚
美，還是會因消化不良而不領唱？我們等著看罷。若這次研討會辦得成功，說不定鄰近的
上百個佛井裏的釋蛙，以後也會有興趣對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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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
他向你所要的是甚麼呢﹖
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
-彌迦書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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