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動力的教會生活
上週我們討論到改變是持續成長的基本特性。本週我想要討論在我們教會中所實施的
一些改變方式,我們相信已帶來相當可觀的果子。
正如我們從生物所學到的,人體的細胞不斷更新,甚至在最基本的層面,
改變都持續發生。在一個健康身體裡的器官,真的大約每個月被更新一次,
其他的身體可能需要久一點,但仍不斷更新,這要如何應用在教會呢?
為此緣故,我們的教會有一種說法:大部分加入我們的人已經『成為過客』。
我們指的是他們只與我們在一起一段時間,接著他們會繼續前進,
別人會來接替他們的位置。雖然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這樣,但對大部分人而言確實如此,
而我們處之泰然。這似乎可能與我們建造教會的需求相反,特別當我們瞭解
教會基本上是強調關係的。
我們並不是試圖在建造典型的教會─我們是試圖在建造全面的教會,
不光只是我們小小的會眾而已。
我們非常快樂來建造人們,然後讓聖靈把他們放在別的教會被主使用,
主才是那位建造祂的教會者,聖靈必須擁有自由來安置祂身體的成員
到討祂喜悅之處,而非討我們喜悅。要適當地被建造,大部分基督徒需要經歷
至少一些不同的教會。倘若教會完全合一,可能就不必這樣做,但至少目前而言
是有其必要性的。
這並不是說所有基督身體的移動都是正確的,貿然地移動反而會讓人錯過成長與
被裝備的大好機會,這些人通常是被不滿與急躁引導,而不是聖靈的帶領。
即便如此,許多來到我們當中的人,是要在一些領域上學習或被裝備。
當他們已經領受所需要時,有許多人都到了其他教會以行使他們的恩賜與服事,
他們當中有許多人與我們保持聯絡,仍視自己為我們大家庭的一份子,
而我們真誠地熱愛看見他們,但我們更在意他們是否在他們的位置上,
完成聖靈指派他們的目的。
在我們的城市裡,我們也看待自己好像基督身體的一個小部分而已,
我們看待其他真實服事耶穌如主的教會,如同我們的好伙伴,福音的好同工一般。
正如我們自己身體不同的器官有著不同的功用,不同的教會也是如此,
這代表有許多其他教會在不同的教會事工上比我們還好;為此緣故,
當我們覺得那些來到我們當中的人在別的地方更合適時,我們通常會差派他們出去,
而不是留著自己用。
因此,我們每一年的七月會把崇拜暫停,並鼓勵我們的會友拜訪別的教會。
用這樣的方式,他們至少開始獲得完整基督身體的異象。我們告訴他們
倘若他們找到一個更適合的地方,就放心離去,我們會想念他們,但在永恆裡
我們還是會在一起。聖靈要他們在哪裡,遠比我們要他們在哪裡還重要得太多。
癌症即是一群悖逆的細胞開始消費與成長,卻不顧身體的其他部分,
這就是教會的身體有癌症的本質。最近,有一個知名的牧者移到一個城市建立教會,
超過一百間的小教會馬上必須關閉,或許有一些小教會需要調整,但很難相信
這是教會在一個城市裡被建造的方式。
當我們把我們的總部與部分人員遷移到山上的一個小社區時,一個極大的迫害
朝我們而來,這些控告都不是真的,控告者也非出於聖靈,但主告訴我有部分
是我的錯。就我們事工的可見度與大小對他們而言的確是一個大威脅,
主指示我倘若我能在搬過去前先見教會與城鎮領袖,解釋我們是誰,在做什麼,
這是可以避免的。
現在,當我們在一個新的社區開始一個事工時,我們試圖先在當地拜會教會領袖,
並決定我們可以協助他們的方式,而不是帶走他們的會友,這導致強烈的支持
而非攻擊。總是有一些人會對新的東西感到威脅,他們可能不是真的牧羊人,
並不關心他們羊群的健康,我們知道我們所到之處都有一些這樣的人。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做我們被呼召來做的事;然而,當我們到一個新地方,
我們設下一個首要考量便是強化當地的教會,而不是使其衰弱。
教會需要新的會友,就像我們的身體需要新的細胞一樣。在一個城市裡,
在教會裡的新的會眾同樣地有相同的果效,倘若它是循著正確的方式。
新的牧師與領袖或許能聚集城市裡其他領袖,有一些交流或彼此扶持。
透過這樣的方式,藩籬開始卸下,關係開始建立,每個人都產生新的開始。
倘若我們的目的真的是神的國度,建在整個基督的身體,我們所有的工作終將
產生對眾人的祝福和幫助,我們必須持續把整個基督肢體的需要放在我們的心上。
我們需要改變,但是產生果子的改變需要一個根基。雖然我們已經學會欣賞
所有來到我們當中,但被呼召朝不同方向邁進的人,我們也大大欣賞一群
核心成為支柱,以致我們的教會建造在其上。現在有一些人負責大量的事工,
特別是在服事那些已經『成為過客』的人有極大助益。
雖然我們繼續增加新的會友,但是我們有一個核心的領袖團隊,在一起非常久的時間。
這些穩定、始終如一的核心會友也是真實教會生活所需要的。在所有改變發生時,
這些人在某些方面協助給予穩定性是極為重要的。即使我們在改變中,
倘若我們是在主裡成長,成長就會有秩序。也有一些領域的成長與改變
需要比其他領域,更慢更祥和地發生。
然而,為了在主裡成長的緣故,並為著那些信託我們照料的人,無論他們與
我們在一起有多長,我們有一個服事團隊,一起來監督我們的聚會。每一場聚會
都有一個牧師,主要負責那場聚會,但在他們後面還有整個服事團隊。
這允許我們經常變換教師、敬拜領袖,以及其他事工的領袖,為了教會會友的成長,
這些變換是需要的。
通常負責一場聚會的牧師一個月只講二次道,儘管他們要在大部分的聚會裡幫忙
監督。其他團隊成員在教導中分享,有時則有一些日常行政。人們感到此加添
了非凡的力量與穩定性,是一種他們並不孤單的感覺,而牧師與其他領袖
也都有相同的感覺。
在一場聚會裡,我們可能會有三位或三位以上的講員與敬拜領袖,一個教師可能
講十分鐘,另一個則講五分鐘,另一個講三十分鐘或更多時間。這些人可能或
可能不會講相同的主題,聽起來有些混淆,但我們試圖使每一場聚會就像
晚宴一樣,有著不同的菜色,加在一起則提供了平衡、營養的一餐。
有著多元化的教師與敬拜領袖,使得聚會充滿新奇、活力與實用性。
在所有這些事上,我們試圖與聖靈和諧,只有祂知道每一個人的需要。
因此,我們試圖感受倘若有傳福音的恩膏臨到一場聚會,接著我們可能派遣
有傳福音恩膏的牧師,成為他們的牧者一段時間。倘若我們沒有如牧者般
指派那人,我們可能至少一月數次差派那人到他們當中。倘若主特別在某個
特定時間,讓醫治與預言在一個聚會裡,我們就會差派在那個領域特別被
恩膏的人到當中。用這樣的方式,我們是在尋求順服主如同教會的頭,
在每一場聚會裡做祂想要做的事。
這種教會的領導可能不適合每一個人,但毫無疑問的是,主在新約裡所留給
教會的領袖,被描述成為一個團隊。就好像一支籃球隊將球傳給『正上手』的人,
我們同樣地試圖在我們的團隊中認出這樣的人,在那時特別有恩膏,
便派其上場。跟隨恩膏即是跟隨聖靈,若不是祂建造房屋,我們便枉然費力。
當改變帶著目的臨到時,而且是在正確的時機中,它總會創造生命,
以及屬靈的推進。除外,在團隊中運行能把監督任何聚會的擔子,
讓整個團隊一同分擔,因此,對典型牧師與領袖招架不住的壓力,
對我們而言並不是一個大問題。
賽車手在多年前已學會,倘若他們的車跑在一起時,我們稱為『跟貼』
(a draft),他們可以節省許多油,以及對車子的磨損。當不同的人在不同的
時間得著特別的恩膏時,我們也要學會跟貼在他們後面,這使每一個人可以在
同一個步調中移動,否則距離太遠我們便很難維持。即使我是我們團隊的領袖,
可能九成的時間我是跟貼在其他人之後。當人們問我如何監督一個成長教會
的聚會,還有其他不同的事工,仍要寫許多的書與文章時,我的答案很簡單
─我是團隊的一部份。
團隊分擔重擔,增加耐力,倍增服事的喜樂。倘若其中一人開始在某個領域
往前拉,我們知道若我們在他後面,我們都將被提攜並從中受惠。我知道因為
團隊的緣故,我要一直持續在競賽中,學習去跟貼。
教會稱為『身體』的隱喻意指它是由被呼召一起同工之不同成員所組成。
當肢體要到某個地方的時候,腳正在移動,手不能說腳得到太多的注意力。
當肢體抵達其目的地時,可能就是手開始動的時候,腳可以休息一下。
眼睛必須幫助每一個部分,卻從沒因其工作而得著功勞,或使肢體到達
某一個地方。然而,它們使整個肢體得以運作,否則肢體可能就無法做成。
為何我們要在乎誰得著功勞呢?只要我們整體到達目的地,並且完成工作不就好了。
改變是為著我們的緣故,改變幫助我們成長並保持新鮮。我們可以輕易地分辨
當某人在一個位置上沒精打采的,一個改變是需要的。當這些改變開始時,
總是會有一些攪擾,正如當你把酒倒進另一個容器時,你不可能不攪動酒。
然而,當事情安定下來時,每一個人都會更好。事實上,每一次我們做如此的
改變時,我們都在那教會或部門看到極大的加速前進。
我的論點是:倘若我們真的充滿生氣,我們的生活與主連結如同我們的保障,
那麼我們應該永不懼怕改變,反而是擁抱它好像一個成長的最佳契機。
我們應該永不懼怕那些與我們不同的人,反而是打開雙臂來歡迎他們,知道
他們能成為大好學習的來源,並為我們帶來祝福。
每一位聖經的先知都是獨一無二的,一定有其目的,每一個使徒都是非常不同的,
你也是很獨特的。倘若你將完成你的目的,你必須願意成為獨特的,
你必須願意過一個非常獨特的生活。倘若當主親近你時,你想要認出祂,
學習用不同的形式來尋找祂。
現在可能有一些人會認為:『我們不是在講種族主義嗎?』沒錯,我們仍在
講種族主義。成為一個種族主義者基本上就是讓驕傲或懼怕控制你,
以致你會抵擋與你不同的人,或抵擋需要的改變。既然主在人當中創造了
獨特性與多元性,顯然祂絕不會是種族主義者。凡是真正認識主的,
並變得越來越像祂的人,也不會成為種族主義者。
(摘自 喬納 word for the week ,03/22/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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