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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朋友,經過環境、人的薰陶, 也是會慢慢變質,是好?是壞? 也已經不在重要了, 因為我已經看開了,這虛虛實實, 你們過得好不好? 很久沒見面了, 我們還是普通朋友吧!很普通的。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74.109.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