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來盤肉絲蛋炒飯。」
「好的！馬上來！」老張十足元氣，沒兩下功夫便翻出一盤熱騰騰的炒飯。「小玉啊
，五號桌肉絲蛋炒飯一盤吶。」
「你嘛幫幫忙老爸，也就這麼一位客人，還怕我送錯啊。」小玉渾身透著股懶勁。
老張佯怒道：「哪這麼多廢話？快給客人送去。」小玉噘著嘴抄起那盤炒飯。
「這炒飯，」那中年男客似笑非笑望著小玉道：「好像不大香啊。」小玉翻了翻白眼
，裝作沒聽到。
不過眨眨眼，那男客便將炒飯一掃而空。老張暗笑：「剛才嫌不香，吃得倒是挺乾淨
。」
「老闆！」男客拖著長音叫道。
「來啦！」老張抹著雙手，走到男客面前：「可是要買單了？」
男客就著店裡提供的茶水細細漱口，緩緩將杯子放在桌上：「我說老闆，你可知你生
意怎麼會這麼差？」
小玉坐在櫃台處大喊：「肉絲蛋炒飯一盤五十元謝謝！」
老張對小玉怒斥：「不可無禮！」又回頭對男客陪笑道：「願聞其詳。」
「簡單一句話，東西不好吃。」老張的笑容僵在臉上。「其實我們也算有緣，老闆你
不介意的話，我親自炒一盤道地的炒飯給你品點一番如何？」
老張想起很久以前聽過的一個傳聞，原本是一家不見經傳的麵攤，某日得到一位顧客
的指點，生意登時扶搖直上，成為遠近馳名的饕客聖地。
於是，老張懷著神聖且敬畏的心，瞧著眼前這盤男客特製的炒飯，輕柔地舀起一匙，
閉著眼睛送進嘴裡。
天啊！他從沒吃過這麼難吃的炒飯！但是為了不傷和氣，老張強自嚥下一口炒飯，眼
淚似乎都要流出來了。「我說…先生，這味兒，不大對吧！」
「人早就走啦！」小玉道：「而且他沒付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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