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wennycram (12月18號日文之夜)》之銘言:
: : 常在家附近的地下道遇見一位冷漠的美國人,孤傲地彈著吉他唱英文老歌。
: : 表情冷淡,只有當人們經過丟些零錢進他的吉他盒,才微微挑起右眉。
: : 有時唱煩了,路人都不賞臉,他便交叉雙臂,無奈地說:"No money, no songs!"
: : 不過,這樣的賭氣頂多持續五分鐘,之後還是撥起吉他,繼續他的城市遊唱。
: : 雖然常常聽不懂他嘴裡呼嚕呼嚕地在唱些什麼,我卻總是選擇在那條地下道中,
: : 與他相遇。
: : 我生在台灣,來自一個直到近幾年才開始發展的小鄉鎮。小鎮裡沒有一起長大的女孩
: :,
: : 小鎮的夜也早已沒有了螢火蟲。十年前來到現在的家,這一帶的公寓都還無法顯露出
: : 十年後這座城市的偉大。然而,十年後,這些公寓依舊無法襯托這座城市的熱鬧。
: 唯一的期望,是從這些公寓間走出來的我,就算顯不出城市的偉大,也要能襯托出城市
:的熱鬧。
: 只是那些RBT(路邊攤)牌的西裝,除了讓我有更多的隱形本領之外,還有更多心虛的自
:卑感。
: 與眾人一致的好處在於不會受到特別注意,至於壞處呢,也是在於不會受到特別注意。
: 或許我就是這麼一個隱形屬性的人,幽靈般地遊走在人群間;偶爾撞到人、踢到狗,才
:難得引起小小紛爭。
: 連女人們談論到我,起頭句永遠都是:「吭?你說那個誰?」結尾句永遠都是:「好像
:聽過…或許看到臉就知道是誰吧…」
: 實際上,即便她們真的遇見我,也不一定說的出來在哪裡見過我。
: 或者說,她們還不一定察覺遇到我了呢。
但是對我而言,或許這就是我最習慣的生存方式。從小學第一天上課開始,我就是一個人
,一個人上學,一個人寫作業,一個人準備考試,一個人玩。長大了,一個人聽音樂,一
個人逛街,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過年過節。
然而,雖然我早已習慣這樣地生存著,我卻不認為這是最適合我生存的方式。如果按照我
自己理想中的生命行事曆來看,我現在應該是在一望無際的非洲大草原上,手指無時無刻
輕按著快門,隨時準備捕捉獅子或是大象的影像;或是在巴黎提著畫筆四處遊走,隨時停
下腳步留下浪漫繽紛的畫面;不然就是在蒙古大漠中騎著駱駝,找尋所有成吉思汗威震當
時所留下的,如今的一切歲月刻痕。即使現在我所擁有的似乎不及理想中的十分之一,但
是這樣的理想放在心中,即使是放著久久才去觸碰一次,也是好的。
現實中的冷漠跟理想中的熱情總是有著極大的差距,我就是其中一例。而且不論再怎麼努
力,都無法阻止現實的侵蝕,還是必須殘酷地親身體驗到創造力意志力想像力的一點一滴
流逝。
令我驚訝的,卻是我與音樂之間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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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wenny:
聊聊音樂之後
就可以知道這個自言自語的主角的現在跟所謂理想差的多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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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說
最了解我的
是黃瑩薰,劉予嵐,陳佩岑,江欣燕,林仙春,許育民,張富豪,還有高一時的新詩老師.
雖然他們有的只了解我一點點
或是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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