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浴缸裡，蓮蓬頭灑下一陣陣涼意，
撐著頭，埋在雙臂中的臉，應該是寫滿了哀傷吧？
濕透的頭髮，黏附著手臂、親吻我的雙眼，
染成褐色的短髮是為了去除黑色的沈重，但此刻卻成了她的身影；
吞滿了水分而飽滿的牛仔褲，沈甸甸，
情緒臌脹充斥，塞滿我的心，像要掙開，卻又凝結，
流過臉頰、停盪睫毛上的，是水還是眼淚？
鹽分被稀釋嚐不出來…………………..
我記得妳沒給我答案。
那天我們在天台曬完衣服，倚著矮牆坐下，
在飄盪著洗衣精香味的空氣中，在前一天傍晚還掛著彩虹的藍天下，
靠在我肩膀上的妳好安靜，好安靜，
我撫摸著妳躺在肩膀上的褐髮：「現在，我可以愛妳嗎？」
妳沒有回答，我沒有追問，只是把妳抱緊，
因為，我不夠勇敢，
因為，我怕聽到妳親口說出來，
因為，妳的眼神已經充滿抱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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