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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並不是小孩，而是張飽經憂患，眼神深遂的
成人面孔。〕
〔我將如何告訴你，愛並不存在。過去你僅是活在
假象和憧憬之中，而今終於睜開眼睛，目睹那荒
涼寂寞，況古至今都是如此。這永恆寂寞就是我
的安慰，也將成為你今生的糧食。〕
在報紙上見著了鬼魅式異文學的書評和書單：安．萊絲的吸血鬼世界，
科學怪人，或者洪凌……這本書的簡介吸引了我，關於永生不死的戀愛。
對書名和艾倫波烙了印。後來的尋找卻是徒勞。
搞錯了尋找方向，逛書城時無意間發現。捨棄了要考試的賴和楊逵，
一口氣讀完。深深的藍與沉沉的悲傷橫亙，就像冬天的尼斯湖。尼斯湖
底，安娜發現母親被收藏式的微笑，與她一模一樣，安娜和傑克的人生
交換而來。在那微笑裡，安娜發現早已明瞭卻又刻意忽略的事實：愛比
死更冷。
比死更冷，因為回報沒有溫度。即使發現了事實，愛情仍使安娜投身
凱撒懷裡，捨棄正常的死亡，停留冰冷的湖底，被收藏著陪伴凱撒爬蟲類
的冬眠。在冰冷黑暗的水底，試圖在成千成百的面孔中臆測愛倫坡的真身。
陰魂不散，飄蕩在她或凱撒身後的幽幽魂魄。
是凱撒給予少年愛德嘉時間，和才氣。在他悠悠年歲中不過一瞬的光陰，
多年後的倫敦街頭，在滿身酒味的落魄文人身上收回。也或許，是他化身成
愛德嘉．艾倫坡。在世紀之初的黎明，他曾駕著馬車，給於童稚卓別林一束
紫丁香。每每經過王德爾窗前，無意間蠱惑，成了筆下的少年格雷。
提到愛情的地方少之又少，惟在後半段安娜的追尋中瞧見蛛絲馬跡。無論
麗貝卡，或她。透過這對母女，凱撒似乎了解愛是什麼，也曾有這樣的想妄﹔
但最終未變成真正人類，跟美人魚一樣，沒有真心的愛情這轉化的咒語。仍
是在島上迷惑行船賽倫女妖。
比死更冷，因為愛上的是沒有溫度的爬蟲類。經過了千百年歲月，最終
是未進化的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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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她跟自己的死亡做愛，
只腐爛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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