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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信人: Abraham1.bbs@bbs.ncnu.edu.tw 看板: DPPA 標 題: 台灣的悲哀 發信站: Watersand (2006/01/04 Wed 17:20:16) 有次隨台灣的學術團體到了天津,在既定行程之外我很倉促的擠出了一些時間,去了天津 教案的那間天主堂去憑弔,時間只有五分鐘,但我也懷念當年曾國藩在以國際法的原則來 處理該教案後,遭到清末朝野的攻擊而下台,從此一闕不振。曾文正公何辜? 與此同時的郭嵩燾,身為中國第一任駐英大使,觀念之新,連後來創造台灣經濟奇蹟的尹 仲容先生都推崇備至,但是郭先生卻在駐英回國時,連老家的湖南湖北的民眾都以其「和 番」而不准入境,鬱鬱以終。郭筠仙先生何辜? 前些時有一個面試的機會,要求來面試的研究生談談他最拿手的國際關係議題,對方以釣 魚台事件侃侃而談,但當我們問他為何中日兩國要爭該列島的原因時,那位研究生只會答 「中日爭霸」。我們當然知道「中日爭霸」是答案的一部分,但是油田、油路、漁捕權以及 其他問題也是其中之一。 同樣的情況目前有不少研究生在討論問題時,最後都以某國的「國家利益」來回答,但是 這些國家利益是甚麼?它的內容是甚麼?那個國家到底關心甚麼?他們只會瞠目結舌,可 見其知識貧乏! 也有研究生被問到康德對國際關係的影響時,只會回答「純粹理性批判」來充數,而不是 回答「永久的和平」或是世界政府、國際組織等。只於純粹理性批判他懂多少?我也很懷疑 不幸的是,這些學生都不知自己的貧乏,而沒有自省,繼續的自以為是的下去,十足鴕鳥 。 學生的這樣也不足為奇,因為台灣的學術界都似乎走向這樣一個只顧及形式,不及內容的 路途上。許多學者組成的學術代表團到了天津,都在逛百貨公司、喝酒、泡湯、按摩,樣 樣俱來,獨不見有人對天津的文化歷史有興趣? 除了前述的天主堂外,也沒有人想到廣東會館的那個戲台,它曾是梁啟超、孫中山、袁世 凱等人在上面演講的舞台,想想它為我們的民主政治、為我們的憲政體制扮演了甚麼角色 ?連學者不予理會,夫復何言? 大家不喜歡中國,也好,到了日本,據日本的朋友跟我說,他們最瞧出那些以出國考察或 開會為名的台灣學者,除了行禮如儀的所謂「學術」時間外,其他在東京的時間是在新宿 、秋葉原或是六本木等地渡過,也就是購物、喝酒等活動,至於明治神宮、日本天皇的皇 宮、國會等屬於日本文化重要的地方,卻付諸闕如,連銀座也不會去。 曾與某學者遊蒙古的幾個紅教的廟宇(召),見到內中的壁畫已經因年代關係而根本無法觀 賞,我曾說其實最好的方式便是加以修繪,某學者便說了一大堆話,主要的是沒有這樣的 人才或是不需要了,但是他似乎不知道羅馬西斯篤教堂(Cappella Sistina)的修繪。 其實那次回到台灣後,我這個天主教徒也讀了一些關於紅教的書籍,主要是要作為一種文 化與生活方式的想法來瞭解該宗教。 說了這些是為了甚麼?台灣在這些年來一直都以「本土」自居,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愛這 片土地是無可厚非的,但是筆者卻看到了另一個可怕的現象,便是大家都把眼光放在這片 土地上,而形成鴕鳥。 台灣是一個海島型國家,必須要有許多國家與我們作貿易,但是台灣目前的外交困境的確 是很嚴重,其中一個原因當然是中共打壓,然後我們究竟對國際問題瞭解多少?我們對其 他國家又有多少瞭解?完全都不知道,常識的貧乏如此,一味夜郎自大的自以為是,到底 這是自悲而形成的防衛?還是真的愛鄉愛土到不知其他國家,也不知其他事情?豈不令人 心痛? 連作為學者的人,到了國外,也只知喝酒、購物等,有否靜下心來來想辦法瞭解別人的地 方、別人的思考模式?別人的歷史文化?倘若要別人瞭解我們,我們卻不想去瞭解別人, 那是那門子的道理?別人會聽嗎? -- ※ Origin: 暨大水沙連 <bbs.ncnu.edu.tw> ◆ From: ip087.puli08-10-10.ncnu.edu.tw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9.11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