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hsoy:推阿推 04/29 22:16
原文吃光光。
科科,是引戰文的開始,但我還是想科科一下。
首先,我對於蔡教授所發的中西史學論爭的文章中,
大致上我的解讀是,你對於中國史學的論證當中,
採用的是考史與論史的切入點來探討,然而每當蔡
教授在丟出問題時,其實我都會等著看你怎麼去推
銷你的產品,但最後我都會覺得這東西其實我不需
要,我家其實還有其他東西可以用,而否決。
但我不買你的產品是有原因的!!
且讓我來說吧。
蔡教授你指出了,中西史學的差距與人文關懷
吧!這方面,我想義淞與曉雯在班板已經詳述,我
就不便在一一講了啦,我很懶你知道的。但我要補
充的是,蔡教授你可能忽略到中國近代史的整個過
程。簡單地說,整個中國近代史學史,基本上在我
唸過的幾篇文章,以及學校的老師教予我的概念,
其實就是一部西化史。
從梁啟超的史學革命到胡適的科學主義史學、
顧頡剛的古史辨運動、傅斯年的史料學派,在在著
透露出『西化』的概念,梁啟超對中國二十四史直
接稱作是帝王的家譜,根本連歷史都稱不上,假若
我們將清末民初史界革命的氛圍將其背景整個透視
,會發現當初有識之士為的是救國、為的是反省中
國的衰敗,舉凡章太炎、梁啟超、趙必振、鄧實皆
有提出撰寫「民史」的看法,並且以取代過去中國
史學的體例,為的是什麼?!我想為的是徹底的反
省與自救吧!這些人難到不是有人文關懷嗎!?
另外胡適一脈的顧頡剛與傅斯年,他們所使用
的治史方法,也就是師從胡適的科學方法而來,這
樣的概念不僅僅是當代的主流,也是中國力求追上
西方的腳步,所作的改變。然而當傅斯年從德國負
笈歸來,對今後的中國史界可說是深遠影響,亦有
唾罵之言,其史學本是史料學,也帶來極大的爭議
,然而我想說得是,蔡教授是否曾經想過,當代中
國人曾學習過的西方蘭克史學,是否面臨到了什麼
樣的困境呢?!
答案便是之後史料學派所面臨的問題,歷史學者的
工作不再是論史辯證,而是不斷地搜集材料。而中
國當初學習西方史學時,幾乎完全沒有考慮西方當
時所面臨的困境,便全部接收其史學方法,帶來的
卻是將歷史的詮釋權交給其他學科研究者,歷史學
淪為蒐集材料的學門。ps.蔡教授你應該知道這在
暗示著什麼吧!
另外,我建議蔡教授可以讀一篇文章,假若你有興
趣的話,你可以看看黃進興老師的<中國近代史學的
雙重危機:試論新史學的誕生及其所面臨的問題>,
其中他談到了梁啟超影響了後世的史學概念即是重新
界定歷史與其他學科的關係,原因在於中國傳統的
四部-經、史、子、集已經無法在容納西方廣大的知
識材料,是故梁氏以「收縮為擴充」,將四部其中的
史部,分一為二,成為『普遍史』與『專門史』。前
者即一般文化史,後者即如:美術史、法制史...等。
這裡我就想跟蔡教授說,前人當初所建立的知識體系
是何其困難,當時的知識架構的轉型更是非常人所能
改變,他代表的是中國傳統史學與西方史學架構的
接合與中國近代史學方法的西化過程阿。
其實我想對蔡教授說,真理是無所不在,他在你的書本當中,也在你的生活周遭。
但對我而言的真理、我的上帝,即是自己的人性良心,然而那個標準的拿捏,
對於現階段的我仍舊是學習的階段,人是經驗的動物,在這個過程之中,我仍舊會
遇到挫折,遇到難題,然而我知道我依然活著,依然要面對未知的考驗,在這當中
或許我會失敗我會痛苦我會難過,也或許我會有收穫有開心有成長,然而未來誰知道
,唯有處理好現在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人文關懷,我想每個人都有吧!!科科~我是來討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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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
不單是指我們細讀書面文本的行為,事實上當
人類進入世界並試圖解其肉體的和精神的處境
時,便持續不斷地捲入了閱讀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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