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再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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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至楨 報告時間:2005/08/16 10:43:01
現在的台灣怎麼了!
經過了二十多年,許多人的努力,
她,更趨近於民主化了。
但是,民主的真諦與內涵呢?
那是一種須要被尊重與教育的層次。
就像社會多元化的發展,是須要奠基於人文素養厚實的土地之上的。
現在的孩子怎麼了!
從農業經濟轉型到如今的知識經濟,
上一代的苦!我們說什麼,都不願意讓它再延續下去,
但是,對於我們的孩子,
我們除了供給無虞的物質之外,
是否也培養了他們,無私的勇氣與真誠的理想價值觀呢?
就像給了他們一把能夠獨自開啟「現實人生與理想世界」的真理鑰匙。
【點一把竄燒體制內外的民主火苗】
在1983年一位剛剛取得美國堪薩斯州立大學英文博士學位的年輕人,放棄留美發展的機會,決意回到她的家鄉「台灣」,只因為這一次她想要以更真實的觸感,來觀察、解構這一塊養育她的土地。
隨後在1984.11.20中國時報人間副刊上登載了這一篇「中國人你為什麼不生氣?」,這一位年輕人就此為這一塊土地,點燃了一把追求民主自由與理想真諦的思想之火,他們稱之為「野火」。
就像龍應台所描述的,當年的台灣像極了一具「內部漏氣的老式烤箱」,一支小小的火柴,引爆了一團火,因此燒出了許多令人不解與令人憤怒的問題,但卻也燒出了當時台灣許多知識年輕的想法與勇氣。
從此,龍應台變成了民主催化的放火者,一把把思想的火種到處點燃,「生了梅毒的母親」、「幼稚園大學」、「對立又如何?(操國民黨)」、「不會鬧事的下一代」…在這段期間,台灣的社會結構開始變化,民主方式也產生了蛻變,龍應台也再度的離開這一塊土地,讓自己放眼於國際,於是她看到了更多台灣的美麗與文化價值,但卻也看到了台灣依舊存在的問題與窒礙盲點,於是她期望著能夠化身為一隻體制內的小蟲,從內部繼續點燃她的火種,引發效應。因此龍應台進入了體制內運作,但是政黨政治社會的結構體就像一種原生的病毒般,總是會在遭受外力時,不斷的
自我產生變種,以往政黨威權不可撼動的大理石,如今已經轉變成為摻入毒藥的可樂,置入於無形。
因此,在無法成為體制內致命的小蟲後,龍應台回歸到最初的起點,「教育」將會是對於這一塊土地最有效的優化方式,就像一塊已經遭受重金屬污染的農地,此時無論施以何種淨化醫療,都難以立刻見效,況且如果「人」的觀念不變,繼續以不當的施作用地,又如何能夠讓這塊土地起死回生呢?因此,從下一代的教育著手,才會是根本的治療方式。
誠如龍應台所言,如今的政治佔據了太多的社會舞台,讓台灣失去是非與標準,也讓年輕人距離世界舞台越來越遠,對於未來的問題越來越不關切。
然而最終,每一個世代都有其必須面對的問題,不論問題的大小,但是就必須有人願意,也有能力出來承擔與解決這一個世代的問題。如今的台灣,在經過了二十多年的蛻變與許多人的爭取、衝撞與經營之後,在外顯的民主自由上似乎已經有了不錯的進步與成就,但是對於傳統的威權政治結構,卻也隨之幻化成了另一種更新,且難以直接察覺與對抗的無形箝制力。
因此,如何讓台灣下一代的年輕人能夠以更宏觀的國際視野,來看待台灣在整個國際舞台上的角色與定位,以更積極的態度與膽識來承接台灣民主過程未來的動力,這也是龍應台如今對於自己的定位與期許,期許藉由龍應台基金會能夠培養出更多的「文化蒲公英」,因為她相信,台灣民主文化在「質」上的升級,不能只依靠政治人物,而要回歸到思想教育本身,如此才能夠培養出有國際知識,又能做深刻思考的「新青年」。
【當野火燃燒時,年輕人你在哪裡】
遠從西元230年(三國黃龍2年),史獻考證在三國志中提及夷州(夷州即台灣也)開始,再到西元1403-1424年,明永樂初期,室町時代,鄭和率領船隊遠航南方各國途中,曾靠岸澎湖,西元1544年,明嘉靖23年,葡萄牙人發現台灣,稱之為Formosa。「台灣」,便已存在於全球的陸地版塊之中。
再從西元1895年,清光緒21年(明治28年),中日甲午戰爭結束,清廷割讓台灣給日本,西元1930年,民國19年(昭和5年)台灣發生霧社事件,同年成立了台灣地方自治聯盟開始,西元1945年,民國34年(昭和20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結束了日本統治台灣長達50年日據時代。再到西元1980-1990年,台灣退出聯合國、中美斷交、保釣運動、台灣解除戒嚴、解除黨禁、野百合學運老國代退職。「台灣」,更早已激盪出一連串的民主浪潮。
二十年前的「野火」,可謂台灣民主化進程中的一段「進行曲」,以激昂的筆調與具衝擊力的思考,快速的感染了台灣的知識青年,在當時不論你是在哪一個產業,從事何種工作,只要你對於大時代還有著一顆熾熱的心,對於國家還懷著一份改革求新的使命感,因此他們有人以文論戰,有人以歌催生,亦有人以藝術創作做為訴求。一時間,這一把推動台灣民主自由與理性論政的火把四處引燃,經過了二十年,報禁開放了、黨禁開放了、老國代退職了,我們爭取到了更接近民主的民主意識,我們爭取到了更趨於多元化的社會結構。
但是「民主」是一種必須經過長久演化與向下紮根的思想教育,而非短短二十年便可蹴成的外顯行為可以塑型成功的。當年這一群為了爭取民主,批判體制,為了爭取自由,對抗威權的年輕人,如今均已逐漸老去,他們不僅完成了歷史性的成就,也盡到了階段性的責任。但是,台灣的民主進化程序卻依然不停的在演進,也因此需要有更多有理想,有能力的年輕人繼續來接棒傳承。
因此,如果二十年前你未來得及參與那一場野火蔓燒的時代,如今卻是你可以以新一代台灣年輕人的角色勇敢的站出來,為台灣的民主自由繼續開創,持續紮根,更要以宏觀的視野來辯思,台灣未來的國際定位與發展。
因為,你就是創造台灣無限希望的那一把新火苗。
(附註:龍應台文教基金會 http://www.civictaipei.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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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灑滿陽光,慵懶的下午,暖風徐徐,我頭髮濕濕的,從游泳池門口走出來。
又是那樣深的夜裡,我讓書和鐵盒散亂堆在地上,失聲痛哭,
『痛得難以承受。』
你有沒有為我哭過? 獻給我失去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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