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阿扁三闕(專治跌打損傷)
2005-11-01 04:56 by 痛心疾首
離開勞委會近三年,一件高捷案,舊時同事告訴我:洪一男被收押。
一定沒有人知道洪一男是誰?!
在延平北路的勞委會辦公大樓裡,約有五六百名員工;而洪隸屬於勞委會下的職訓局下的外勞作業組下的審二科下的營造圈下的技士,手下有6個人。換句話說,如果取勞委會的值是600,那麼他的勢力範圍就是7/600;這是多麼渺小的一個人。
而這麼渺小的一個人,民進黨打算把高捷案的全部罪名栽到他身上。理由是:公文是洪批的,長官從未看過。
舊同事諷刺的說:那我可不可上個簽呈,寫我年薪一百萬,長官不必看過,直接發薪水給我。
另一個被收押的人是劉副;當然,一定也沒有人知道劉副是誰!
他是外勞作業組的副組長,勢力範圍約是150/200,算是真的有一點權力的小官。
還有一個廖為仁,昨天被外調;當然,還是沒有人知道廖為仁是誰。
他是外勞作業組的組長,也就是劉的長官,想當然,權力就比劉還大一咪咪。
大家一定不懂,為什麼三個人二種命運?!這就要說到二年多前,我離職前,在組長辦公室所誤見的一幕。
眾所皆知,公家機關是個很愛蓋章的的地方,就算一個小小小約僱要離職,也得蓋個一二十個章;而這份辭呈最高可蓋至職訓局的局長,所以,組長是一定要蓋章的。
當時,應該是92年2月底。我拎著離職申請書闖進組長辦公室,廖很親切地招呼我到沙發坐下,想瞭解我的離職是否另有內情。才談了幾分鐘,他來了一位訪客,說是總統府來的人;要說總統府,我大概只認得陳水扁和呂秀蓮,其他一概不知;這個偉人,想當然,我是不認識的。那我怎麼知道他是總統府來的?!很簡單,我從他們的談話判斷的。
當時,我是想告退的,雖然偶爾會白目,但這點人情世故我還懂,此時廖揮手示意我留下,他的表情看來頗有顧忌。我這個勢力範圍只有1/600的人,實在很難明白勢力範圍150/600的小官的想法與人際關係。究竟他留下我只是單純認定訪客很快離開,還是真的不想與他獨處;但長官要我留,我只能乖乖在一旁罰站。
因時間久遠,談話詳情已十分模糊,只記得關鍵的一句,對方對廖說,上面的人希望廖到總統府幫忙;廖拒絕了。
本來一直傻站一旁的我,聽到總統府,還有什麼上面的人之類的,整個人突然清醒了過來;很有一點傻氣憨膽的我,抬起手來打斷他們,大喊:等一下!
廖和那位代天巡狩一同轉頭看著我,我小心翼翼的說:你們要聊這種國家機密,可不可以等我走了再聊?
二人不約而同露出詭異的表情,互望一眼,相視一笑,然後--繼續聊。很開心地把我晾在一邊。
更慘的是,那位代天巡狩顯然覺得我很有趣,竟然和廖一搭一唱,和我開起玩笑來了。等到二人覺得把我耍弄夠了,才批我辭呈放我走。
反應慢的,一定看不出來這件陳年往事和三人二運有何關連?當然有!顯見廖是御前紅人,他的二名下屬得揹黑鍋扛官司,他卻可以外調免責;可見是要廖置身事外。洪劉何辜!
事實上,廖洪劉三人都不是真正握有決策權的人,他們都只是負責指揮我們這些小角去執行命令的人。很可惜,一旦出事,要受罰的卻是我們這些勞苦功沒的小角。
嗚呼!蒼天不仁,莫甚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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