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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中國時報 身為台灣人的羞愧 趙萬來 憶否泰勞抗暴?事隔八十天,對於台灣人已恍如隔世了,大家都會說,因為那一七一七個苦力炸開了高捷黑盒,之後種種貪腐情事不斷牽連拉扯,扯出案中案、案外案,多如肉粽掛,日日勁爆,叫人目眩神迷,不復省記八月廿一日讓世界看見台灣的那一幕。 其實,那一幕應該常常回到我們的眼簾來,豈不見到,近半個月法國遍地烽火,不就是泰勞抗暴的擴大版!能不驚心?上月中旬又有一位被遣回菲律賓的工人再度來台,揭露七月十四、十五兩日在台塑麥寮廠區爆發六百多人工潮,卻遭到滅聲的鎮壓,能不觸動舊傷?上周五還有來自菲、泰、越的十八位奴工鹿囷集於行政院控訴台灣老闆,而回廠後旋有報復臨身,能不痛痛?事實上,強制遣送的惡行繼續在機場日日公演,能不掩面?特別叫人懸念不下的是,抗暴泰勞的十七位已遭移送法辦,而對他們盤剝層朘的吸血鬼迄無一個遭到司法處理。 看來,並非官商弊情掩過奴工苦情,根本是這裡對人道沒感覺,遑論人權。換個角度看,正因為台灣人受害於有力人士,所以可以群相浸淫於悲己的海洋中,不須省思加害奴工是共業。原來,這個外貿維生的社會有著十分內向的心態,自憐而不自省,寧可諉過於人而不罪己,多謝雙陳或三陳成妖魔,好讓我們的罪愆全獲抵免。 一直到今天,我們真的活得很心安,對做工的三十萬來客,繼續稱以「外勞」,繼續待以「生活管理」,渾然不解,這是在講方言、幹獸行。 按,這裡方言所指的「外勞」,國際通用語叫Migrant Worker,當譯為「流工」,係隨著資本全球化而流徙他鄉,乞食四方,情若昔時逃荒之流民,或有人譯為「移工」,隱然有自主遷移之意,而台灣又不給移民,與事實兩不洽。但最不足取的是直呼之為外勞,起心動念即已見外,嚴分我群、他群,又怎麼會待人以一視同仁呢?所以國際避言Foreign worker,就怕口穢,心也穢。 果然,稱人外勞,即待以生活管理,迥異於稱人流工,而待以生活服務。為了管理有效,包吃包住,名為宿舍,實為集中營,下工即回,半數不得外出閒逛,而外人也不得入內,徹底切斷與本地人的來往。來台以六年為限,不得轉雇主,也不得攜眷,懷孕、嫁娶雖未明禁,通過集中營的監控與頻頻身體檢查,確保流工在台是不沾不黏的存在,淨取其勞動力就是了。 這一套外勞的生活管理把資本主義內建的人身自由天條全都踩落在地上,謂之奴工,有何不可!揆之全球,唯一有比的,就是一九九四年以前南非白人政權所施行的Apartheid,那不只是種族隔離而已,更允黑人進城入廠,但決不准落戶生根,遣回原籍既是限期勞動的必要,也是強迫勞動的利器,就這樣南非打造了舉世同聲譴責的黑奴工隔離制度。 然而黑奴工還可組工會,這裡的南島語族奴工只能當會員;南非為此遭聯合國停權、各國禁運達廿年,台灣未入國際社會,成為優游化外的惡魔島。 我們日日造業、不是不報,請睜眼看法國,允人做工、家居留、生子抱孫,並授予地方參政權,恰為台灣之對極,然只要種族歧視殘存不去,就要罹大禍,是則野蠻超過南非的台灣又豈能逃過天譴? -- 而我們有十幾個電視政論call in節目,沒有一個對這個最值得來全民開講的 議題有興趣,沒有人認為至少該請小主人翁們來談談,他們心目中的夢幻漫畫 或噁爛書籍是什麼。因為大人們只要每天把政客的口水加工,沒完沒了地生產 只有兩種顏色的言論蛋塔,就可以吃得很飽。成人們知的權利早被壟斷而不自 覺,現在竟想來扮演小朋友知的上帝。《小題大作與大題小作》─羅珮瑩。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8.105.101
Valera:我好想知道趙萬來到底是誰  11/12 21:56
iraq1986:san ho lon 11/13 04: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