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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mentioned no words, but it speaks everything.」 - from "Testimony", the memoirs of Dmitri Shostakovich. (一)Lento 40 - 60 bpm 「專注」到底是什麼呢? 以前我想了好久。 人心是浮躁的, 腦海中的一個念頭往往不能延續超過三十秒。 佛家把人心比喻為猴子,而說「心猿意馬」; 那個「心」不斷地跳動、變化。 如何能夠安定其心?如此佛家就提出了許多修行的方法。 像是數息等等。 有一種說法用作形容那些非常專注的人, 我們說:「忘我」。 當念頭懸在一物之上, 所有的雜念、障礙都被掃除時, 就是專注了嗎? 「我」應當如何被安置? 「我」是一項障礙嗎? 常常看到一些缺乏演出經驗的小朋友, 在後台的準備時間, 都相當焦躁不安; 想看看前台觀眾進場了多少人、 不斷地把弄著樂器,唯恐它會在台上出事等等, 然而這些舉動都無助於台上的演出, 也無助於「音樂」自身。 那些焦躁不安的舉動, 我想大部分都來自對於自己存在問題進行探究的意識吧; 如果不是「我」在, 又怎麼會擔心表現慾、羞恥心的問題呢? 又怎麼會顧慮一個世界中對自己的種種刺激呢? 老練的演出者在台上的演奏, 總是彷彿不顧技巧般地盡情揮灑; 在那一刻,「自己」成為了阻礙演出的最大敵人, 因為有「自己」才有技巧的問題、 有「自己」才有形而下界中的一切干擾。 所以他們選擇「忘我」, 意圖達到完美的理念。 有些人說「忘我」,是因為他們認為根本沒有「我」的實存; 無論如何,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當下該要專注的事物。 那麼,音樂如何訴說「專注」呢? (二)Heftig, aber markig. 請容我以一句陳腔濫調作為開場白:「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如果考察字源學,就會發現: 原來「Person」就是指戴著面具演戲的那些演員。 演員在演戲中為了戲劇效果, 必須時常擴大他們的情緒表達, 為了擴大情緒表達, 他們勢必要放入更多感情、更多憂鬱。 用非常濫情的方式灑著狗血, 然後就更容易勾動那心靈早已麻木不仁的普羅大眾。 人都是演員, 我們都曾經只因為肚子餓就可以大哭, 都曾經因為一些再微小不過的事物就可以大笑; 那是一個屬於我們曾經有過具有豐沛情感的年代, 每個人最精準的傳記就是在塵世間衝創、浮沈、奮鬥的血淚史吧? 回到今天,那到底該怎麼表達出最原初的情緒呢? 我們都太社會化了, 這兒又是制約、那兒又是包袱; 難過時還要在意別人的白眼、 講笑話還要擔心冷, 還有任何一絲得以讓感情恣意奔放的空間嗎? 音樂在此的價值是什麼? 最後還是回到人「選擇」的問題吧?! 音樂如何言說這樣的奔放呢? (三)diminished seventh 組練日誌都還不錯, 希望組員也可以多多發表在音樂上的心得。 ●下週團練進度: 【期中考加油!】 考試之餘也請設法維持樂器實力。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5.103.102
lsfhorner:Gustav Mahler Sinfonie Nr.6 1.Satz 04/15 13:48
lsfhorner:Violent, but vigorous 04/15 1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