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henri10:推呀210.192.164.210 05/11
〈陳寅恪登山〉 廖啟余
陳寅恪登山
腳下剛開闢的梯田
餵飽過幾世紀的貧農
像洞房後的床單
他覺得新裝這隻腿
竟得以更快穿越大片作物
像饑餓的家徽 彷彿也是群山
胯間的一叢白毛 他暗想
先王在唐篔身上盡興、
帶出的生民 他們
政變、談玄、彼此推擠
而自己竟完成了相似論述
全都像晨間大霧
一樣易於篡改、便於攜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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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散步，向壞人致敬，微笑和不朽。
他們是握緊格言的人！
工作，散步，向壞人致敬，微笑和不朽。
為生存而生存，為看雲而看雲，
厚著臉皮佔地球的一部份...... ──啞弦〈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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