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會箋〉 廖啟余
上古我們已經遇過
青銅與黃土的交界當書寫已恍恍然
如史前事 之前我們早已相遇
如史前事 之前我們早已相遇
照臉我是經典班駁的封底
妳是幽光暗和的章句
來 我引妳來文明的礦脈
象形花朵在石壁上開落
比如獵 比如祭 比如死
比禮更早以獸血設計文明的形狀
的形狀 妳說該有神 便有了光
該有風 便有了飛翔；有什麼
那便命名什麼，沒有什麼
就讓那變成長短參差的咒語
和四季好殺的神祇
殺生者不死 生生者不生
妳真真知道如此文明大抵如上古某
夏至的午后 沒鞦韆也無適地擺蕩
好浪游 生死不過一個孩子的步幅
短小地不足以為悼
書簡初成我便離開了
河濱尚有指書的象形大字
蘆荻裡水鳥的蛋孵化著
禮樂初成我便離開了
要妳把樹種在王畿的山間
直到皆已十圍
才要畫師前來 霑空翠入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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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散步，向壞人致敬，微笑和不朽。
他們是握緊格言的人！
工作，散步，向壞人致敬，微笑和不朽。
為生存而生存，為看雲而看雲，
厚著臉皮佔地球的一部份...... ──啞弦〈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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