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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old Bloom 談到Hamlet 哈姆雷特的心思極為複雜,在所有虛構作品中無人能出其右,他的 神秘之一是便是他的迷人特質令我們傾倒。除非你是一個清教徒道德 教育家或是意識型態強烈的教條主義者,不然大概都會對哈姆雷特著 迷,這種病已經流行了兩個世紀。哈姆雷特不愛你,他也不需要你, 到了最後,也只是遺憾身後留下「罪過的名聲」。他說這句話時,舞 台上陳屍四處,有他的母親、國王、雷爾地,還有快死的自己,在此 之前,他殺了國王,無情的把奧菲利亞逼上發狂之途,若無其事的 殺了羅森克蘭、吉登斯坦(他們是損友,但也罪不致死,但哈姆雷特 把他們送上黃泉,事後也只是聳聳肩,一筆帶過),這樣的人當然名 聲受損!但我不認為他對八個人的死有任何哀悽,他連自己的死都不 惜了。他真的擔心的恐怕是「哈姆雷特丹麥王子」的名聲無法射中我 們,讓我們受到驚疑之傷。他的成就在哪裡?以他驚人稟賦來衡量, 沒有一個文學角色能如此無保留的放手一搏。 結論:我以為哈姆雷特太神祕了,以至到現在於根本沒有一位學者 的說出他在想啥。Bloom也只是很枝微的說哈姆雷特是"His own Falstaff",20世紀初的Bradley也只是大概依故事說 一下他各幕的心緒,佛洛伊德說Hamlet戀母,跟伊底帕斯一樣, 我認為根本是無稽之談(Bloom也這麼任為)。 不過因為他神秘,所以顯得迷人。 ※ 編輯: Chaika 來自: 140.119.191.224 (05/17 0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