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 left Austria in May 1940 when he was posted to Turkey, from where he later
moved to Egypt （ 一 九 四 ○ 年 ， 他 派 駐 土 耳 其 ， 離 開 奧 地 利 。 後
來 又 從 土 耳 其 赴 埃 及 ） 這 一 句 ， from where 是 不 是 應 改 為 from
which ？
Where 和 which 一 般 不 能 通 用 。 查 第 四 版 《 牛 津 高 階 英 漢 雙 解 詞
典 》 ， where 是 關 係 副 詞 （ relative adverb ） ， which 是 關 係 代 名 詞
（ relative pronoun ） ； 用 來 說 地 方 ， 「 where 等 於 at / in / to
which 」 。 換 言 之 ， This is the place where he died 等 於 This is the
place at which he died （ 他 是 在 這 裡 去 世 的 ） 。
正 因 where 有 at / in /to which 的 意 思 ， Where is he at ？ （ 他 在 哪 裡
） 、 Where is he going to ？ （ 他 要 去 哪 裡 ？ ） 等 句 子 ， 就 有 疊 床
架 屋 之 弊 ， 句 末 的 at 、 to 都 應 刪 去 。 但 where 沒 有 from which 的
意 思 ， 所 以 Where are you from ？ （ 你 是 從 哪 裡 來 的 ？ ） 一 語 ， 不
宜 刪 去 from 字 。 From where 的 where ， 可 算 是 關 係 代 名 詞 ， 和
which 一 樣 。
Where are you from? 等 於 Which place are you from?
由 此 可 見 ， 讀 者 示 下 的 一 句 ， from where 並 沒 有 錯 ， 但 改 為
from which 或 from which place 也 可 以 。
貴 欄 說 I insist that he should be punished （ 我 堅 持 要 懲 罰 他 ） 一 語
的 should 字 可 略 去 ， 然 則 Please be informed... （ 謹 此 奉 告 ） 這 個
常 見 說 法 ， be 之 前 是 不 是 也 略 去 了 should ？
Please be informed 和 I insist that he be punished 是 完 全 不 同 的 句 式 。
Please be informed 之 類 ， 是 所 謂 祈 使 句 法 （ the imperative ） ， 和
Come here! （ 你 過 來 ！ ） 或 Please sit down （ 請 坐 下 ） 等 一 樣 ，
be 、 come 等 原 形 動 詞 （ infinitive ） 之 前 都 不 可 加 shou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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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之所以偉大，正在於他是一座橋樑而非目的；
人類之所以可愛，正在於他是一段跨越與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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