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磚引玉過然有用,我也來講講話。每天都做實驗,也沒做出什麼。
待在這個實驗室,已經兩年,還有兩年,想想前兩年好像也挺用心的,而
卻只有一篇上不了有點數期刊的學士論文。手中有技術,腦中有哲學嗎?
每天看paper,縱然可以電同學,甚至唬老師,但是總覺得是撿別人的東西
當作自己的思想,沒意思又沒進展。老師是嚴格到出名,有些不合理的要
求,常常meeting到不讓我們吃飯,然後一票人胃痛,我也常做實驗做到手
破皮,腳痛腰痛,但是想想自己這些都不夠似的。不論再怎樣努力,都交
不出上得了檯面的東西,也不免心灰意冷。
有時很想回新竹,但是又放心不下台北的實驗,在親情家庭的溫暖與
實驗上一種求知的慾望與責任感中天人交戰,這是多麼令人難過。我不禁
想問自己,是否我在30歲以前都要過這樣的生活?早上起床,去實驗室,
中午沒時間去吃飯,下午去運個動回來又到實驗室,到晚上,或而凌晨,
回去睡覺,週而復始。當初近實驗室那種興奮期待的心情雖然沒有消失,
但是壓力和失望卻也與日俱增。有時看著那些果蠅,蛆蛆兒,大腸桿菌,
噬菌體,還有令人感到害怕的放射性元素,不禁令我想吐;有時又是那樣
的親切,親切到想要犧牲自己的閒暇時間。矛盾!
所以,到底決定下一步怎樣走?因為今天的註冊,使得這個考量可以
稍稍延後。老闆看著我的GRE和TOEFL成績不停地用美國的名校和發生生物
學界的名人誘惑我,我很猶疑。因為這樣的研究生活,使我對於自己頗感
興趣的東西,不得不做某程度的犧牲和調適,我不知道對我這種花蝴蝶東
碰西碰的人來說,是一種獲得或是損失。只能說,現在這樣的想法,就好
好把握盡全力吧!天知道明天我會不會掛掉呢?
今天真是挺累的一天。配了幾大瓶的藥,拿去滅菌,同學想起往事聊
了起來,原來他們對於我配藥的順手和速度,以前做化學實驗的流利印象
非常深刻。這不禁讓我想起高中那段做專題和科展的日子,以及施建輝。
而對果蠅的胚胎的解剖,也想起高中時的生物實驗....
不多說了....回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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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余心之所善兮 雖九死其猶未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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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余心之所善兮 雖九死其猶未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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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余心之所善兮 雖九死其猶未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