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晚上:
「為什麼我那麼努力卻還是沒上稿 我犧牲看文化盃
六點半起來採訪兩天的會議 好我了解了
。我是全世界最智障的人」
「我要去自殺,大家快提供我一些好主意 真是夠了
我無法在忍受了 一點也沒辦法 大家最近最好盡量遇見我」
星期二晚上:
「昨天的這個時候,我是在萬芳醫院掉點滴,
在染了一堆血的病床上被尹智剛照顧著。 」
我從星期一晚上一直猛打電話,說真的很怕他做傻事
一直打到今天,我也一直跟他的朋友溝通,請他們勸一下他
但他們都說他們沒立場說話 ,要我去說,我明明什麼事都做好了,還是留在學校等
看到他星期二晚上po的文章,我嚇傻了,有種「我不殺柏仁,但柏人因我而死」
心裡很愧疚我們選文章時沒有很仔細、也沒有很認真,沒選到他的
結果,我後來問了我們主任請他去問他男朋友他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很嚴重
答案是,他沒事,心情很好,昨天還去逛百貨公司
「那血染病床是怎樣?」
「那是好像是他作夢夢到的」
不是說我希望他真的出事,可是拿這種是開玩笑
我覺得相當不道德,害別人擔心的要死,害我一直很內咎
真的是很可惡
我決定也不跟他說了 他要怎麼想 就怎麼想 就繼續認為編輯故意做掉他的文章好了
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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