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昨天幹得好喔！來這招．．」ｔｕｒｂｏ奸奸的笑容讓我抓不
著頭緒。
『你說什麼啊？什麼幹得好？』
「跟我裝傻喔，昨天你不是虛晃了一招藉機認識了那個叫翎的女生，
還想騙我？！」
『拜託～不是好不好，我才不是故意叫的咧，就剛好．．』
「就剛好什麼？」
「就．．就剛好輪到她自我介紹而且又聽到是上次撥電話的那個名字
啊，我哪知道我會叫得那麼大聲啊！」
『那撇開這不談，你覺得她正不正？』想也知道他是想問這個，其實
之前的問題他一點也不在乎──色性不改。
「還好吧，你不是也有看見嗎？要說的話，我不覺得她很亮眼，算普
通吧，不過我倒蠻喜歡她的長髮，跟電視上那些代言洗髮乳的女星一
樣，柔柔亮亮的──印象最深刻也僅止於此，再想就沒啥了。」
「是喔，我是覺得還不錯啦，要把握機會耶～～」邊說著還邊推推我
，好像真的若有其事般，唉．．我能說什麼呢，只希望五班的女生們
不要會錯意才好，畢竟我對人家啥意思也沒有啊．．
吃完晚飯後，如電腦程式般地八點準時開機──玩我的ＢＢＳ；沒把
手放在鍵盤上就算了，只要一放上就會霹靂啪啦地打不停，也難怪娘
常嫌我吵：霹靂啪啦。
一如往常地看看班版，又是一堆灌水文章，已經習以為常了，我們班
在ＢＢＳ界可是響叮噹的有名的消防大隊──不停灌水；也因為如此
，大家的感情比別班來得親暱許多，大家都把時間花在講廢話上，放
學後面對的還是同學，能不好嗎？
"ｌｅｆｒ"一個似陌生卻又熟悉的字樣浮現腦中，突然想不起來是什
麼緣故讓我的記憶體插有這個晶片．．嗯？到底是什麼啊，我很討厭
這種感覺：明明就知道自己是記得這件事情的，可是有時候你越要想
起來就偏卡在那擠不出來，越想讓那記憶蹦出來就越痛苦，還會想大
力地敲敲腦袋逼它出來，真的很惱人！
「大露營流程表」斗大的字體ｐｏ在班板上，"啊"！我又叫了出來，
這次不是耍白爛，是終於把記憶給逼出來了，原來是那天翎告訴我她
的ＩＤ嘛，不過就算想出來又如何？沒必要去查她吧，這樣顯得好像
很在乎她一樣，我不要。正想把電腦關掉去看看電視那些搞笑又無聊
的節目時，電鈴卻叫了起來。
「是你啊，這麼晚來找我是要請教我功課還是要請我吃宵夜啊？」我
看著眼前的ｔｕｒｂｏ冷潮熱諷一番。
『是這個啦！』ｔｕｒｂｏ將手中的東東遞了過來。
「這是什麼？」我看著手上的通訊錄以及一些空白表格納悶著。
『你忘啦，昨天班上不是選出營火晚會活動的指導人選，我們兩個都
被選上啦．．班長最近要我們把練舞人員選一選，這些空白表格就是
要編組的，另外這些通訊錄就是讓我們把名單填入表格的，這樣懂了
吧！我還有事我要先趕回去了，就這樣，有事再通知我，ｂｙｅ～』
「謝啦，回去小心點，ｂｙｅ～」送走了ｔｕｒｂｏ，翻翻手上的通
訊錄，倒也無聊地研究起來。
「疑？這個是．．」我急急忙忙地翻出塵封在書櫃下層箱子中那一大
堆冊子裡的一本──國中畢業紀念冊；．．．三年十五班，果然沒錯
，就是她！
這要提到兩年前，還記得國三那年我們都會留下來晚自習；有一次，
班上有位同學匆匆忙忙地跑進教室嚷嚷著“阿洪，她在外面準備要下
樓梯，走啦走啦，我們去看她！”阿洪是我一個很好的同學，直到現
在也是；那時我也瞎混著人群跑了出去，我不知道那個女生是誰，只
知道阿洪暗戀她很久了，很久．．那次的印象很模糊，因為我沒看見
她的模樣，只記得她的長髮在我腦海裡烙下了很深很深的，一個影子
。
就是她！相同的名字，沒變的長髮，那個曾經在我腦海烙下深印的長
髮女子：就是翎。
其實上次火車站巧遇那次就已經有點頭緒了：她的名字對我來說一直
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而且她撘的公車跟我撘的公車路線其實差不多
，只是中途多或少了些站罷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我一直這麼覺
得。
“哈哈哈哈哈”我狂笑了起來，覺得緣分真的很奇妙，這樣的安排如果
是發生在阿洪的身上那又會如何呢？我竟然認真地反覆思考起來．．
──我曾經暗戀妳很久，很久，妳知道嗎？──
如果我是他，我想我會這麼告訴她吧，也許．．
隔天一早的天氣應該蠻晴朗的吧，因為我似乎一直沒醒來，所以是應
該．．
『喂～喂～起來了啦，老師都已經下課快十分鐘了你還在睡啊！走了
啦，小胖他們說要去電腦教室上Ｂ啦，一起去啦！』ｔｕｒｂｏ拉著
我的身子往外拖去。
「好啦好啦，不過你也不要拖著我走啊～」消防大隊就是消防大隊，
連短短的午餐時間也得趕著去"撲火"，毅力驚人。
“霹靂啪啦”這樣的聲音響徹雲霄班地充斥在電腦教室裡，每次經過
這裡都會覺得很熱、很吵，現在進入火場後更是感受到了火蛇的荼毒
，說實話：真的很吵。
『喂，你知不知道翎的ＩＤ啊？她有在上Ｂ吧，要不要我幫你查查呀
～』ｔｕｒｂｏ拉開嗓子對我大喊著。
「幹嘛？她是有在上啊，你要幹嘛啊？我對她又沒什麼意思，你不要
在那邊亂鬧啦！」我不懂這樣有什麼好玩的，但ｔｕｒｂｏ總愛玩這
招，感覺很怪。
『不要害羞啦，我又不會說出去，你應該覺得她長的還不錯吧？！』
「並沒有害羞好嗎，況且我從頭到尾都沒表達過對她有什麼感覺，都
是你一個人在那邊說啊說的，我可不想讓人誤會．．」
『好啦好啦，先不要提這個，你先告訴我她的ＩＤ，算我自己想認識
她總可以了吧，快啦！』
「煩耶！囉唆．．她的ＩＤ叫ｌｅｆｒ啦，不要去騷擾人家喔，要不
然我就扁你！」總覺得給了他ＩＤ似乎也給了翎麻煩。
『耶耶～～她有在站上耶，跟她打個招呼啊，做個朋友也行吧。』死
ｔｕｒｂｏ不斷地慫恿我，我實在拗不過他。
「ｈｉｈｉ～～我是逸，妳是翎對吧，我想上次妳跟我說的ＩＤ我應
該沒有記錯吧，怎麼這個時候也在Ｂ上呢？莫非妳們班也集體上Ｂ啊
？」龜龜然地敲著鍵盤，深怕說錯什麼話，畢竟對女孩子禮貌點總不
會出錯。
．．．．過了許久螢幕上竟然都沒有回應，該不會上次白痴行為的後
遺症還根留到現在吧？！
『ｈｉ，對不起呀，剛才忙著跟同學聊天沒有注意到螢幕有動靜，真
抱歉；我是翎沒錯，你沒有認錯人，其實我也是被同學拖來的，很多
人都擠在電腦教室裡，好熱唷～～』
感覺上，她似乎不是那麼冷淡的一個人，至少到目前為止她給我的感
覺都，還好。
"噹～～"午休鈴聲響了起來，教室裡的人開始急忙地結束手邊動作返
回教室，ｔｕｒｂｏ也比比手勢示意要我趕緊離開。
「我們的午休時間到了，下次有機會再聊聊吧，先走囉，ｂｙｅ～」
不等她的回應我就一陣手忙腳亂地關掉電源，關機前瞥見了翎的暱稱
──
“零與零之間”
好深奧的感覺，至少當時的我想不透；就連現在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
的我：一樣想不透；這樣的一個句子到底蘊含著什麼意思──是無聊
瞎掰的一時之作嗎？還是回憶賦予的深痛傷痕？也許只是我腦中多餘
的細胞發神經吧，想太多也不一定．．
“鈴～”一個人發呆怔在床上的時候真的很容易被嚇到，連電話也可以
輕易地殺死嚇壞半顆心臟裡的紅血球．．
「喂～怎樣？」是ｔｕｒｂｏ打的，不知道又要搞什麼名堂了。
『明天中午要抽籤決定練舞分組，記得把我上次給你的那些東西帶來
，不要忘啦，ｂｙｅ～』我連第二句話都還來不及開口就被單音的“
低低”聲給活活切斷，這通電話像陣及時雨般，一點痕跡也沒著．．
中午很快就到了，班長正站在台上公佈著練舞編組的相關事項，我和
ｔｕｒｂｏ好整以暇地趴在講桌旁待機著。
「班長講好久了喔，快點編一編我想要吃飯了啦！」我有點不耐煩地
說著。
『放心，馬上就會編完，而且我還會幫你黑箱作業喔～』
「什麼黑箱作業？！」我開始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好像有什麼陰
謀黑洞等著我跳進去一樣。
『就是翎啊，我們會把她跟你編在同一組，到時候“近水樓臺先得月”
能不奏效嗎？哈哈．．不要太感謝我喔～～』
「喂．．不好吧，她長得雖然是不錯，可是這樣的黑箱給人家知道了
也未免願意啊！不好不好．．」我開始擔心這樣的動作會不會是孽緣
的開始．．
『別擔心啦，那就先這樣啦，給你的好機會可不要錯過了唷！』只見
ｔｕｒｂｏ一溜煙地衝入人群中開始幫忙編組；其實說是編組還不如
說是“挑貨色”，就像是百貨公司歲末大出清裡的服飾攤位前，集結
成群的主婦們為了挑這件衣服便宜耐穿、那件內衣上等好貨般地左揀
右搶，甚至不惜開口叫囂破罵，相較之下，眼前的激烈爭奪一點也不
輸那些犧牲色相的主婦群們，所以說是“挑貨色”一點也不為過。
其實被ｔｕｒｂｏ這樣接二連三地慫恿下，就算是神仙也會動容，畢
竟對方的“品質”自己是清楚的，那就先照他們的意思吧，此時的我
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不是別的──正是餐廳裡那令人垂延三呎
的亮眼飯菜啊！！
馬步都還沒紮穩都拼命地往餐廳衝去，我想此時如果拿個碼表來測驗
百米的話，體育老師定會提報我當班代表的．．
－ＣＯＮＴＩＮＵ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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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零與零之間並不悲觀
而是充滿可能性
但Ａ面的零永遠都不翻面
Ｂ面的零要何時才能順利讓邱比特聽到它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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