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咧？！我竟然會跟翎同聲大叫，會不會太扯了一點啊！算了，先去
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比較要緊。
“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嗎？”我站在距離ａｐｉｃ約兩步寬，距離
淳子也約兩步寬的地方相覷問著。
「他拿著相機在廣場左前方那偷拍我們練舞的情形！像個變態一樣～
」
『俺哪裡偷拍了？俺只是在拍些植物的生態要當作生物報告的好唄！
』
「你哪來的生物報告啊？你們又沒有生物課哪需要交什麼生物報告，
根本就是在騙人吧～」
『俺家是開科博館的不行呀？！莫名其妙～』
「幼稚！」
『妳才園長咧～』
“好了啦，別吵了嘛～”我拉拉ａｐｉｃ的衣袖，要拖他離開現場；
ｆｉｓｈ看氣氛有點僵，時間實在也不早了，要大家準備解散下次再
練。
各自鳥獸散後，我們一群人卻還不動身地在旁邊的階梯上聊了起來。
ꄠ 『好險她剛才沒要把俺的相機給搶去抽掉底片，要不然上次俺們去西
子灣跟哪些正妹合照的照片就全完蛋了～～』ａｐｉｃ還在跟大家討
論剛才的豐功偉績。
聽著聽著，突然想到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娘說爺爺昨晚掛急診住院，
今天晚上可能沒辦法趕回來，要我在外面解決晚餐後再回去，摸摸肚
子，餓了，也該吃飯了。
才剛吃完飯就在奶茶舖外遇到翎，說是要補習，想說無聊就跟了去，
反正她也不在乎的樣子。
「對了，妳現在是要去補哪一科啊？在哪補？」我一邊啜著奶茶一邊
跟在後頭問著。
『我要去補物理，就你們學校對面那條路直走底右轉那間。』
「等一下！」我突然煞住腳步，「物理？！我是社會組的耶，我不用
上物理啊，那我跟去幹嘛？」
『我沒要你跟來吧，是你自己要跟的，又沒人勉強。』她繼續走著往
補習班的方向，沒什麼感覺。
心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補習班玩一下也好：補習班對我來說一直
無法清楚界定它的存在價值，至少我每次去、每次混。
“天啊～我後悔了～”這是我在上了２分鐘又０５秒的物理課後最想
大喊的話。
什麼向量、施力點的東東啊，我打從娘胎出來後就完全地被隔離在這
玩意兒外頭，國中的理化課我沒一堂是醒著的，能考上第一志願也沒
人相信我這理化白痴是怎麼寫那張考卷的．．
「坐在後面靠近電視下面那位同學，麻煩你來回答這題好嗎？」
“唉～可憐喔，上個補習班也要被抽問問題，不知道是哪個倒楣鬼被
盯上～”我邊搖頭邊啃著剛買來的香雞排憐憫一番。
「同學會不會啊？先不要顧著吃東西了，先回答看看這個問題看看～
」
“哪個白痴啊？只顧著吃東西不回答問題，是在逃避喔？搞不好是邊
吃邊想問題吧，老師也不要這麼急，給他點時間想想嘛～～”繼續啃
著我最愛的香雞排看著今天剛借到的天龍八部。
「喂～同學，我在叫你你知不知道啊？！還在看什麼小說啊，你是來
補習的不是來休閒觀光的耶！你花你爸媽的錢是這麼個花法的嗎？」
我．的．天．啊．他竟然就活生生地站在我旁邊，手上還抓著我剛看
的正爽的天龍八部？！難道硬是要逼我使出絕世輕功來逃離這鄙陋的
世界嗎？！
“先上到這吧，回去記得寫作業，下次補習時記得要把作業交給導師
，各位同學再見～”我好不容易熬過了２小時又５６分鐘３１秒生不
如死的困窘生活，那種被眾人輕視的眼光我這輩子絕對絕對～不想再
有第二次了！我的天啊．．
『你很白痴耶！是你自己要跟來上什麼物理的，最起碼你上課不要太
過明顯瞎混吧，還能被抓到，白痴～』翎才剛上車劈頭就衝出這一句
話來，搞得我無法以正常的角度來面對她，包括眼角的餘光。
「唉．．我也不想啊，我哪知道他那麼容易就點到我啊，我冥冥之中
好像很容易跟老師犯沖耶！跟妳講，我常被老師抽點起來問問題，真
是奇怪說～」印象中，上次被ｔｕｒｂｏ害的那次好像離今天也沒多
久。
『哈．．算你可憐吧，反正你也不會再來第二次了，就當作無聊白目
的後果吧～』她露出難得的頑皮樣，為什麼難得？也許我一直認為她
冷冷的，一直都是。
今天的公車人不多，也許是因為這班車老舊了點，看來是台快被淘汰
的舊型公車，搖晃的程度無法以言語完全地來表達出來。
第一次感覺撘公車是件亂噁心的事，晃呀晃的，晚餐的爌肉都快被給
晃了出來，不過翎卻一副安然無事般地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對了～」
『對了～』
搞什麼啊？！同一天竟然會發生兩次這種情形，哪有那麼巧會有一起
想講話的時候啊．．
「妳先講吧，我沒要講什麼～」
『你真的不用先講嗎？其實我也沒什麼大事要說的．．』
「沒關係，妳先說吧～」感覺好像偶像劇裡哪些超級神奇的偶然對話
一樣，說實在的，我覺得很蠢。
『嗯，那我先講吧，其實也沒什麼，上次我不是有給你我家電話嗎？
你不要亂打，我爸媽會像法官審判一樣問東問西的，問到你會受不了
而落難逃跑，之前我國中同學就是沒搞清楚狀況被嚇到，從此就沒再
打來過了～好了，我說完啦，換你說吧。』她看了看我，似乎想看我
有什麼反應。
「哈哈．．還真恐怖啊，我知道了，我不會亂打的！其實我也真的沒
什麼事，只是有點好奇妳ＢＢＳ上的暱稱及名片檔，為什麼要叫“零
與零之間”？」我有點訝異，現在還有這種管教方式，太恐怖了。
『沒什麼，只是以前看了一本書裡面寫的文章罷了，名片檔也是節錄
裡頭的句子，不用想太多。』她的表情突然冷淡了起來：說是突然倒
不如說是恢復了以往我所認識的她，冷淡。
「真的沒什麼嗎．．那為什麼妳的表情我一點都不覺得沒事啊？看起
來不太高興耶，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可以告訴我啊．．」她依然
望著窗外，有種落寞的表情背向著我，雖然我看不到。
她把窗戶給打了開來，風吹起了她的長髮，我忽然想起今天早上撘車
的那個時候，不過那時無聊多了。
『我．．』
－ＣＯＮＴＩＮＵ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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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交點的爭執無法結束
因為它們擁有一定的距離來隔閡彼此
就像兩條平行線般
不斷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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