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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ject: Fw: [轉錄] 一份以"專業性"著稱的商業週刊!!?? 基本上我們不爽商周已經很久了 每次都在賣一些危言聳聽 胡說八道 自以為是的觀點 什麼"一個台灣兩個世界" "三十五歲要開花" "前進合歡山" "六年級一億人生" "金融 業三十歲年薪千萬"等等 就是很喜歡亂貼標籤 亂引用數據 亂用我們同學的照片 亂quote受訪者的言論 製造大家的恐慌 然後紛紛去書店買當期週刊來看 這樣就達到他們的目的了 然後呢 窮人開始認為不但自己沒有未來 自己的孩子也沒有未來 三十五歲左右或以上的人開始擔心自己怎麼還在職場沈淪 家裡小孩要考聯考的父母開始叫小孩填志願要填財金系 全台灣的人都開始認為未來沒希望了 台灣要完蛋了..... 財經雜誌不應該是這樣的 沒錯 大家是喜歡看八卦 看業界名人的點點滴滴 描寫趨勢是財經雜誌的責任 但不是"製造趨勢"!! 這些記者太過膚淺 看不到大局就算了 還來危言聳聽 去看看那些全球性的雜誌吧! Fortune, BusinessWeek, Economist... 雖然它們也有各自的立場 但是對於趨勢的描述中肯的多 也都有具體的依據 說實話 商周的任何survey結果我都持懷疑態度 六年級生真的有那麼高比例的人認為 人生要有一億才幸福嗎? 六年級生都是像他敘述的那麼投機嗎?? 拜託 依照他的說法 我們是在一個就業都有困難的世代耶 剛畢業能賺個三萬元的月薪就很高興了 真有那麼多人會想到一億 會想去創業玩別人的大錢嗎? 一種米養百樣人 每個世代各種人都有 幹嘛要把大家歸類為"幾年級生" 然後貼上標籤呢? 還像動物園一樣分族群呢! 笑死人了..... ----- Original Message ----- Sent: Tuesday, October 21, 2003 5:42 PM Subject: [轉錄] 一份以"專業性"著稱的商業週刊!!?? ※ [本文轉錄自 TMBA-FUND 看板] 致商業週刊記者 盧怡安 鄭呈皇: 您好,我是目前就讀台大財金四的郭振茂,也就是本期商業週刊中被訪問到的對象 之一。 當然,本期貴周刊出刊之後,我立刻拜讀兩位的大作,滿懷興奮的我在拜讀完兩位筆下所 著的『封面故事』之後,立刻了解到商業周刊所自許的『專業性』﹝歐,也許你們並未如 此自許過,是我的誤解,畢竟我翻遍整本商周也沒見到如此字樣。若有誤解,還乞見諒﹞ 為何我說我見識到商周所謂的『專業性』呢?因為在我拜讀完之後,只感覺到通篇 其實只是想把我們這群人塑造成媒體眼中的『六年級生、七年級生』,而商周也真的有其 一貫的專業性及延續性,連著幾期都延續著『年級論』的主題打轉。 所謂的年級論為何呢?不外乎就是三、四年級的社會中堅份子吃苦耐勞,打造台灣奇蹟; 而六、七年級生享受著經濟成長的果實、好高騖遠、不切實際.....等。我說的對嗎?或 許我曲解各位大記者筆下的意思,如有不對還請糾正。 至於我為何寫這封信給兩位呢?其實都肇因於小弟的名字上了商周,而且又是以這樣 的呈現方式上商周,實在讓我感到這究竟是專業媒體的再一次淪亡還是我又再一次曲解兩 位的意思,本期總共出現兩句我的話,第一句是「我們相信自己不會是倒楣輸錢的那一 個」台大財金系大四的郭振茂『信心滿滿』的說;我想請問一下鄭先生﹝當天應該是鄭呈 皇先生訪問我,如有誤指,還請見諒﹞我真的說過這句話嗎?很不好意思,我的記性很 好,我確信我沒說過這樣的話,更沒有『信心滿滿』的說,我甚至也 對鄭先生說「我修了這麼多財金系的課,我也知道想要打敗大盤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所 以我也不作這個夢」我並且附帶的說「我自已操作的也不好,『賠了一些錢』。」難道是 我的口齒不清晰,導致鄭先生您在理解我的話上面,有所誤解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小弟是不是應該向您道歉?在其後說,很多同學把投資股票的『戰功』 當作是未來應徵工作的有利條件之一,我再一次請問鄭先生,我當時的意思是這樣嗎?我 想我說的應該是「投入股市之後,會開始密切注意時事,去閱讀每天的經濟 日報....這樣才不至於一問三不知。 了解時事是很重要的,起碼有辦法和業界人士去作對話。」當時我說的應該是如上所述 吧!然而呈現出來的是這樣嗎?後面引用的是中經合集團董事總經理丁學文先生認為「這 些大學生很天真」請問我哪一點讓鄭先生你覺得我很『天真』?也許是我自 己表現出來的樣子讓你覺得天真,讓你覺得在我的話後面加上丁學文先生的話是相當適當 的,如果是這樣,那小弟寫這封信來投書你們,其實也應該向您道個歉是嗎? 第二句話是「每個人都會比較功利」是的,我說過這句話;然而在我遙遠的記憶之中 我依稀記得我接著說:「投入股市之後,會變的比較功利的原因是『錢不再只是一個數 字』,會開始去注意父母親的血汗錢,會開始去注意自己的打工得來的薪水, 畢竟那是自己的錢。」我說的意思真的是誠如您文中所述『什麼事情都會先想到錢』嗎? 在您的理解能力,以及思辨理性﹝簡言之,就是『腦』﹞沒有問題的前提假設下,或許我 該檢討的是我自己的表達能力,對嗎?其後,引用前暨大校長李家同說:「賺錢還是要踏 實,不能這樣想不勞而獲」請問我曾說過我要不勞而獲嗎?我不也在電話 中不只一次的跟您說「將來我要從事金融業,所以現在我投入股市是以吸取經驗為主。」 我這樣說,是想不勞而獲?如果是,恐怕您得罪的不是只有我一人,而是在上萬名目前在 敦化南路,南京東路上高級金融圈中的業界精英!而在電訪快結束時,鄭先生您還稱讚我 說我是在你訪問的幾位同學中,態度算是很『正面』的;原來正面的態度是被這樣呈現出 來的啊!小弟受教了!如果有機會,還請鄭先生告訴我如何呈現負面的態度啊!常言道 『隔行如隔山』小弟必虛心受教!! 除了我講的兩句話被這樣『斷章取義』之外,我當然也對時下專業的媒體﹝包含貴週 刊嗎?﹞感到不滿。媒體一直以來被譽為第四權,記者手中的筆不亞於判官筆,你們要我 們生,我們就沒有死的機會!然而目前呈現在大家眼前的媒體是怎樣的情形呢? 年級論的主題充斥著各大版面,內容呢?用個『乏善可陳』的形容詞不知道會不會言過其 實?我不用翻閱我都可以背的出來,不外乎就是六七年級作白日夢,只會享受、月光 族 、受不了挫折的草莓族....等,而四五年級的主管級,多麼的刻苦耐勞、多麼 勤奮努力打造台灣奇蹟! 『六年級要有一億才退休』這有何不可?但是卻被你們給妖魔化了,為何不能換個角度 想:這批六年級生的氣魄、眼界都較四五年級的為高,要賺到一億,而不是單純的知足常 樂、只求溫飽!今天六年級生如果賺不到這樣的數目,你說他退休的了嗎? 拿這一期的商周來看,為何你們不說我們是在培育未來金融 界的菁英,穩定未來金融市場的力量呢?你們文中不也提到真正賺錢的只是少數,然而我 們在還是學生的時候,去了解股市、去了解打敗大盤是一件多困難的事,在『小額』投資 獲取經驗下,交一些我們還輸的起的學費,為未來我們的從業之路打下基 礎,為未來台灣的金融市場提供更穩定的力量;你們換個角度看,不是很好? 然而文中我卻看不到這樣的筆觸,看到的只是我們被形容成一群股友社、炒短線,如果我 們炒短線,難道你們為了銷售量而作這樣的報導,不是炒短線?!你們難道不能給年輕 人多一點鼓勵,卻拼命地想要吃掉我們的夢想?就電話中的訪談,你們應該年紀也不大 吧?應該也是屬於六年級的世代吧?﹝如果不是,請見諒﹞,如果你們也是屬於這樣世 代,那為何你們不肯饒了自己呢?如果你們不是這個世代,那何苦去戕害年輕人?我們是 需要被鼓勵的,但是卻看不到你們這些『社會大學』的學長姐提攜我們!! 是的,我是屬於受不了挫折的草莓族、七年級生,因為我看到這樣的報導、受到這 樣的挫折,我就忍不住想投書給你們,我就忍不住想發表一下我的意見!我對『這樣的挫 折』的容忍度太低了!! 我手上無筆,也無法對時下媒體做太多文誅筆伐的影響力,想做的是要告訴你們, 希望你們應該要知道『商周』在一般大眾甚至業界的影響力是有多大,你們會害了多少 人!! 我要表達的,大致到此為止,很感謝你們能看到這裡,我不期待你們真的在商周上作 啥道歉聲明,我只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交代。 祝 銷售量長紅 一個害怕再次被斷章取義的孤苦學生 郭振茂 上 這是商周的原文: 不怕輸光的世代 迎向發財夢或慘賠的開始? 文●鄭呈皇 「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會酸」。十月八日晚上,台北大學四樓證券研習 社的門口大字寫著。裡頭將近有五十個七年級生排排坐,聽大三的證研社教學長每星 期 一次安排的課程,課程中口沫橫飛的推薦「熱門股」。晚上七點的兩小時內,隔壁教 室在上管理學,這裡則是在做「發財夢」。 「投資股票可以賺錢,不用靠父母又可以經濟獨立。」一位企管系大二的女生這樣 說,她準備把打工半年賺來的幾萬塊現金拿來買股票,看著黑板寫著「友達、建 興」,她細心的抄下來。 然而抄下來的是一個發財夢,還是一個慘賠的開始? 在電影「賭王之王」中,男主角麥特戴蒙飾演的麥克,是一個嚮往到賭城拉斯維加斯 和世界級的賭王一較長短的研究所學生。在一次的賭局中,他把包括法學院研究所學 費在內的積蓄,拿到賭場的牌桌上;一局,就僅僅一局,他把三萬美元(約合新台幣 一百零五萬元),輸得一塊錢不剩。接下來的日子,他必須白天上課,半夜到清晨開 貨 車、送貨賺取學費,幾次需要在研究所內模擬法庭中辯護律師的角色,他不是遲到, 就是完全沒有準備,讓教授對他的表現相當失望。   雖然最後在戒賭之後又重回牌桌,並把賠掉的錢全部要了回來;但他的代價是 學業荒廢,失去了繼續當學生的資格,原本設定畢業後要成為律師的生涯規畫也因此 破滅。   一夜致富、一把壓注的戲碼,在真實的人生中表演得更淋漓盡致。投資市場的定 律,只有五%的人是贏家,至多了不起一○%的人能夠順利的把別人口袋裡的錢變到自 己口袋裡,但並不會嚇跑想要從金融操作中累積財富的人。當血液中的投機因子呼喚 你的時候,很少人能徹頭徹尾的抗拒,只是接受程度深淺不同的差別而已,而這樣的 誘惑也開始考驗校園中的學子。   台灣大學證券研習社執行長李巧如說,想靠玩股票賺錢的大學生很多,「說不想 賺錢是騙人的,但是如果賠了也不怕,再賺回來就好了。」她點出同學進出股市的心 態。   「賠了再賺回來」。是這些七年級生的普遍心理。如同六年級生的「只要我喜歡 有什麼不可以」,這個世代的年輕人,培養的是個禁得起輸光的金錢觀。   台灣大學資管系助理教授邱仁鈿觀察,由於學生投入股市的資本一般不超過新台 幣五萬元,所以即便輸掉也覺得再賺就有了。然而事實上卻可能是賠得更多。   本業與業外   想賺回機會成本,卻連課業一同賠上   禮正投顧總經理毛仁傑就是一個例子。一九八七年,考上台大商研所的他,開始 鑽研股票,自嘲修最多學分的是「看盤」,一天三個小時股市交易,收完盤再看技術 線圖。「當時班上投入股市的人只有我,所以別人都覺得我是異類。」他說,除非是 必修的課,或是老師會點名,否則他幾乎一律翹掉。原本以為翹掉學業的機會成本可 以從股市裡賺回來,但是一場三千點的大崩盤,讓他一個星期睡不著覺。   一九八八年中秋節前夕,財政部放出要課徵證券交易所得稅的消息,中秋節過 後,股市連續重挫十九天,慘烈的狀況是每天掛單賣出,幾乎都沒有成交,想脫手換 現金都換不回來,形成台灣證券史上有名的「九二四大崩盤」,台北股市由八千八百 點一路跌到四千六百點,毛仁傑剛好碰上了這場「災難」。自己和公務員父母的積蓄 加起來九百萬元,一個月內賠掉兩百萬元。「那時自己還在準備考試,書根本念不下 去。」他表示每個月才領兩千元獎助金,卻這樣把父母和自己的錢賠掉。回想當時走 火入魔的程度有多深?回到南投老家埔里,看到連綿的山峰形狀,都像「崩盤的線 圖」。   他回想那次見山不是山的經驗裡,自己不只損失那些錢,更重要的是連功課都念 不好,許多科目是低空飛過。記取那次經驗,毛仁傑認為學生應該還是要「本業和業 外」分清楚。   所謂的本業就是自己分內的學業必須先顧好,才能專注「業外」的投資,否則便 是本末倒置。加上往往學生對於股市背後的總體市場了解不深,只聽技術面分析,所 以戰 死股市的比率相當高,就像他當年一樣。「這是一種在學校也沒學好,在外面 (股市)也沒賺到的經驗。」他苦口婆心的提醒。   翻滾於股海中,除了買一個發財夢,對目前任職保德信元富投信專案襄理的游穎 鴻來說,也曾經是一個「退休夢」。   今年二十八歲的他。在四年前大學畢業後開始投資股票和基金,剛開始從二、三 十萬元入門,後來考上台大商研所,台中的街坊鄰居知道他有在投資,紛紛把私房錢 拿出來請他代為操作,金額一度高達千萬元,而他為了不負眾望,曾經有半年的時 間,每天看盤、研究線圖的時間長達十四個小時,投入的時間、精力比正職的工作還 多,幾乎全世界的證券市場開盤他都透過電腦在「現場」加入戰局。   他掐指一算,努力超時工作的月報酬率平均下來都有二○%,「當時的我,以為 靠這個就可以不要工作,只要五年就可以在三十歲退休,」游穎鴻說。但是人算不如 天算,美國九一一事件引發股市大崩盤,他的三十歲退休夢就這樣無限延期,這是典 型想以高報酬換取提早退休的夢。「許多人看到的是一千個裡面成功的那一個,卻都 沒看到失敗的九百九十九個。」聯強國際總裁杜書伍對於年輕人急於? h休,採取快速 致富的途徑,有他一定的解讀。   現在問游穎鴻要幾歲退休?他不好意思笑著說:「至少要四十歲以後吧。」現在 的他,還是一天工作十四小時,這麼努力是為了把以前輸的錢統統贏回來。   天真與自信   投資股票的戰功是「加分」?其實不然   「我們都相信自己不會是倒楣輸錢的那一個。」台大財金系大四的郭振茂信心滿 滿的說,許多同學都把投資股票的「戰功」當作是未來應徵工作的有利條件之一,尤 其是應徵分析師,這些紀錄應該很有用。   關於這點,中經合集團董事總經理丁學文認為,「這些大學生很天真。」   曾經應邀到大學證券社演講的丁學文,認為許多大學生普遍都說自己會投資股 票,但是其實只是個淺薄的技術,往往聽到技術面或市場面消息就一古腦的衝進去, 而沒有去了解背後造成的原因,「會賺錢的往往都是by luck (靠運氣)。」他說, 彼得.林區或者華倫.巴菲特都是到了六十歲以後才說自己真正懂得投資,更何況是 這些急於證明自己會投資的小大人。   因此丁學文在面試新人時,重視的不是這些人過去多會投資股票,而是會注意他 是否真正了解為何要投資這些股票。他常遇到一些剛畢業的年輕人在他面前說在學校 很會投資,也賺了不少錢,「這時我都會問一些總體經濟的問題,如果他答不出來, 我就知道程度在哪,」丁學文說,即便是虛擬股市比賽第一名的學生來他這應徵,選上的 機率也不高,因為他的觀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學生太多」。   關於知識淺薄這件事,交通大學資管所所長陳安斌也有同感。他在學校開的「金 融投資決策」課,利用虛擬交易平台,學期初給上課同學一億天幣(虛擬貨幣)請他 們操作,到了期末結算,平均來說賠錢的有七成。「有個學生甚至賠了五千多萬,後 來特地跑來感謝我說,還好只是虛擬交易。」陳安斌認為,經過學理課程的失敗率都 到達七成,更何況是那些證券社的學員呢?   換言之,蹲馬步的功夫沒做好,就想進入真正的資本市場,這樣的心態其實「太 衝」。中研院院長李遠哲就舉例?「有位學者說如果想了解二十年後的澳洲,只要到 高等院校看年輕人在想什麼、學什麼?」   同樣,現在的大學生學到的是想要利用股市賺錢、快速累積資本,甚至擺脫向家 裡伸手要錢的角色,這樣的心態會對二十年後的台灣造成何種影響?   讀書與賺錢   功利導向,眼前利益勝過人生算盤   「每個人都會比較功利。」郭振茂認為學校的同學,尤其是有投資習慣的學生, 大多對錢會比較敏感,什麼事情都會先想到錢。下課討論的不再是功課,而是哪檔股 票比較「in」,甚至連誰賺得比較多都會比較,「賺錢還是要踏實,不能這樣想不勞 而 獲。」 前暨南大學校長李家同也注意到校園興起的這股淘金熱,他認為讀書還是學生 的本分,「在讀書的時候玩股票是太不正常的現象。」他感慨的說。   另一方面,身為股王的聯發科董事長蔡明介也提出呼籲,認為「股王」其實是一 種很沒意義的頭銜,甚至是「世俗化」的說法。他認為年輕人不應去看短期的投資報 酬,而是要探究扎實、基礎的東西。   丁學文觀察到,許多大學生進入職場後,很容易因為賺錢、賠錢而產生大頭病與 自我放棄的性格。一旦自己的股票賺錢就認為是自己的眼光正確,所以會更魯莽的想 加碼進場;結果只要一個利空下來,就很容易又否定自己。他就常常看到這些新鮮人 的工作效率會受股市的漲跌影響,「患得患失的心態比起其他不玩股票的人來得 大。」他說。   然而,這不意味大學生提早進入資本市場操作是不好的。寶來證券董事長白文 說:「新金融商品種類越來越多,在學生時代就開始接觸投資,對個人理財或未來的 工作需求,其實都有幫助。」但是他建議不應以績效、賺錢為主,風險控管往往比績 效更重要,因此在學生階段不應去問「賺了多少?」而是「少賠哪些?」對往後操作 更大金額的投資才有? 飢U。   這些七年級生在校園裡比的是誰的股票多,將來出社會也會用一樣的態度去看待 職場大環境。現在許多竹科工程師跳槽,不是為了向上的成就慾望,而是為了哪家企 業的股票多,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就曾為此頗多感嘆。   一個禁得起輸光、金錢至上的世代陸續投入職場,「未來這個跟著股票跑的現象 將更形嚴重。」丁學文認為。   張忠謀提到自己在美國念書時,父親送他幾張IBM股票,讓他開始對IBM這 家公司產生興趣,進而觀察美式企業經營的哲學,開啟他對產業的興趣,甚而影響他 日後開公司。股票在半導體教父的眼中不只是數字,而是數字背後的經營管理。然而, 台灣的大學生有多少人曾想過數字背後的意義呢?   除了數字的意義,當然還包括生命的意義,也是人生中重要的學分。去年出版界 的 一本書《一個投機者的告白》(安德烈.科斯托蘭尼著,商智出版社出版),引起 市場上廣泛的回響;作者科斯托蘭尼一生中藉由投機操作各種跨國性的金融商品,獲 取了一生無虞的財富,而他所體會的「財富自由」的價值觀,更風靡了許多想經由金 融操作致富的人。   書中這樣寫著:坐在品味高尚的餐廳裡看著窗外風景,嘴中大啖美味的魚子醬, 遠在幾萬哩之外的投資部位隨著金融市場的起伏幫他賺進大把鈔票。這樣的描述很難 讓人不心動,但是如果忽略了托斯科蘭尼曾經因為融資買股票而慘遭斷頭出場的經驗 片段,很難相信被崇拜的投機之神,在他的字典裡不會只有「成功」兩個字。   今年年初,一位中年婦人因投資股票虧損,利用申辦現金卡來週轉,在不堪利息 負荷之下,選擇了自殺來結束她犯下的錯誤。這種用生命來體驗投資失利承擔後果的 案例,絕不是目前在校園的學子或是在電腦桌前模擬操作,或是拿個一、二十萬元的 積蓄來測試生命歷程所能體會的。   股市裡有一句傳唱的警語:「沒有出場前,你都不能算是真正的贏家!」尤其是 金融操作,所謂的賺、賠,不過只是手中存款帳簿中數字的變化,除非已經選擇永遠 退? X市場,所有的投資就此「買單」,否則都不能說自己贏了。科斯托蘭尼所形容資 本主義像一塊「切得不平均的大蛋糕」,充滿機會,也充滿不確定;這個道理,也唯 有再多經歷一點大風大浪,才能讓初出茅廬的校園投資人體會,你可以吃別人的蛋 糕,但是別忘了你已經放入嘴中的蛋糕,別人可以隨時要你吐出來。   晚上九點,台北大學的證研社下課,幾名同學留下來討論明天要一起進場,他們 會是下一個「校園股王」嗎?不得而知;但肯定的是他們「不怕輸光」的價值觀!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115.2